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哪里有什么好办法,还不就是大粮食勾引的,可他怎么能说出口?
现在的粮食有多金贵?如果他说出来,省不得还要被王主任给好好念叨念叨!
“王主任,哪有那么神奇,我就是把手伸到水下面去,想要感受一下,
突然就摸到了下面有鱼在来回游,就叫院子里的人撒网了,
只是一次意外而已。”
王主任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如果早就这样的方法的话,还能只出现这么一次?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这样吧,柱 子以后不管是打到猎物,还是捕到鱼,
记得给我们街道办送一些过去,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
王主任站起来略带笑意有些玩笑又有些认真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放心吧,王主任,有机会一定会给街道办送些的!”
何雨柱一边承诺着一边将王主任送到了院子外面。
直到王主任远离了,这时刘海中走了过来,“柱子,王主任过来是想问捕鱼的事情?”
“是啊,二大爷,可我哪里会捕鱼啊?我要是会的话,院子里不早就知道了吗?”
刘海中一想也是,如果何雨柱真的能一捕就是那么多,哪里还能坐得住?
就算是他家里不缺吃的,但也不会看着这些钱不要吧?
院子里的人不止刘海中这么想,就连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有阎埠贵的眼神有些狐疑,这个老小子不只是胆子小,
那小脑也会想的比别人多一些,如果何雨柱下一次还能捕到那么多,
这个阎埠贵肯定会盯上何雨柱,不是带他捕鱼,就是要方法,他绝对做得出来。
何雨柱没有理会院子里的人是怎么想的,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李怀德把他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柱子, 原本肉联厂边那定的物资出现了些变故,我想请你出手,
再去山里打几头野猪,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有些奇怪,“李主任,这大冬天的,可不好找啊,
而且肉联厂那边的事情那么容易变的吗?您会没有一点办法?”
李怀德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显然这个狗东西和肉联厂那边做了什么py交易。
不过这点对于何雨柱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柱子,这一次算是做哥哥的,私人请求怎么样?”
李怀德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说他原本就觉得事情不大,已经同意了,
现在更不会拒绝了,毕竟未来的十年里,他还要靠着李怀德呢。
“好吧,我记得有一户人家经常上山,我去乡下看看他们家有没有东西!”
说着何雨柱就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李怀德也没有拦,等他把东西带回来了,再给他奖励也不迟。
对于李怀德的大方,何雨柱从来没有怀疑过。
何雨柱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直接就离开了轧钢厂,
先不说他是副主任,更何况,他还有李怀德给开的条子,
就算是杨厂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也知道何雨柱是去给厂子里找福利去了。
何雨柱离开了轧钢厂并没有回家,出去转了一圈,之后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轧钢厂还没有下班,他就直接去找了李怀德。
“李哥,这一次可是费了我好大的面子,那边说了,手里还有五六头野猪,
都是昨天刚猎到的,还是送到那个地方。”
何雨柱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直接就把放在桌子上的水给喝了下去。
李怀德也没计较,只是听到何雨柱说五六头,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这一关算是过了,其实肉联厂的事情,不是公事,而是因为他私人的关系被挪用了。
如果何雨柱这边没有弄到的话,他还得想办法填补上,不然肯定有麻烦的。
“柱子, 太谢谢你了,我马上就派人去把野猪给弄回来!”
何雨柱已经把东西放在了那里, 所以也不担心李怀德去了找不到。
“那行,这里没有事了,我就先出去了。”
“柱子, 等等。”李怀德叫住了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直接就接了过来,看都没看转身就走。
“你就不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李怀德冲着何雨柱的背影问道。
何雨柱背对着李怀德摇了摇手,“你李哥,还能亏待我不成?”
在李怀德有些满意的笑容下,何雨柱出了办公室的门。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何雨柱来到廖坤的办公室摇了个电话。
别看他是副主任,可他的办公室电话还是没有的。
廖坤也很讲究,见何雨柱要打电话,他借口有事出去了。
何雨柱直接把电话摇到了街道办,言明下班之后轧钢厂会运进来五六头猪,
让王主任自己想办法弄一头回去。
信息传完了,何雨柱就出了廖坤的办公室,两人就在办公室的门口抽了根烟。
临走的时候,扔了一包给廖坤之后,他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了。
打开信封看了起来,除了一些票据之外,竟然还有一张手表票,以及一些工业券。
看样子除了那些票据之外,这张手表票是一套完整的。
也就是一张特定的四九城手表票之外,还有100张工业券,正好可以买一个手表。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的妹妹还没有手表,正好可以给他买一个。
现在那个小丫头也长大了,再过一两年就成年了,
戴个手表也不错,小丫头虽然平时没怎么样,不过还是有些虚荣心的。
做哥哥的肯定会满足一下这个小丫头的一点点虚荣心啦。
下班歌声响起,伴随着我们工人有力量的歌声下,何雨柱拿着挎包就出了轧钢厂。
没有招待的日子就是舒坦。
何雨柱的自行车又没有骑,这基本算是他的习惯了,只要是冬天,
哪怕他没有感觉多冷,也不想被这冷风吹,还是腿走着比较轻松。
反正轧钢厂离四合院也不算是太远。
和院子里的人打着招呼朝着家里走了进去。
现在的年景,阎埠贵也不敢再站在门口了,家家都没得吃,
他要是再那么做的话,说不得半夜会被人套麻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