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语气坚定,
“乔道长可布下迷阵,掩护伏兵;孙将军熟悉地形,负责探查敌军动向,协助二人伏击。”
“末将领命!”
四人齐声应诺,乔道清、孙安眼中满是战意,恨不得即刻启程,截杀粮队以报家仇。
“卢俊义、晁盖听令!”王进继续下令,
“你二人率中军,三日后出发,抵达潞城外围扎营,形成合围之势,虚张声势施压,让卞祥误以为我军即将强攻,牵制其主力,不得让他分兵支援运粮道。”
“遵令!”卢俊义、晁盖齐声应下。
王进指尖落在潞城城头,语气沉了几分:
“待关胜、呼延灼截断粮道,城中粮草耗尽,卞祥必生慌乱。届时我率后军抵达,再合力发起总攻,一举拿下潞城。”
众头领纷纷颔首,皆赞此计周全。
乔道清补充道:
“卞祥麾下有一副将,名为山士奇,与我有旧,此人虽勇猛,却深知田虎残暴,若城中粮草耗尽,我可尝试劝降,减少将士伤亡。”
“甚好。”王进点头,
“能劝降便劝降,若执意顽抗,再行斩杀。
我等讨田虎,是为平定战乱,而非滥杀无辜。
商议既定,众头领即刻分头筹备。
关胜、呼延灼忙着挑选精兵、准备伏击器械;
乔道清则绘制运粮道地形图,标注隘口位置与设伏要点;
孙安召集旧部,打探潞城粮队的出发时间与兵力部署;
卢俊义、晁盖则整顿中军,备好营帐器械,为三日后的合围做准备。
中军帐内,王进独自凝视舆图,指尖摩挲着威胜城的方向。
田虎斩杀乔、孙二人家眷,手段狠戾,已然激起众怒,而潞城作为田虎的最后一道防线,拿下此地,便等于打开了威胜城的大门。
这场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既要平定河北,也要让百姓知晓,梁山军护佑民生的决心,从未动摇。
次日凌晨,天未亮,关胜、呼延灼便率领精兵,跟着乔道清、孙安悄然出发,朝着运粮道隘口而去。
队伍踏着残雪,身影隐入晨雾之中,只留下一串浅浅的马蹄印,预示着一场关乎潞城存亡的伏击战,即将打响。
乔道清随军行至运粮道隘口,望着两侧茂密山林,对关胜、呼延灼道:
“此处林木丛生,正适合设伏,我再布下迷阵遮掩气息,粮队必经此处,定能一举截获。”
关胜颔首,当即命士兵们隐蔽在山林中,张弓搭箭严阵以待,乔道清则手持拂尘,念念有词,片刻间隘口四周便起了层薄雾,将伏兵身影尽数掩藏。
不多时,远处传来车轮滚动之声,田虎的运粮队缓缓而来,领头将领正是山士奇,麾下士兵押着数十辆粮车,戒备前行。
乔道清见状,低声对身旁亲兵道:
“你去阵前喊话,就说我在此等候,有要事相商。”
亲兵领命而出,朝着粮队高声喊道:
“山将军留步,乔道清道长有请!”
山士奇闻言一惊,勒住马望向隘口,见乔道清从林中走出,皱眉道:
“道长远在壶关,怎会在此处?”
乔道清上前两步,沉声道:
“田虎残暴,斩杀归降将领家眷,我已归降梁山,只求为民除害。
你我相识多年,知晓你并非甘为虎作伥之人,如今潞城粮草全靠此队补给,梁山军早已设伏,你若顽抗,必全军覆没。
不如归降梁山,既能保全性命,又能造福百姓,何乐而不为?”
山士奇犹豫片刻,眼中闪过挣扎:
“我乃田虎麾下将领,岂能背主?”
乔道清道:
“田虎猜忌成性,即便你送粮入城,日后也难避祸端。
梁山天尊哥哥宽宏大度,唯才是举,你若归降,必有重用。”
话音刚落,隘口两侧忽然响起呐喊,关胜、呼延灼率伏兵杀出,箭矢如暴雨般射向粮队。
山士奇大惊,知晓已无路可退,咬牙道:
“我可归降,但需证明诚意。”
说罢,他策马冲向粮队后方,高声喝道:
“田虎奸贼,我已归降梁山,尔等愿降者免死!”
同时转头对关胜喊道:
“粮队后五里有田虎援军,半个时辰后便到,需速战速决!”
关胜闻言,当即下令猛攻:
“斩杀顽抗者,善待降兵!”
梁山军将士奋勇上前,与粮队士兵展开厮杀。
山士奇手持长枪,率先冲入敌阵,接连斩杀数名田虎将领,粮队士兵见状,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短短半个时辰,粮队便被尽数拿下,数百押运将士或斩或降。
数十辆粮车全被截获,而田虎援军赶到时,只见到满地尸体与空无一人的隘口,只得悻悻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