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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失忆迷局(1 / 1)

守山矿校的临时病房里,苏婉秋的指尖在床单上反复划着同一个符号——那是林默手背蛇形纹身的简化版,只是她画得歪歪扭扭,像条蜷缩的小虫。床头柜上的药碗已经凉透,福伯留下的“血脉平衡丹”说明书被她翻得起了毛边,上面用红笔圈着“短暂失忆”四个字,墨迹晕开,像一滴凝固的血。

“婉秋姐,该喝药了。”小雅端着新熬的药汁推门进来,药香混着她身上的草药味,在病房里漫开。自从林默失踪,小雅就把守山当成了家,每天放学就来陪苏婉秋,用福伯教的方法给她按摩浮肿的脚踝,“霍医生说,这药能让你想起最重要的事。”

苏婉秋抬头,眼神空洞得像被雨水冲刷过的矿洞壁。她接过药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却想不起这药是谁熬的,只机械地仰头喝尽。药汁的苦涩在舌尖炸开,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小雅胸前的银锁上——那锁和她梦里见过的某个画面重叠,却怎么也抓不住具体的内容。

“你是谁?”她突然问,声音轻得像矿尘。

小雅愣住,眼眶瞬间红了:“婉秋姐,我是小雅啊,福伯爷爷救过的矿难孤儿,你还带我去希望谷找净世泉…”

“福伯…”苏婉秋喃喃重复,手腕上的金线印记突然发烫。她捂住手腕,头痛得像有无数根矿镐在凿,“我想起来了…福伯是好人,守山是家…”她的目光扫过小雅身后的门,那里空无一人,却让她莫名感到安心,“林默呢?他回来了吗?”

小雅的眼泪掉了下来:“林默哥去江北钢厂执行任务,还没回来…”

“江北钢厂…”苏婉秋的眼神突然聚焦,像被点燃的矿灯,“那里有‘播种者’,他们抓了林默,对不对?”她猛地掀开被子要下床,却因头晕跌坐回去,“我要去救他!他是守山的盾,不能碎…”

“婉秋姐,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能乱动!”小雅扶住她,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个刚吃过药的失忆患者,“霍医生说你吃了‘血脉平衡丹’,会忘记最痛苦的事,但也会…会变得很固执。”

苏婉秋听不懂这些,她只记得梦里的画面:林默被关在铁笼里,身上插满管子,一个戴银色面具的人说“矿脉主宰即将诞生”。她抓住小雅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带我去江北钢厂!我知道路,林默在等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野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像极了福伯常说的“城里来的慈善家”。“苏小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点江南口音,“我是‘守山助学基金’的代表,听说您身体不适,特意来看看。”

苏婉秋盯着他的脸,突然觉得熟悉。她想起梦里那个戴面具的人,面具下的眼睛也是这样的狭长,像狐狸。“你是谁?”她问,手不自觉地摸向枕下的矿镐——那是林默走前留给她的,说“防身用”。

男人走进来,将野菊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她手腕的金线印记,眼底闪过一丝贪婪:“我叫陈默——哦不,现在叫‘灰狐’。”他摘下眼镜,露出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苏小姐,我们见过,在江北钢厂的实验室里,我是来帮你的。”

小雅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挡在苏婉秋身前:“你就是抓林默哥的坏人!”

“灰狐”轻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退下——原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手里藏着电击棍。“小姑娘别激动,”他转向苏婉秋,语气更加柔和,“林默是我的‘实验品’,但他的血脉很有价值。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不仅能放了他,还能让你成为‘矿脉主宰’,拥有掌控所有矿石的力量。”

“矿脉主宰…”苏婉秋重复着这个词,头痛再次袭来。她想起福伯的矿灯胸针,想起苏沐晴的“守山百年规划图”,想起林默说“守山不是用来掌控的,是用来守护的”,可眼前的“灰狐”说得天花乱坠,让她分不清真假,“林默在哪?我要见他。”

“当然可以。”灰狐打了个响指,保镖递上一个平板电脑。屏幕里,林默被关在透明的玻璃舱里,身上连着各种管线,脸色苍白如纸,手背的纹身黯淡无光。“他现在很虚弱,但只要你的双生女血脉融入他的抗毒体基因,他就能活下来,还能变得更强大。”灰狐的指尖划过屏幕,“怎么样?为了救他,值得冒险吗?”

苏婉秋的眼泪掉下来。她想起林默出发前说的“等我回来就办婚礼”,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为孩子取名“念福”时的笑…哪怕失忆了,这份牵挂却像矿脉深处的泉水,从未干涸。“我要见他。”她一字一顿地说,“单独见。”

灰狐笑了,像得逞的狐狸:“当然。不过得先跟我走一趟,我的车就在外面。”

江北钢厂的地下实验室比林默描述的更阴森。苏婉秋被带到一间布满屏幕的观察室,玻璃舱里的林默突然动了动,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气息,眼皮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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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得你。”灰狐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双生女血脉的共鸣,真是奇妙的东西。”他按下桌上的按钮,玻璃舱的灯光亮起,林默身上的管线开始闪烁绿光,“这是我们最新的‘基因融合仪’,只要把你的血抽出来,通过这根导管输入他的心脏,抗毒体和双生女血脉就能完美结合,诞生真正的‘矿脉主宰’。”

苏婉秋看着林默毫无生气的脸,心脏像被矿车碾压般疼痛。她想起福伯说的“血脉封印是护你们周全之锁”,想起苏沐晴的“双生合璧,封印自解”,可灰狐的话让她动摇——难道守护真的需要用融合血脉的方式?

“为什么选我?”她问,声音发颤。

灰狐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你是苏沐晴的女儿,你的血脉里有矿脉最核心的‘守护之力’。而林默的抗毒体基因,是陈鸿儒用无数矿工的血培育的‘毁灭之力’。两者结合,既能守护矿脉,又能摧毁一切阻碍——这才是‘播种者’想要的‘完美兵器’。”

苏婉秋猛地抬头:“陈鸿儒是你什么人?”

“他曾是我的导师。”灰狐的声音冷了下来,“可惜他太心软,舍不得用矿工做实验,才会被苏沐晴和苏长庚联手害死。现在,我要完成他的遗愿,让矿脉之力真正属于我们‘播种者’。”

就在这时,玻璃舱里的林默突然睁开眼,手背的纹身爆发出微弱的金光。他用口型对苏婉秋说“别信他”,尽管没有声音,苏婉秋却看懂了——那是他们在矿校初遇时,他为她挡下矿车后,同样的无助眼神。

“他在求救!”苏婉秋突然意识到,灰狐在说谎!什么“基因融合仪”,分明是想抽取她的血脉,炼制成控制矿脉的工具!她猛地转身,双生女血脉的蓝光不受控地从指尖迸发,将观察室的仪器震得嗡嗡作响,“林默说得对,你不能信!”

灰狐脸色一变,按下紧急按钮。观察室的门瞬间锁死,天花板喷出淡绿色的气体。“苏小姐,你太冲动了。”他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带着几分惋惜,“这‘遗忘气体’能让你忘记刚才的事,乖乖配合我们——毕竟,你的孩子还需要‘矿脉主宰’的保护。”

苏婉秋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像要飘起来。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福伯的矿校课堂,福伯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守山为盾”,小雅举着手问“盾破了怎么办”,她回答“那就用血肉再铸一面”…

“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腕上的金线印记按在观察室的密码锁上。那是林默纹身融入的蓝光,带着他对她的牵挂和守护,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林默…等我…”

密码锁“咔哒”弹开,苏婉秋跌跌撞撞地冲向玻璃舱。就在她要触碰林默的手时,灰狐的手下破门而入,用电击棍击中她的后颈。她的眼前一黑,倒在林默怀里,手腕的金线印记却始终亮着,像一盏不肯熄灭的灯。

林默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他发现自己被绑在玻璃舱里,手脚无法动弹,身上插着几根输送营养液的管子,手背的纹身黯淡得像褪色的矿标。他试着运转血脉之力,却感觉有股外力在压制,像无数只手扼住他的心脏。

“醒了?”灰狐的声音从观察室传来,他正站在玻璃舱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欢迎来到‘播种者’的杰作——矿脉主宰培育计划。”

林默抬头,看见苏婉秋被绑在隔壁的玻璃舱里,脸色苍白,手腕上的金线印记还在微弱闪烁。“放了她。”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和这件事无关,是你们骗了她。”

“骗?”灰狐笑了,“我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救你,还是救守山。可惜她太蠢,选了最没用的那个。”他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的基因图谱,“看看这个,你的抗毒体基因和她的双生女血脉融合后,能产生‘矿脉共振’,让方圆百里的矿石为我们所用。到时候,守山不再是矿工的守山,是‘播种者’的天下。”

林默的拳头攥紧,指节泛白:“陈鸿儒没告诉过你,守山的力量从来不是矿石,是人吗?”

“人?”灰狐的眼神变得冰冷,“人是会背叛的,只有力量不会。就像你那个好二叔,当年为了矿脉继承权,连亲哥哥都能出卖;还有福伯,为了保护苏长庚,宁愿自己被埋在矿洞里——这就是守山人的‘人性’,可笑又可悲。”

林默的心像被矿镐砸中。他想起二叔说“守山欠福伯一句对不起”,想起福伯临终前说“二爷心里有座山”,原来那些他以为的“背叛”和“牺牲”,不过是人性在矿脉利益前的挣扎。“你错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守山的力量,就是这些会背叛、会牺牲、会为了彼此拼命的人。没有他们,矿脉只是一堆石头。”

灰狐的脸色变了变,突然按下按钮。玻璃舱的温度骤降,林默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看来抗毒体也没那么厉害。”他转身走向控制台,“不过没关系,等苏婉秋的血脉被抽干,你这个‘空壳主宰’也就没用了。”

就在这时,观察室的警报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矿脉深处的地龙残魂正在苏醒,绿火顺着地下管道蔓延,直奔实验室而来。“怎么回事?”灰狐猛地回头。

林默笑了,尽管身体虚弱,眼底却闪着光:“你忘了福伯的矿灯胸针?还有苏沐晴的‘守山百年规划图’?守山人的牵挂,就是唤醒地龙的力量。”他看向苏婉秋的玻璃舱,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金线印记突然变得明亮,“婉秋醒了,她不会让你得逞的。”

灰狐的眼中闪过慌乱,他按下另一个按钮,实验室的墙壁突然裂开,露出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实验人员。“启动备用方案!”他吼道,“把所有‘抗毒体样本’都销毁,绝不能让他们唤醒地龙!”

守山矿校的病房里,小雅急得直哭。她守在苏婉秋床边,却发现她的手指动了动,眼皮也开始颤动。“婉秋姐醒了!”她惊喜地喊道。

苏婉秋缓缓睁开眼,眼神不再空洞,而是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金线印记,想起失忆时发生的事,眼泪掉了下来:“林默…他在江北钢厂,灰狐要害他…”

“我们知道。”霍启明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二叔和赵坤,“灰狐的车在半路抛锚,被我们的人截住了。但他已经带着林默去了江北钢厂的核心实验室,还启动了‘矿脉主宰计划’。”

二叔拄着拐杖,脸色铁青:“俺这就带矿工护卫队去江北钢厂,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林默抢回来!”

“不行。”苏婉秋挣扎着坐起来,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孩子…我的孩子…”

小雅连忙扶住她:“婉秋姐,你是不是累了?孩子会不会…”

“不是累…”苏婉秋的额头冒出冷汗,她摸着小腹,突然感觉到一阵微弱的胎动,像小鱼吐泡泡,“孩子动了…他在回应我…”她的目光落在手腕的金线印记上,那里正随着胎动微微发烫,“福伯说过,守山人的血脉能唤醒守护之力,或许…孩子的哭声能压制灰狐的毒素?”

霍启明眼睛一亮:“你是说,早产的孩子能克制‘播种者’的生化武器?”

“不确定,但可以试试。”苏婉秋抓住霍启明的手,“霍总,联系最近的医院,准备剖腹产手术。二叔,你带矿工护卫队去江北钢厂,一定要保护好林默和地龙残魂。小雅,帮我照顾好孩子,如果他哭了,立刻用录音笔录下来——那是我们的武器。”

二叔的眼眶红了。他想起福伯临终前说“守山人的娃,得有书读”,想起林默说要给孩子取名“念福”,此刻却要让孩子在还未出生时,就承担起守护守山的责任。“好。”他重重地点头,转身对赵坤说,“带上‘血脉抑制器’和地龙的鳞片粉,跟俺走!”

苏婉秋被推进手术室时,手里紧紧攥着福伯的矿灯胸针。她想起林默说“守山是我们的家”,想起他为孩子描绘的希望谷桃花,想起灰狐说“孩子是‘矿脉主宰’的钥匙”…或许孩子不是钥匙,是希望本身——是守山人在绝境中,用血脉和牵挂点燃的,永不熄灭的灯。

手术室的灯亮起又熄灭。当护士抱着啼哭的婴儿走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婴儿的哭声清脆响亮,像矿泉叮咚,又像地龙的低吟,手腕上竟也带着淡淡的金色印记,与苏婉秋的一模一样。

“是个女孩。”护士笑着说,“母女平安。”

苏婉秋虚弱地伸出手,接过女儿。婴儿的哭声突然变小,金色的印记在她掌心闪烁,实验室监控里的地龙残魂绿火竟也随之减弱了几分。“她叫念安。”苏婉秋轻声说,眼泪滴在婴儿的脸上,“念福的妹妹,福伯的念想,守山的安宁。”

二叔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赵坤的紧急来电:“二爷!灰狐启动了‘基因融合仪’,地龙残魂被激怒了,整个江北钢厂都在震动!林默他…”

“林默怎么样?”苏婉秋猛地坐起来,怀里的念安突然停止哭泣,金色的印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用自己的血脉之力,暂时压制了融合仪,但…”赵坤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纹身变黑了,好像要被毒素吞噬了!”

苏婉秋看向怀里的念安,婴儿的哭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电话线传到江北钢厂,融入林默的血脉之中。她知道,这是守山的力量,是福伯的守护,是所有矿工的牵挂,是她和林默用爱和责任,为孩子铸就的,最坚固的盾。

“二叔,”她对着电话说,声音坚定如矿脉,“带矿工护卫队去江北钢厂,用‘血脉抑制器’和地龙鳞片粉,唤醒地龙残魂。告诉林默,我和孩子在家等他,守山永远是他的家。”

窗外,守山的风里传来地龙残魂的咆哮,绿火映着希望谷的方向,仿佛在预告一场更激烈的战斗,也预示着一个更坚韧的希望——关于守山,关于血脉,关于永不熄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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