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麓v酒店房间里。
金南国再次确认了走廊的情况后,关上了房门,小林则是拿出仪器满屋子检查着。
事关林有天的安全问题,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两人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坐到了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那个在收拾衣服的林有天。
“风吹亮雪花,吹白我们的头发。”
“当初说一起闯天下。”
“你们还记得吗?”
作为bigbang里的全能ace,林有天将这首中文歌简单听了两遍后,便可以脱离原唱进行演绎。
没有降调,毫不费力的沿用了原唱女生的key,赋予了这首歌不一样的风格。
细腻温柔的基础上,多了些怅惘与说不出的青春痛感。
听的金南国和小林两人频频点头,世人更多关注东永裴和姜大成的唱功,从而忽略了这个队内最强的人。
但身为经纪人的他们,可太了解这位忙内的真实实力了。
林有天简单唱了一个段落后,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了,他总觉得这个旋律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金南国突然有了些想法,看着他提议道:
“感觉蛮适合你的,不行就买个版权翻唱一下?”
“就当是回馈华夏粉丝,顺便也试一下水,看看华夏市场对你们唱中文歌曲的反应。”
exo可以将半岛歌曲重新填词后出中文版,没道理bigbang不可以。
想要闯华夏还是要摆出态度来的!
林有天闻言摇了摇头,虽然知道金南国在想什么,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先把手头上的事忙完吧,这次上综艺可能是近期里的最后一次了。”
“要忙起来了。”
话音一落,房间里的三个人表情都严肃了不少。
金南国习惯性的呼了口气,接过话来,原本他就打算将计划提前到这个月,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截止到今天为止,所有要走的人数达到100人,演员部的那几位大咖也已经说通了,别看平时一个个牛气哄哄,一提到可以进入华夏市场还不是心动了。”
林有天点了点头没感到意外,现在半岛的大环境下,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最大的输出地就是华夏。
谁不想自己拍摄的作品有人保底呢?
金南国调整了下坐姿继续开口说道:
“你说的那个办公楼,我安排人去沟通了,争取以成本价去拿下他。”
“原身本就是华夏资方在半岛投资建设的经纪公司,还没来得及开业,据说好象是背后的煤老板进去了,这才不得已选择售卖。”
说到这里林有天还是有些庆幸的,这个信息还是naver的董事长李海珍透露给他的,不然以他的想法来说,很有可能是先租一个办公场所过度一下。
“这个事情你要多留意一些,有个竞争对手,华夏这边的悦华娱乐也看上了这家公司。”
“账户上的资金是bigbang目前为止所有的收入了,先去谈,不够的话我来想办法。”
新公司才安排注册,目前还没下来,资方的款项一时半会儿进不来,股权架构如何设计也是问题。
林有天不敢再往下想了,不然今晚怕是睡不好觉了。
金南国闻言点了点头,这两天也一直在忙碌这些事情,虽然麻烦了些,但是能看的到未来,他一个快40来岁的中年男人干的热火朝天。
最后要说的也是大家一直在避讳的一件事,但却无比重要:
“收集到的那些证据我也复刻一份给那位文议员的人看过了,对方很感兴趣。”
“原本想着yg夜店开业那天行动,打杨贤硕和他身后的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有更好的机会了。”
“exo的那些人一走,势必会引起半岛对外籍艺人讨论,咱们这个时候走,对你的影响会降至最低。”
话中的意思无比清淅,至此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集齐!
林有天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上衣,陷入了沉默。
与此同时半岛的某间办公室里。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整理着明天会议上要用的数据,曾经做过律师的浑身透露着一股儒雅的气质。
头发是偏深的栗褐色,但好象很久没有收拾过,花白的发丝夹杂在其中,右手虎口处有道浅浅的疤痕,知道的人明白那是早年间为友人奔走时留下的印记。
“文议员!这是下面的人汇报上来的,您过目一下。”
旁边的秘书恭恭谨谨的将文档夹放在桌子上后,退到了一边。
眼神中难掩的崇拜和尊重,他跟随这位也有些年头了,对方的为人处世和做事理念都深深的影响着周围的人。
中年男人闻言饶有兴趣的拿起翻看了起来。
随着对其中内容的深入,脸色渐渐严肃下来,直到全部看完,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有意思,对方有什么要求?”
成年人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这么一说,能够无条件对你好得人,他也只遇见过一位。
秘书微微倾身开口道:
“对方只希望能清理的干净一些,不要影响到他们。”
“除此之外并不想和咱们产生关系。”
“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详细调查,调查结果您也看到了,确实是普通人无误。不存在是对方派来的可能。”
中年男子听见如此简单的要求,沉默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
“挺好,对方对咱们有芥蒂很正常,本也不应该产生联系的。”
“不过对方既然如此相信咱们,咱们也不能让对方失望不是。”
“安排底下的人开始行动吧,蛰伏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大家动一动了。”
秘书有些激动,鞠躬行礼的时候身子都在微微颤斗。
“是,文议员我这就去通知!”
中年男人挥了挥手,直到秘书走出去关上房门后,他才重新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桌案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文档边缘。
唇角弯起的弧度很轻,此时此刻的他愈发象个在街角书店里认真读报的先生。
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比书架上所有的书都要沉,都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