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泪蟒的价格有些不尽人意,但是五行泪蟒和肉身泪蟒就不一样了。
五行泪蟒相比于普通泪蟒来说,不仅是多掌握了五行术法的能力,其突破成为三阶灵兽的可能性也是远大于普通泪蟒。
筑基到金丹,这一境界的突破,对于背靠万兽门的山禹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对散修来说却是一个极大的难题,其中最为困难的不是修为的打磨,而是结丹灵物的获取。
多一个,还是少一个金丹散修对万兽门都没有影响,所以万兽门本身是不会截断结丹灵物的流通,但依附万兽门的那些修仙家族和一些小宗门却不这么认为。
所以想要在坊市或者是外界获取结丹灵物,除了运气好之外,散修只能花费巨大的代价获取,这也是为什么金丹散修数量并不多的原因。
因此,灵兽每多一丝突破金丹的概率,价格都会飙升。
一条五行泪蟒的价格,搭配其筑基后期的修为,燕富贵给出了八十万灵石的天价,这让山禹很是满意。
只不过日后想要再获取五行泪蟒,恐怕就需要百花猴儿酒和蛇师兄换取了。
山禹又不是傻的,上次蛇师兄能将自己培育的五行泪蟒轻易交易给自己,大概是看在韩师姐的面子上,下次自己还想要的话,恐怕就要拿出让蛇师兄心动的东西了。
最后则是肉身泪蟒,这等泪蟒肉身极为强大,但现在毕竟练气才是主流,所以对其的价格不好评定,最后燕富贵也只能开出五十万灵石的高价。
山禹思前想后,还是解决了,因为他觉得肉身泪蟒的可塑性恐怕比五行泪蟒更大,十条肉身泪蟒,自己也不是养不起,还不如先留着。
顺便又清理了一批天香羊,燕富贵这才满载而归。
山禹也不亏,腰包也急速膨胀起来。
“总感觉,现在灵石的作用不是太大了啊。”
山禹用神识看了眼储物袋中那堆积如山的灵石,看起来很是震撼,但是真用来修行,好象又没什么用。
万兽门中那些珍稀的高质量丹药,基本上都需要用功勋点换取,灵石顶多也就买一些比较大众的丹药,这些丹药不是不能增进修为,而是容易堆积态度太多丹毒,这不利于以后突破金丹。
翌日一早
山禹迎着明媚的阳光来到了百花山。
三年未见,此次想来可以收获不少的百花猴儿酒。
“就这些?”
山禹看着袁山捧着的三坛猴儿酒,额头浮现一连串的问号。
这些酒坛子的规格并不大,一个最多也就只有五斤左右,往年百花山一年产出的量也不止这个数吧。
袁山没有解释,直接拉着山禹来到了百花白猿的内核局域,只见十来只小猴子正在满地乱爬。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些小猴子的脖子下方都挂着一个酒葫芦,一个个的红光满面,酒香四溢。
“虽然我不是很能理解,但是这些小家伙应该还是吃奶的年纪吧?”
山禹看到这一幕总感觉有些荒唐,明明是吃奶的年纪,却已经开始喝酒了,总有种违和感。
袁山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也没办法,我们就是这样的。”
“哦,对了,还有个好东西,府主,你应该会感兴趣。”
“好东西?”
随着袁山来到白猿一族内核局域的后方,此地种植着大量的珍稀灵植,山禹甚至还看到了一株四阶灵植的幼苗,这大概是袁山从大师姐那里带来的。
“就是这个。”
来到一处角落,袁山指着一根葫芦藤道:“此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记得我带来的灵种之中没有它的存在。”
“这个葫芦很神奇,是天然的储物袋,只要成熟了采摘下来,里面就可以存放东西,只不过只能放液体。”
“二阶灵植中,还有这种神奇的功效?”
山禹有些愕然,空间之力可不是一个小小的二阶灵植可以碰瓷的,要知道就算是成为了万兽门的内门弟子,山禹现在用的还是储物袋。
想要初步涉及空间之力,至少也要元婴的修为,也就是说不管是储物袋,灵兽袋,都至少是元婴境的炼器师炼制的。
只不过储物袋的炼制比较简单,是四阶炼器中最为基础的一件法器,所以很多元婴修士都拿此物练手,特别是散修炼器师。
再加之商会啊,宗门啊,很多势力对于储物法器的须求也格外的大,而空间法器在没有相映射的空间之力影响的话,一般的术法都无法损坏储物袋,慢慢的就导致储物袋的价格缓缓下降,存世的储物袋也越来越多。
回到正题,目前葫芦藤上还挂着三四个成熟的青皮葫芦,山禹好奇的扯下一个。
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葫芦被扯下,口连着藤蔓,但下一刻它居然自行分离出来。
山禹用神识一看,好家伙,里面是空心的,而且面积还不小,大概有个十立方米,还真是天然的储物法器啊。
“这东西我也没见识过,我先打回去查一下。”
“在我查清楚之前,就不要动这葫芦了。”
“好的,府主。”
回到四时院,山禹将曾经在外门用过的灵植大全找出。
一连翻找对照了一刻钟,这才找到葫芦的原型。
【避空葫芦,四阶灵植,天生的储物法器,能用来储藏液体,极其契合水行修士的本命法宝。】
“避空葫芦?四阶?”
山禹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感知不可能出错,袁山带自己看的时候,感受到的只有二阶灵气的波动。
“难道是因为灵气不足?”
山禹否定道:“不可能,就算四季府的灵气满足不了四阶灵植,但三阶灵植还是没问题的。”
“况且真正的四阶灵植也不可能成长的这么快,十年时间另一株四阶灵植还只是根小幼苗呢。”
“又要请教?”
山禹有些尤豫,说实话交情是要有来有回才能长久,自己要是一直索取的话,怕是不太好。
就在山禹尤豫的时候,两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付师兄?”“云师姐?”
山禹看着两人不曾变化的容颜,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好久不见,山师弟看来过的很不错啊。”
付圣文这话并没有讽刺的意思,而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