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光荣进化(1 / 1)

154:光荣进化

(这章参考了我上一本的一段剧情,不知道算不算抄。月初免费章求月票!

数天前,北海斯卡格拉克海峡附近。

深夜,海妖號大型拖网渔船。

“上货咯!”

甲板上,那巨大的探照灯散发著刺眼的光芒,將周围映照得如同白昼,灯光下,船员们的脸却满是麻木。

渔船永远躲不开浸入骨髓的三大气味:腥、咸、(柴)油。

但身为渔船水手,適应这些气味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航海生涯中,他们早已习以为常,內心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澜。

这是一次漫长沮丧的航程,原本指望在鯖鱼旺汛的尾巴上捞足过冬的奖金,但收穫却始终稀稀拉拉。

船上的气氛如同这北海的天空,阴沉压抑。

“声吶手是不是在梦里找鱼呢?这么能空,下次不如让我上,老子夹娃娃三次都能中一次!”

一个水手实在憋不住心中的怨气,压低声音愤怒地抱怨著,隨后还朝著海里狠狠啐了一口,像是要藉此吐出心中所有的晦气。

“还真是,这运气,邪门了。”

旁边的人附和著,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火气。奖金眼看要泡汤,没人能高兴得起来。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船员们才更加满心期待下一轮的鱼获能够实现大丰收,改变这糟糕的局面。

后甲板,绞车发出咔咔鸣响,粗壮的钢缆一圈圈收回,又一网渔获即將出水,所有人都紧张地盯著海面,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当那巨大的网囊终於突破海面,人们提著的心终於死了。

网囊带著稀稀拉拉的海水和一些杂物,重重地砸在甲板上,水流从网眼倾泻而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仔细一看,硕大的一张网里面竟然就蹦躂著貌似十几条鱼,数量少得可怜。

“妈的!又空了!连空三网!这他娘的是怎么做到的?”有人忍不住骂出了声。

“等等、你看那鱼好像有点不对劲。”

大副皱著眉头,嘴里嘟囔著,隨后慢慢凑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网里,大约有十几条鱼,一下也说不清什么品种,体型不大,最大的也不过小臂长短。

但它们的外表却十分夺目,通体覆盖著如同黄金般的鳞片,在甲板惨白的灯光下,也流淌著一种奇异的光泽。

它们的眼睛同样是金色,像两颗镶嵌的琥珀,呆滯地圆睁著,没有太多灵动。

“这是什么鱼?突变种吗?”

“真漂亮啊————从没见过————”一个水手忍不住发出讚嘆,眼睛紧紧盯著那些鱼,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船长闻讯从驾驶室下来,他年近六十,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航海,大海的波涛早已成为他生活中再熟悉不过的一部分,什么场面没————嗯?

他蹲下身,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其中一条金鱼,眉头紧紧锁起。

“这东西——我跑了三十年船,从没见过类似的,这金色太纯了。”他的声音带著疑虑,“不行,这玩意顏色太邪门了,不像自然的鱼。都別碰,也別处理!

把它们单独装进厨房的那个冷藏库。等返航后,交给海洋研究所的人看看。”

水手们围著这罕见的收穫窃窃私语,好奇又畏惧。

那个最年轻的新人水手,完全被那奇异的金光所迷惑,眼神中满是按捺不住的衝动,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摸一摸那些金色的鱼。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鱼的时候,身旁的老水手眼疾手快,一巴掌直接拍开了他的手,没好气地骂道:“小子,耳朵聋了吗?船长的话你都没听见?你是不是想给自己惹麻烦上身啊?”

新人訕訕收回了手。

隨后,鱼被转移到厨房的冷库,船长的命令就是船上的法律,儘管好奇,但没人敢明著违抗。

既然没有东西要处理,那么基本把杂物拖网整理一番后,就能清閒一段时间了。

厨房里,贪杯的厨子偷偷藏了半瓶伏特加,他叫上了平日里关係要好的老水手,还有自己的侄子,也就是那个刚刚险些伸手摸鱼的新人,打算一起就著鯡鱼罐头喝上几杯。

船上有些人实在吃不惯这鯡鱼罐头,哪怕是那些久经考验、对各种气味都习以为常的鼻子,在路过打开罐头的地方时,都不愿意多停留片刻,实在是受不了那股独特的气味。

这三人则围坐在厨房角落的一张小桌旁,酒意渐渐上头,不久前那奇特的收穫成了最好的谈资。

“我说,那金色的鱼————会不会是传说里的宝贝?”新人眼睛发亮,酒精让他胆子大了不少,“吃了能长生不老?日本好像就有这样的传说!说不定跟现在出现的那些超凡事物有关呢!”

“扯淡,”老水手嗤之以鼻,灌了口酒,“对大海放尊重点,小子!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捞上来————不过————”

他咂咂嘴,“那顏色,確实够稀罕,老子在海上漂了半辈子,头回见这么纯的金色。”

厨子嘿嘿笑著,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长生不老不敢说,但以我经验猜,这鱼大概很好吃。反正有十几条呢,我敢肯定他们肯定没有仔细盘点,要不我们——弄一条最小的尝尝鲜?我有办法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老水手和新人听闻,两人对视了一眼,迫不及待点了点头。

冒险的衝动和酒精的催化下,厨子利用职权,悄悄溜进小冷库,从那堆金色的鱼获中,偷拿了一条最小的黄金鱼。

“奇怪了,都速冻上小一段时间了,这鱼怎么好像还活著呢。”厨子一边小声嘀咕著,一边將鱼拿到煎锅旁。

鱼放入煎锅后,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从未闻过的异香瞬间瀰漫在狭小的厨房之中。

不一会儿,鱼肉出锅,呈现出一种淡金色,那色泽异常诱人,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三人怀著忐忑又兴奋的心情,分食了这条半臂大的鱼。

那味道——无法形容的鲜美。

仿佛唤醒了每一个味蕾,让每一个细胞的甘甜在口中炸开,远超他们吃过的任何海味,给人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味觉震撼。

食后不久,这股暖流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深夜那透骨的寒意,以及连日来积攒的疲惫。

瞬间,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精神为之一振,甚至还生出一种轻飘飘的愉悦感,仿佛灵魂都要飘起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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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要是能够天天品尝到这般美味,就算立马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厨子一边细细嘬著鱼骨,一边幽幽地发出感慨。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已经就此长生不老了。”新人眯著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呆呆地望著天板,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幻的遐想之中。

他们就那样慵懒地瘫坐著,完全沉浸在那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氛围里。直到轮班时间即將临近,才像是刚从美梦中惊醒一般,晕乎乎地各自拖著脚步,摸回舱室休息。

然而,还没到轮换时候,新人就在一阵极其凶猛的感觉中猛然惊醒,那种飢饿感堪称烧心燎肺。

不像是普通的飢饿,更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胃里疯狂抓挠,让他痛苦难耐。

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即便接连灌了好几杯水,飢饿感却丝毫不见缓解。无奈之下,他只能跌跌撞撞地朝著餐厅衝去。

到了餐厅,他手忙脚乱地翻出麵包、零食、肉乾之类能吃的东西,像饿狼扑食一般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直到胃袋被撑得发痛,那可怕的飢饿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很快,他就发现,老水手和厨子也出现在这里,同样在疯狂地进食。他们的眼神里带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贪婪,或许,就在刚才,他自己的眼神也是如此的吧。 三人就这么瘫坐在餐厅的地上,彼此面面相覷。从对方的眼中,他们都看到了惊疑和恐惧交织的神情。

“那鱼————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新人声音忍不住发颤,带著惊恐问道。

“放屁!这分明是————是太补了!”厨子梗著脖子,试图大声反驳,但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似乎也有些底气不足。

老水手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摸著似乎比之前更加鼓胀的腹部,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那熟悉的飢饿感再次如海啸般汹涌袭来,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更为强烈。

不仅如此,还伴隨著一阵阵类似低血般的眩晕,以及莫名的烦躁情绪,让人愈发难受。

经过短暂的商量之后,他们没有再前往餐厅进食,而是径直去了厨房,开启了第二轮疯狂的饕餮————

与此同时,船上的氛围却因为渔获的转变而轻鬆起来。

自从打上那网诡异的黄金鱼后,海妖號的运气仿佛瞬间逆转。

接下来的几网,网网丰收,巨大的鯖鱼堆满了冷藏舱,空气中重新瀰漫起收穫的喜悦和令人安心的鱼腥味。

声纳员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有了笑意,这下不用担心抬不起头了。

船长心情大好,决定举办一场丰盛的晚宴庆祝。

当天晚上,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美食。

煎得金黄的鱼排、燉得烂熟的肉块、堆成小山的土豆泥。船员们围坐一堂,喧闹声几乎要掀翻食堂的天板。

不过船长很快注意到了异常。

厨子、老水手和新人坐在角落,他们的吃相————太难看了。

几乎不用咀嚼,將大块的食物直接塞进嘴里,喉咙剧烈滚动著咽下,然后立刻叉起下一块。

他们的餐盘以惊人的速度清空,又迅速堆满,仿佛三个无底洞。

周围的鬨笑和交谈似乎完全被他们隔绝,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食物。

“喂!你们三个饿死鬼投胎啊?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船长忍不住笑著呵斥了一句。

三人动作一滯,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含糊地嗯了几声,嘴角还掛著油渍和肉糜。

但很快,他们又埋下头,继续那疯狂的进食。船长皱了皱眉,借著明亮的灯光,他隱约觉得这三人的脸盘似乎比之前圆润了些,身形也————壮硕了一圈?

船上的伙食虽然管饱,但绝不可能有这种催肥的效果吧。疑虑掠过心头,但很快就被旁边船员敬酒的喧闹声衝散了。

航程接近尾声,即將返航。一天傍晚,二副敲响了船长室的门,脸上带著一点不安。

“船长,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二副迟疑著道,“我昨天半夜巡检,路过冷库时候,好像听见里面有点奇怪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爬?但又很小声。我开门进去用手电照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你说————船上会不会进老鼠了?”

船长正在查看海图,头也没抬,笑骂了一句:“扯淡!什么老鼠能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冷库里活蹦乱跳?你特么是想女人想出幻觉了吧?赶紧回去睡觉!”

二副只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显然並未完全放心。

第二天清晨,二副没有出现在早餐桌上。

最后见到他的是大副,回忆说昨晚临近交班时,二副嘟囔著还是觉得不踏实,想再去冷库那边看一眼,之后就没再见过他。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全船。船长组织人手进行了更彻底的搜查,每一个货舱、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可二副依旧下落不明。

但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发现出现了,在搜查时候,水手们惊恐地发现,一个主要冷藏舱里的鯖鱼,竟然明显少了一大片!在远洋渔船上,鱼获都是以吨为单位计算的,能被人眼明显看出存量减少,那缺失的量级绝对惊人!

“鬼————有水鬼偷鱼?”一个年轻水手声音发颤。

人群再度集结盘点,竟然又不见了两个人!这是恐怖片吗?!

船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思索著要不要通知公司。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猛地从人群后方传来,又戛然而止。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法想像的痛苦。

所有人浑身一僵,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看向声音来源。

然后,靠得最近的人,看到了令他们血液冻结的一幕。

只见人群的最后方,胖胖的厨子呆呆站在那里。

但他的肚子————从胸口到肚脐,彻底裂开了一张布满了密密麻麻惨白尖牙的大嘴。

那张嘴正在有力地开合,咀嚼著一个水手血淋淋的头颅,颅骨在利齿间发出咔嚓碎裂声!

那丟了脑袋的尸体,就这么倒在了厨子面前,还在抽抽。

“嘿嘿————嘿嘿嘿————”

厨子缓缓抬头,那张原本油腻的脸,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像是癩蛤蟆皮肤般的肉疙瘩,一双眼睛凸出,泛著死鱼般的灰白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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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惊恐到失声的人群,用一种像是带著浓痰的语调说道:“我好饿啊————先开动了————你们,也要吃吗?”

“哇啊啊啊!!”

恐慌瞬间炸开!人群尖叫著,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向后逃窜。

但狭窄的通道里、阴影中,不时窜出几个矮小迅捷的黑影。

那是些半人半鱼的怪物,约莫半人高,覆盖著暗色粘滑的鳞片,有著鱼类的头颅和锋利的爪子,发出嘶嘶的尖啸。

逃亡变成了屠杀,怪物们合力將船员扑倒,利齿和爪子撕开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走廊。

更可怕的是,从阴影中伸出几条像章鱼那湿滑且布满吸盘的触手,灵活地捲住挣扎的水手,將他们拖向黑暗的深处,又是咀嚼声阵阵响起。

人们绝望地发现,不止厨子,老水手也出现了。

他的双臂变成了两只巨大的不知龙虾还是螃蟹钳子,嘴里滴著粘液,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来吧,加入这光荣的”老水手挥舞著巨钳,带著一种狂热的兴奋,“进化!”

厨子身体蠕动,大嘴一阵呕吐,呕出一堆带著胎盘的圆卵,下一秒,爪子从內到外抓破表皮,五六个小鱼怪出生了。

刚出生的它们比其它的小鱼怪都要小,但凶性不弱半分,尖啸著,就拖住几个人,像水手处理鱼获一样,处理他们。

“啊啊啊!!!”

小鱼怪们强行按住包括船长和大副在內的最后几名倖存者。

然后触手裹著黄金鱼肉,硬生生塞进了他们发出呜咽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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