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阎解放对秦京茹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占有欲,
无论是他自己的羞耻心,还是家里给他带来的心理伤害,
阎解放做了一件家里后悔,而有可能是他解脱的事情。
第二天,秦京茹和刘光天回来的过后的第二天,阎解放报名了支持三线城市的建设。
半个月后,阎解放突然就离开了四九城,而且不知所踪。
阎埠贵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连续两天没有看到阎解放回来,
这让他开始着急了起来,“孩他妈,解放是怎么回事?怎么两天没有回来了?”
杨瑞华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我去看了,解放的衣服什么的都不在屋子里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下一急,快步朝着阎解放现在住着的耳房跑了过去。
果然没有看到阎解放的衣服了,甚至连被子都少了一套。
想到可能会象阎解成那样,出去单过了,阎埠贵直接就叫开了。
“阎解放,你个混蛋,你怎么也跑的?”
院子里的人只听到阎埠贵好象叫着什么,但是一墙之隔的贾张氏可是听的真切。
听到阎埠贵的叫声,当即眼睛一亮,“嘿,阎解放也跑了,真是好啊,阎老抠活该你有今天!”
很快院子里的人都知道,阎解放也跑了,拿着自己的衣服被子离开了四合院。
大院里的众人对阎家指指点点,院子里对孩子最过分的两家人,
现在都有各相不同但结局又有些相同的事情发生,阎家和刘家。
刘家还好,逢年过节还知道回来看看,只不过不会太过关心刘海中两口子。
谁让他刘海中小时候对刘光齐,那么偏心的?就连现在老大不在四九城了,
同样对两个小儿子没有什么好脸色,也没有什么好待遇的。
远离四合院很正常,而阎家呢。
虽然有的吃,但是阎老抠太能算计,已经把自己家的亲情给算计的差不多了。
孩子不离开才怪,阎解成只是开始,现在的阎解放也离开了,这下子阎老抠总能想通一些了吧?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阎埠贵现在想的却是自己把他养的这么大了。
可是付出去的钱还没有收回来,这让他感觉心都在滴血。
又过了几天,院子里的人得知一件事情,那就是阎解放不是搬离四合院,
而是远离了四九城,去援三线城市的建设去了,阎埠贵当然也知道了。
这让他想把阎解放找回来继续交钱的想法也落空了,甚至他都不敢提让二儿子回来。
至于什么原因,知道的都知道!
阎埠贵当场就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还是院子里的几个年轻人把他送去的医院,醒来的时候又立即回来了,怕花钱!
“柱哥,这阎老抠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许大茂蹲在何家跨院的门口。
何雨柱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谁让他那么会算计的?最后的两个孩子,
如果他不做出改变的话,估计长大后也会离开的!”
许大茂一想,按照阎埠贵的性子,还真的有可能,“哎,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 到最后肯定会死在自己的算计上面!”
何雨柱并不没有多说,只不过眼角的馀光看了眼许大茂,‘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
而许大茂也遇到了徐文静这样的女人,估计他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原本因为刘光天的事情,刘海中感觉很没面子,很少出门。
现在阎埠贵的事情, 让他感觉自己还是比阎埠贵强的,至少自己身边还有个成年的儿子。
所以原本不怎么出来的刘海中现在也会出来了,而且还会和阎埠贵两人一起闲聊!
至于是两个同样情况的父亲交流,还是各自看笑话,这就没人知道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后,刘海中再次被伤害到了。
刘光福离开了,搬出了四合院,因为他在刘光天所在的机械厂找到了工作。
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刘海中,第二天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衣服被子什么的搬到了机械厂去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刘海中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自己的小儿子也是这样,没有跟自己要一分钱,自己找到了工作,不用想也是买的。
可是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就连搬出去都没有和自己说过哪怕一点信息!
阎埠贵知道这个消息,同样的他也过来安慰的刘海中。
只不过越是被阎埠贵安慰,刘海中的脸色越是难看,恨不得当场把阎埠贵给撕了。
晚上,“当家的,光天和光福也离开了,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刘海中的媳妇有些伤感的说道。
刘海中强忍着想要发泄的怒火,“还能怎么办?离了他们两兄弟,我们就不过日子了?
再说了, 万一老大什么时候回来了呢?”
他的媳妇没有再说话了,同样的她的心里也在期盼着自己家的大儿子会回来。
前院,“老阎,这刘家的两个儿子,好歹是有了工作,就在四九城。
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人家也能赶得回来,可是解放怎么会跑那么远?”
杨瑞华的眼泪从眼中流了出来,现在的她有些后悔了。
后悔和自己的男人一起算计几个孩子。
“哼,走就走吧,我们不是还有解旷吗?有本事他一辈子不要回来,回来的话,
我就让他把我们养大他的钱给还回来!”
阎埠贵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同样也在担忧着,担忧解旷和解娣两个也会象他们两个哥哥一样。
同床共枕了半辈子, 杨瑞华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家的,以后对两个孩子好点吧,我真怕他们两兄妹到最后也会离开这个家!”
“我对他们还不够好吗?从来都没有缺他们吃,缺他们喝的,可是为什么老大和老二都不理解我呢?”
说着说着,阎埠贵感觉很是委屈,自己到底有哪里做错了?
不就是会算计一些吗?这个时代不算计着过,怎么能活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