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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洪荒哗然:楚渊到底想干什么?(1 / 1)

前妖圣呲铁,在身负滔天业力、正以“劳改”之身努力偿还“债务”,被楚渊破格擢升,身兼秦广王(第一殿) 与 阎罗王(第五殿) 两大要职!此消息犹如一颗威力巨大的深水炸弹,在已然因轮回空间而暗流汹涌的洪荒,掀起了滔天巨浪。

最初的惊愕、嘲讽与质疑过后,各方势力反应不一,但无不将探究、审视乃至警惕的目光,投向了幽冥边缘那个越来越让人看不懂的轮回空间,以及其背后那位胆大包天的空间主——楚渊。

“荒谬!简直是亵渎轮回!”准提道人脸色阴沉,“让一个业力缠身、茹毛饮血的妖孽执掌审判大权?楚渊小儿,为了掌控幽冥,已然不择手段,与邪魔无异!”他气得七宝妙树的虚影都在微微颤抖。

接引道人愁苦的面容上皱纹更深:“此举……虽匪夷所思,却也难抓把柄。那呲铁受契约束缚,行事必恪守楚渊所定规则。楚渊敢如此做,定有后手。他意在昭示其‘规则至上’、‘唯才是用(无论出身)’之理,更借此将自身规则(契约)凌驾于传统善恶业力评判之上。规则层面的僭越与重构。”

“师兄,不能任由其将这套歪理邪说坐实!”准提急道。

“然也。”接引缓缓点头,“当寻其破绽。其规则看似严密,然执行者(呲铁)性情暴戾粗疏,审案岂能尽善?且妖圣判案,必有不服者。可暗中联络那些对判决不满的魂魄或其后裔,予以支持,令其申诉、闹事,质疑阎罗殿公正。从内部,瓦解其‘规则公正’之表象。”

元始天尊听闻此讯,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多言,但面前庆云流转的速度却加快了一丝,显示其心绪波动。他早已断定楚渊所行乃左道旁门,根基虚浮,如今这用人任命,更是印证了他的看法——毫无章法,只求速效,无视伦常与位阶,必将自食恶果。他只需继续在规则层面施加无形压力,静待其内部矛盾爆发即可。

太上老子古井无波的眼眸中,太极图虚影缓缓旋转,映照出幽冥那独特的规则扰动与气运纠缠。“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破而后立,不破不立。然,破易立难……”他低语一声,复又闭目神游。

通天教主听多宝道人详细汇报后,抚掌大笑:“好一个楚渊!果真是敢想敢干,不拘一格!让一个正在服刑的妖圣当最高判官?妙!妙极了!此乃对洪荒那套死板规矩的最大嘲讽,亦是对自身所立‘规则’信心的极致展现!此子胆魄,吾甚喜之!”

多宝道人谨慎道:“师尊,此举风险亦巨。恐引各方非议,激化矛盾。”

通天教主摆摆手:“怕什么非议?我截教怕过非议吗?此子行事,深合‘截取一线生机’之要义。告诉楚渊,他这‘阎罗王’若判出了什么有趣的案子,或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传讯碧游宫,吾与门下弟子,乐意听个热闹,必要时……亦可为其‘规则’站站台。”这已经是相当明确的撑腰表态了。

普通修士、散修、小妖、部落遗民,听闻此事,无不瞠目结舌。

“妖圣当阎罗?还管审判?这……这以后死了,岂不是要被妖怪审?”

“听说那呲铁被楚渊用契约管得死死的,只能按规矩判案。”

“规矩?什么规矩?还不是楚渊定的规矩!他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可……那‘转生池’的效果做不得假啊,好些人族英魂转世后都成了天才。”

“一码归一码!让妖圣判案,就是不合礼法!乱了尊卑!”

“我看未必,若是真能公平,管他是人是妖……”

恐惧、不解、好奇、隐隐的期待……种种情绪在洪荒底层蔓延。轮回空间及其主人楚渊的形象,变得更加神秘、复杂,也更具争议性。

一些尚存势力的妖族头领聚在一起,神色复杂。

“呲铁大人……竟然真的给那人族小儿当了臣属?还兼了什么阎罗王?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似乎……混得不错?听说功德赚得不少,还在那轮回空间里管着一大片地盘。”

“哼!不过是傀儡!被契约锁住的看门狗罢了!丢了我们妖族的脸!”

“但……若他真能掌权,或许……对我妖族魂魄转世,能有些照应?”有妖小声嘀咕,立刻引来一片怒视,但这话却也种下了一些心思。

后土部落等与轮回空间有过接触的巫族,反应相对平静,甚至有些玩味。

“让那头铁狮子(呲铁)去断案?楚渊那小子,总能整出点新花样。”

“也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妖族也尝尝被自己人(前自己人)管束的滋味。”

“重点是,那套‘规则’是否真能运转。若能,对我巫族战魂转生,或许真是条路子。”

面对洪荒的哗然与各方暗流,身处漩涡中心的楚渊,却显得异常淡定,甚至有些……兴致勃勃?

他此刻正坐在新落成的“阎罗殿”(紧邻秦广王殿,风格略庄重了些,但仍透着股骨头的硬朗感)偏厅,与刚刚拿到新鲜出炉的“阎罗王”大印(由石臼用幽冥玄铁混合功德打造,刻满契约符文)的呲铁喝茶——如果魂火炙烤幽冥阴茶也算喝茶的话。

“看看,阎罗王,这就是洪荒众生的反应。”楚渊将一份由玄尘整理的舆情报告(通过情报网络收集)递给呲铁,“恐惧,质疑,嘲讽,等着看笑话……当然,也有那么一丝丝好奇。”

呲铁用魂火扫过报告,闷声道:“一群聒噪之辈!本王按规则办事,有何可指摘?判得不公,他们尽可来寻本王理论!”他如今对“规则”的执着近乎偏执。

“要的就是你这份底气!”楚渊赞道,“不过,光有底气还不够。我们得让这出戏,唱得更精彩些。”

“空间主又有何算计?”呲铁魂火闪烁。

楚渊眼中精光闪烁:“既然大家都等着看你这‘妖圣阎罗’如何审案,那我们就公开审一桩大案、要案、疑难案!不仅要审,还要审得漂亮,审得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把你这‘规则工具式公正’的招牌,彻底打响!”

“公开审案?”呲铁愣了一下,“如何公开?”

“简单!”楚渊笑道,“利用轮回空间与洪荒天地的部分联系,加上一点‘万法归源箓’和功德之力,我们可以将阎罗殿审判重大案件的部分过程影像与判决结果,以‘天道法谕’或‘轮回昭告’的形式,有限度地投射到洪荒某些特定区域(比如各大人族部落、妖族聚集地、散修集市上空),让万灵‘亲眼’见证!”

这简直是把法庭审判搞成了洪荒现场直播!

呲铁听得魂火都凝滞了一瞬:“这……会不会太张扬?”

“要的就是张扬!”楚渊站起身来,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不仅要建立规则,还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相信这套规则!用最无可争议的案例,堵住所有人的嘴!同时,这也是对那些暗中蠢蠢欲动、想找茬的家伙最好的震慑——看清楚了,我们是怎么判案的,有本事就来挑刺!”

他看向呲铁,目光灼灼:“阎罗王,第一场‘公开审判大秀’,就交给你了。案子我已经让玄尘在筛选,很快会送过来。记住,不要有任何‘灵活处理’,就死死扣住我们现有的《功德业力审判细则》和《地狱道刑罚条例》,证据链要完整,逻辑要严密,量刑要精准!你的‘顾问团’(玄螭、稷等人已临时抽调)会全力协助你。安漪灵官也会全程监督。”

呲铁感受到楚渊话中的决心与期待,骸骨微微挺直,魂火熊熊燃烧:“本王明白了!定当……奉规则为圭臬,让洪荒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公正’!”

楚渊满意地笑了。洪荒哗然?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仅仅是想建一个地府,他是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社会实验和意识形态输出!他要打破洪荒固有的出身论、天命论、力量至上论,用一套看似冰冷、实则普适的“契约与规则体系”,重新定义善恶、公平与秩序。

让妖圣当阎罗王,只是这盘大棋中,一枚看似荒谬、实则关键的棋子。这枚棋子落下,必将搅动整个洪荒的固有认知。

“去吧,阎罗王。”楚渊挥挥手,“去准备你的‘首秀’。让这洪荒好好看看,我楚渊,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干的,从来不只是为人族谋一条生路,也不只是建一个高效的轮回机构。

而这波澜壮阔却又危机四伏的征程,即将以一场前所未有的“阎罗殿公开审判”,拉开它最为激荡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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