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形——钻天入林
猎隼俯冲擒兔,翅裂长风。
此形主练翻,擅长小范围闪击,有鹞子翻身的凌空变向之能,
龙形——云隐九霄
云中龙探爪,见首不见尾。此形主练神,招式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蕴含“龙折身“的卸力奥秘,更可调动体内潜藏的七杀星力。
象形——镇岳憾山
此形主练势,不动时如象立平原,移动时似象群过境,有“象鼻卷“的擒拿绝技和“象踏“的震地之威。
墨白简略的看了一遍,竹简上记载的每一式都蕴含着远古先民对天地之力的领悟
细思之下,每一式都能在戴上面具之后的招式中,找到痕迹。
经过今天的变故,他暗下决心要苦练这十二象形,虽然不会达到面具带给他力量,却是属于自己的力量。
随时可以调用。
一晃在空间里安心的呆了十天。
戴上面具,意识穿透空间壁垒,校场上景澄等人刚刚散去。
身影显现,几个纵身便遁入地上,如同鱼儿在海底遨游,直到营地中才跃出来。
但已经没有人。
细细搜索之下,没发现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中毒身亡的尸体。
顺着痕迹一路追踪,很快找到城南密林。
“弟兄们,我回来啦!“他一声长啸,惊起林间飞鸟。
“希律律——“
大黑马率先冲出树丛,亲昵地蹭着他的肩膀。
那日勒带着众人紧随其后,个个眼中燃着怒火。
“老大,城里什么情况?
“寿山将军自杀身亡,京城特使持他的手令骗我进城,拿我做和谈的筹码。
徐辉祖叛变,好在我用秘法脱身,不然就被他穿了琵琶骨,挑断手脚筋”
“这个该死的混蛋!”
大家一听又出了叛徒都气坏了!
“老大,王国栋也是内奸,差点毒死我们,亏得敖拉看破!”
“大家没事就好,我们就跟他们算算总账。”
“老大,你发话就好,刀山火海我们都冲过去剁了他们!”
“不急,他们跑不了!等议和结束,一网打尽!”
晚饭时分,徐江从城里回来。
“老大,现在城里都在疯传你是神仙转世,能钻地穿墙,腾云驾雾。”
“哈哈,不过是一些障眼法罢了,我就在那里,只是他们看不到。”
徐江也不细问,严肃的说:“城里如今到处是绿营和罗刹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可曾看见徐辉祖?”
墨白不关心谈判结果,实践证明,无论他多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历史。
所有的历史都像是设定好的程序,按部就班的缓慢而又强大的执行,任何程序之外的东西都会被纠错或抹杀!
“没看见徐辉祖。”
徐江摇头,“我看见了张氏兄弟,他们装了十几大车的货物,在一百多家将和兴隆镖局的护送下出城了。”
墨白大笑,“还他妈的镖局,真好笑!弟兄们,起来干活了!”
众人大笑!
战马飞驰,很快便追上长长的车队。
“咻咻咻!”
郭镇在马上连射三箭,钉在马车上,箭羽颤动!
侍卫和镖师早有准备,亮出兵刃结成圆阵。
“各位好汉,我是兴隆镖局北地总镖头刘万春”
墨白骑着黑马越众而出,冷冷打断他的话,“留下东西滚蛋,否则死!”
“来人可是墨校尉?”
“校尉个屁,景澄的海捕公告已经贴遍全城。”
刘万春笑容不减,“墨壮士当面,我们兴隆镖局是老佛爷的御用镖局,在两京十三省二十五个镖行,以后墨壮士去到哪里都有个落脚的地!”
“别说是慈禧的手下,就是努尔哈赤来了都保不住张家,三息之内不滚蛋,就为张家陪葬吧!”
刘万春一听墨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冷汗直冒,这是彻底反了!
他哪会明白一个现代人对清廷根本没有一丝敬畏之心。
见重机枪挂上弹,马刀出鞘,墨白可不是开玩笑。
“好,我们撤!”
镖师、趟子手们汗都下来了,见刘万春终于服软转身就跑。
一百多家将见镖局都撤了,他们也撒腿就跑!
那日勒撇了撇嘴,“这群熊玩意,都不敢拼一下。”
“人家可没那么傻,拿命跟我们拼。”
徐江挑开一个箱子,里边是些古董、瓷瓶,其他箱子也差不多,还有些绫罗绸缎。
“都他娘的什么东西?”
这里很多人跟着墨白都发了大财,对这些东西看不上眼。
蚂蚱腿也是肉,他们也不挑食,十几辆大车从齐市门口转一圈,就被墨拉回去。
一个也别想跑!
“果然出不去!”
张得功怀里抱着个小箱子哀声叹气,“这些值钱的东西可怎么办?”
张得胜此时心里也是无比懊悔,怎么就惹到这个大魔头呢?
“我们就跟定景澄,他身边有大内侍卫,没准能挡住墨白。”
“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张得功说:“你现在拿着押票去兴隆镖局,冲他们要赔偿。”
“嗯。”
张得胜答应一声去兴隆镖局赔钱。
此时的刘万春也在积极想办法,镖局丢镖不止是钱的损失,更是信誉的损失。
托了几层关系终于找到袁夫人这里。
“夫人,按理说、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该来,但是没办法,我们这一百多口人得吃饭呐!”
袁夫人通红的双眼茫然的看着刘夫人,似是在看,其实一点没聚焦。
刘夫人见此又推了推礼盒,“夫人,这二百两银子是我们凑来的程仪”
“这个事我帮你办了!”
袁寿仪从屏风后走出来,稚嫩的脸上仪表端庄。
“寿仪!”
袁夫人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嗔怪的喊了声女儿。
袁寿仪拍了拍母亲的手,如今父亲自尽,还被扣上擅启边衅的罪名,不多积蓄银两,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
袁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到屏风后,责怪道:“你这丫头太鲁莽了,怎么敢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娘,爹没了,我们娘俩的生活怎么办?”
“我可以唱戏养你,也可以去奉天投奔你舅舅。”
“可是无论怎样也要有钱傍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