但是明眼睛都看得出来,他们家捐的并不是全部,可能是抱着侥幸心理,没想到会被李怀德惦记上,
至于为什么会被李怀德惦记上?还不就是因为他们家的家产?不然以李怀德的性子, 怎么会注意到这么一个低调的人物?
回到家里的许大茂手里拿着资料双眼有些复杂的坐在桌子边,无神的看着一个方向。
徐文静只是片刻就发现了许大茂的异样,“大茂,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大茂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妻子,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
徐文静有些疑惑的接了过来,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心中一个咯噔!
许大茂是做什么的?她怎么会不知道,现在他的手里拿着刘家的资料怎么能不多想?
“大茂,这是怎么回事?李怀德要对刘家动手?”徐文静一下子就想到是李怀德的意思。
许大茂点了点头,“恩,李怀德让我三天内把事情处理了,可这是刘家,是你父亲的好友,
而且还帮你废了刘海中的人,我怎么能动手?”
徐文静的脸色同样难看,坐在桌子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过了片刻,徐文静的脸色逐渐阴沉了起来,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人能比许大茂和儿子重要。
刘家确实对她有恩,但也只是有恩而已,跟男人和孩子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大茂,你去做吧,不过手下留点情!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徐文静的嘴里,吐出这句话,
语气说不出的无奈和冰冷!
许大茂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媳妇,看到她的眼神时,他也就明白了。
徐文静的眼神从他自己和儿子的身上扫过,意思已经不言而明了。
如果不照李怀德说做,那么自己一家人都会不好过,现在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好,还有两天多时间,我会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的!”许大茂艰难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李怀德在给许大茂下令的时候,同样也给保卫科的陈四良科长下了同样的命令。
不过是许大茂主抓,所以陈四良并没有独自行动。
许四良在接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屋子外面的人隐约听到了点任务的内容。
10几分钟之后,陈得胜和张大鹏两人也听到了。
不到下班的时间,何雨柱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刘家,好象不是什么有名的家族吧?回去问问晓娥,这刘家是个什么情况再说!”
何雨柱挂了电话之后低声呢喃,有件事情他不是很明白。
许大茂离开时的那个表情,被他的人看到了,为什么一脸的难色?
难不成这个刘家和许大茂有什么关系不成?
很快轧钢厂下班了,的确有招待,不过马华完全足够应付了,毕竟又不是李怀德的招待。
其他的人也不敢让何雨柱亲自给他们做,这个厂子里谁不知道,何雨柱不是亲信,胜似亲信?
四合院的气氛有些低沉,外面的事情,多多少少都影响到了院子里的人了。
大家过的都特别小心,一些平常闲聊的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因为什么话,再被人给举报了。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隔壁胡同的一家人就是抱怨了一下,现在的环境,
就被人举报了,红袖箍的人直接进门拿人,听说现在都已经发配到了乡下家村改造去了。
一路上很少人有打招呼,何雨柱也直接进了自家的跨院。
“柱子哥,外面是不是越来越乱了?”娄晓娥迎了上来!
“恩,风气不好,以后告诉孩子在外面的时候注意点说话的方式!”何雨柱的眼神有些凝重。
儿子今年14岁了,学校开课的少,经常都在家里,何雨柱并没有让他出去外面乱混。
强制的把他押在了家里练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要下乡的,
并没有想着用自己的特权就让儿子在最后的几年时间里,进厂工作,躲避这一场上山下乡的运动。
换做是女儿的话,就不会了,再说,自己的女儿年纪也不够的,女儿到了年纪,这场运动早就已经结束了。
“敬尧,最近拳法练的怎么样的?”何雨柱看向了那边凉亭边正在练拳的儿子。
已经接近14岁的儿子,长的也是一表人才,身高也不低!
“爸,我感觉还行,至少三五个人应该近不了我的身,院子里的同龄人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年纪更大的贾梗他们几个,我一只手就能把他们几个放倒!”
何敬尧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握之中充斥着傲气!
听着儿子的这个语气,何雨柱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与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娄晓娥当即就看出来了。
“柱子哥,我们先进屋吧!敬尧,你先带着妹妹在院子里玩知道吗?”
“知道了,妈!”何敬尧不明所以,他还想让父亲再指点指点他呢,但妈这样说了,他还是要照做的。
回到屋子里,何雨柱这才看向娄晓娥,“晓娥,你故意把我拉进来的?”
娄晓娥点了点头,“柱子哥, 我知道你的想法,是觉得敬尧现在有些傲气是吗?”
何雨柱并不觉得娄晓娥会看不出来,“你知道,怎么还拦着我说教呢?”
娄晓娥把他拉到一边坐了下来,自己也靠在了他的身边,“柱子哥,你啊, 看事情太过片面了,
孩子有傲气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他不做坏事就行了, 你见过,这么长时间,因为儿子的事情,
去跟人道歉,或者赔偿的吗?没有吧?咱儿子现在也十三四岁了,别人家这个年纪的孩子,
早就不知道闯了多少祸了,可你见过我们家的儿子闯过祸吗?”
何雨柱仔细回想,还真的没有,虽然家里的事情都是晓娥处理,但从来也没听说自己的儿子,
仗着自己的身手到处为非作歹的,反倒是比中院的贾梗,前院的阎解旷他们更低调!
“恩,还真没有,看来是我有些紧张了,总怕自己的儿子仗着武力在身,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何雨柱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娄晓娥轻笑两声,靠在他的身边说着一些院子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