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明显感觉到了实力的进步,这代表在他修行的这段时间,李崇霄等人并没有闲着。仙人宗的发展和他的计划一样稳步前进着,在西街范围已经成为了主流。特别是筑基境,几乎每天都有新的神通和感悟涌入黑皮书,就链接丹境的神通,前些天也增加了几种。
丹道、符录、炼器和阵法,全都有序增长。
龙江水域修仙者的素质,明显比外面十万大山的散修要强,这里的修仙者,绝大部分都有着自己的传承。这些人的添加极大地丰富了仙人宗的印记库,现在物资殿内可以兑换的印记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万。
宗门蒸蒸日上。
只是这种速度对于于成来说,仍然有些慢。他现在的境界已经走到了结丹境的极限,
需要的是紫府修士的感悟。练气、筑基和结丹修士的经验只能增加他的底蕴,并不能带来质变。
所以于成决定换一个方向,他准备找一些落单的势力下手。
先把高手数量补足,再用数量堆出质量,进而辅助自己突破到紫府境。
“来人。”
于成睁开双目,沉声说道。
一道黑影出现在于成面前,此人正是幽冥殿副殿主刘虚,昔日养尸宗的大长老。自从上次于成送过去一名天姆教的大巫之后,刘虚便被安排到了于成的身边,专门负责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宗主。”
刘虚躬敬的说道。
自从添加幽冥殿之后,他便舍弃了自己的肉身,转修鬼修道。的加持之下,不久前刚刚突破结丹境。这是黑书道最大的优势,只要宗主允许,他便可以突破,完全不需要象传统修仙者一样,又是磨练心性,又是提炼神魂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与同境界的修仙者弱上一线。不过这都不是问题,仙人宗弟子出门,
从来都不和人单打独斗。讲的就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打听一下西街附近有没有落单的紫府修士,最好是受过伤的。”
“是。”
刘虚应了一声,身影淡化,消失在阴影之中。
于成闭上双目,继续参悟黑皮书中新增加的印记。
宗门最近一段时间添加的人太多了,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带艺入门。每一个修仙宗门都有着自己的秘法和精专的领域。比如法力值,再比如遁术,又或者是杀伐之术。
炼气境的印记,于成大多都只是看一眼,他重点关注的是筑基境的传承。和炼气境不同,筑基境界是修仙的第一道门坎。能够修炼到这个境界的修仙者,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每一个人对于修行都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
“燃血阴影化身神游
于成整理的术法相关的印记,每提炼一个,他都能够感觉到自身的增长。法力和攻伐神通也是一样,就连炼体秘术都有了巨大的提升。
嗡!
又一个印记化作黑色的气流,从黑皮书中垂落到于成的体内。
“王石庙?”
于成看了一眼手中消化的印记,记住了这门功法的修习之人。七成的反馈让他快速明悟这门炼体秘术,身体也随之发生改变。
一千门炼体秘术,涉及方方面面。
拳、掌、腿、臂,就连骨骼,经脉甚至血液流速都有涉及。秘术之中存在许多冲突的地方,于成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冲突的部分排除,然后再提炼出对自己有益的部分,改造灵躯。
修仙界有人一出生,就拥有神体、圣体。
于成的原身就是一个普通人,资质平庸,体质平庸,悟性平庸。所有一切都是最普通的,属于丢到人群之中,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类型。于成凭借着黑皮书改写了平庸,让他全方位的成长,超越了所谓的天才,成为了前无古人的‘创道者’。
当体内气血再次平复下来的时候,于成清淅地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
体内的骨骼变成了白玉色,血液变成了金黄。就连体内存储的煞气灵力,也比之前又多了一倍。
再度睁开眼睛,于成伸出右手。
一圈淡蓝色的领域出现在他的指尖。原本需要白景布置的煞气聚灵阵才能够制造出来的环境,他现在一根手指就能制造出来。也就是说只需要跟在他的身边,那些转修黑皮书道的修行者便能够继续吐纳修行,和传统修仙者一样。
不仅如此,他对神通的运用也变得更加熟练。
“记忆因果命运”
之前突破结丹境获得的十八种神通再次发生了改变,就连他构想出来的紫府幻境,都有了一丝凝实的迹象。伴随着紫府幻象的改变,于成的体内涌出一股热气,一百零八个穴位全都亮了起来,远远看去就象是一百零八颗旋转的星球。
“果然,我选的这个方向是对的。”
仙人宗扩张招纳进来的弟子,绝大部分都只是炼气境和筑基境,结丹境界的强者只吸收了一个。仅仅只是这一些人,就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变化。要是真的吸收进来一个紫府境的强者,那他定然可以一步登天,解决所有麻烦。
指尖的领域不断扩张。
之后又象是光幕一样,回缩到了于成的体内,分散成一百零八个光点。这些光点就象是黑洞一样不断的旋转着,丹田位置浮现出一个虚幻宫殿。
宫殿坐落在一百零八颗星辰的中心,周围的星辰每旋转一次,宫殿之上的气息便凝实一分。流动的气体穿梭在于成的经脉之中,金色的血液发出河流一般的声响,玉骨闪铄,
变的更加厚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百零八颗星辰的光芒才一点点散去。
于成指尖的流光也随之消失。
周身的异象褪去,再次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呼!
于成吐出一口浊气,气流穿过房屋飞了出去,在外面的街道形成一个巨大的海漩,一个路过的修仙者正在和朋友闲聊,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这一股海漩带着飞了出去。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摆脱旋涡,就象是某种规则,无法脱离。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一道海漩带出龙江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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