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只要自己这么做了,李怀德绝对会抓住不放的,上面的一些事情,杨厂长还是听大领导那边说起过。
所以现在的他很是小心,生怕犯一点错误,就会被李怀德拿住把柄。
呯的一声,桌子再次被拍响,“现在是上班期间,谁是你二叔,给我称职务!”
杨为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是,是,是,杨职务!”
杨厂长猛的听到这句话,气的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东西就朝着杨为民砸了过去。
“滚,滚出去,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对人家女同志有什么逼迫的行为,你就不要留在轧钢厂了!”
杨为民有些狼狈的从杨厂长的办公室逃了出去。
看着杨为民的样子,杨厂长努力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脸色也开始凝重了起来。
杨厂长何尝不知道这是李怀德对他出手了,但他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反击。
事关自己的侄子,而且是杨家唯一的血脉。
杨厂长的眼神越发的凌厉,“李怀德,你最好不要拿为民来做借口,不然的话”
两个实权领导就这么相斗到了5月份!
何雨柱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论是李怀德让他做招待,还是杨厂长请客,
同样的是,两人来了他都会亲自出手,其他的人都是自己的徒弟马华上手。
马华的几个发小也都进到了轧钢厂上班了,一个在后勤,一个在车间,另外一个竟然进到了保卫科!
可想而知现在的保卫科已经不象以前那样了,也开始了腐败!
这天何雨柱刚给李怀德做完招待,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好的,我下班之后就过去!”挂了电话, 何雨柱坐在那里。
“要走了吗?”低声呢喃,何雨柱猜测打电话过来的大领导可能要离开了。
果然,下班之后, 他让雨水回去之后说一声,晚上他可能会晚一些时间回去。
何雨柱来到大领导家里的时候,屋子里的东西已经少了很多。
大领导对着何雨柱招手,“柱子,我打算离开了,这里有些东西我带不走,
你看看有没有看上了, 带一些回去。”
大领导所指的东西正是他身后的那一架子书籍!
何雨柱笑着来到了这边,一排排的看了过去,那本在原剧中出现过的资治通鉴拿在了手里。
旁边摆放的一本三十六计也被他拿了起来。
“别的倒是没什么,这两本之前您说要看,现在看来带过去也比较麻烦,
不如我就拿这两本书吧!”
说着何雨柱将两本书拿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这是他之后带走了。
大领导看到了只是点了点头,确实,这两本之前的时候,何雨柱过来也会翻翻看看。
两人一老一小,相对坐着,中间摆放着一张棋盘,
今天大领导并没有让何雨柱做饭,而是让夫人和秘书在做,而他想和何雨柱好好聊聊而已!
“柱子, 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去南方了!”
摆下一颗棋子,大领导说话了,声音有些低,何雨柱听得清。
手中的棋子一顿,他知道大领导这话是什么意思,“有时候暂时的停开,并不是因为败了,
而是因为大环境如此,暂退一步,又何尝不是静待来时?”
大领导早就没把何雨柱只当一个厨子来看了。
对于他说的话,想的也比较远,和自己的判断也相差无几。
“你说的对,一位领导跟我说了,这一次只是阵痛,过些时间就会好的。”
大领导将这个机密轻易的告诉了何雨柱。
可何雨柱却没有什么激动的心情,因为他知道,过些时间,不是大领导所以为的三五年,
而是整整十年,这一场风暴持续了整整十年的时间。
大领导见何雨柱只是下棋没有说话,才把今天叫他来的主要目的给说了出来。
“柱子,我知道,轧钢厂现在也不平静,小杨是斗不过李怀德的,如果小杨出了什么事情,
到时候麻烦你照顾一下,行吗?”
大领导的声音之中带着商量的语气。
这让原本不想插手李怀德和杨厂长之间的何雨柱手中的动作一顿。
不过最终还是回答了一句,“好!”
大领导很满意何雨柱话,杨厂长就算是败了,在大领导的想象之中,顶多也就是撤职而已。
并不担心李怀德会要了杨厂长的命,这是他们几个领导的默契!
何雨柱从大领导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8点了。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领导所住的房子。
拐角的地方,手中的书消失了,骑着自行车就回去了四合院!
大领导离开了,李怀德的岳父上位了,李怀德的事情也顺利的很多。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杨厂长从厂长的位置上面下来了。
李怀德直接趁着革命的时期将杨厂长从厂长的位置上面拉了下来,下放在清洁部,
留在了轧钢厂扫地了,他认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样自己才会更好的监视杨厂长。
杨厂长被下放的时候,何雨柱也只是看着,甚至在会议上面更是投了一票。
李怀德上位了,只不过并没有坐上轧钢厂的厂长,或者是书记的位置。
而是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直接拿下了轧钢厂革委会的主任。
(革委会,实际上是1967年1月在上海首次成立的,1968年9月才在全国各地成立革命委员会)
这个革委会的主任可比厂长的权力要大的多,甚至现在没有人叫他李厂长。
更多的是叫他李主任,当然不是之前的那个后勤主任可比的。
从此刻开始,李怀德正式当轧钢厂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接连三个月,李怀德把杨厂长一系的,
下放的下放,调岗的调岗!
1966年秋,何雨柱通过后厨的窗子看到了那个正在扫地的,之前的厂子里的一把手,杨厂长,
心中有些唏嘘,自己是知道剧情,而大领导完全就是自己判断的。
让自己照顾,那么大领导就已经猜到就算是杨厂长败了,也会留在轧钢厂了。
这些个老家伙,真的是心思通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