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光脑突然震动了起来。
姜云酥低头看去,是顾言肆发来的消息。
大部队已经顺利通过第一段路程,准备进入第二段森林。
她抬手把三只河猪兽收进了储物器里。
然后带着苏江二人进入河猪兽的窝把里面的能源石也收进了储物器。
“前去接应大部队。”
顾言肆早就收到了姜云酥发来的情况,知道这片森林中有不少变异昆虫,因此没有轻举妄动。
三人飞到森林边缘时,就看到了在此等候的大部队。
姜云酥把之前找到的驱虫草分了下去。
顾言肆看了一眼天色,考虑到森林内部的变异昆虫较多,决定暂时先不进入下一片森林。
对于这个决定,有些心急的异能者不太赞同。
奈何总指挥的命令必须服从。
众人从储物器中拿出东西,开始收拾营地。
姜云酥看向顾言肆。
他正拿着地图标记。
到底是顾家出来的人,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到了赛场上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姜云酥大概能够猜出他想要干嘛。
任务让他们寻找幸存者,但是通往星球之心的路就只有这么几段。
第一段路程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安全的,第二段路的危险系数就大大增加了。
如果她是在战争中活下来的幸存者,一定会选择安全的地方待着。
可是大部队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幸存者。
顾言肆是想趁着休整的时间重新排查一遍。
顾言希已经褪去了机甲,走到了她的旁边。
手里拿了半块肉干。
这是队伍发的干粮。
三支队伍的能源一样,干粮也一样。
选手不能自带能源和干粮。
姜云酥正是长身体的年纪。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半块肉干对于她来说顶多是塞牙缝。
随口嘟囔了一句,“晚饭怎么这么少啊?”
顾言希刚想解释,旁边的异能者就坐不住了。
“姑奶奶,这是战场,你以为是你家啊?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们天赋者又不用干活,吃那么多干嘛?”
“就是,这些干粮在咱们捕捉到新的猎物之前,要省着吃。”
大部队看不到直播,自然也不知道姜云酥他们三人经历的事情。
只觉得她们操控机甲飞来飞去,侦查一下地形就可以了。
此时,周围的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姜云酥平静地看向面前的三人。
顾言肆收起地图走了过来。
对着三个异能者呵斥道:“手里的任务太少了?”
他本不想在比赛中表现出对姜云酥的袒护。
他知道姜云酥的努力,他也不希望别人因为自己的袒护就忽视了她自身的实力。
但是身为总指挥,他又不能让队伍内乱。
姜云酥也深知一支队伍最重要的就是齐心。
这些异能者不服她。
顾言肆这一嗓子成功让对面的三人闭上了嘴巴。
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看向姜云酥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
姜云酥看着面前的背影,伸手拍了拍顾言肆的肩膀。
“让一让。”
顾言肆往旁边挪了几步。
姜云酥对这三人问道:“如果捉到猎物,是不是就可以多吃点了?”
三人怨恨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几分。
事情都闹到了这个地步,她怎么还想着吃啊?
其中一人点了点头,“如果捉到猎物,食物就不会这么紧张了,当然可以多吃一点。”
姜云酥一挥手,三只河猪兽从她的储物器里直接飞了出来。
朝着对面的三人砸了过去。
好巧不巧,每个人都被一只河猪兽压在了身下。
三人被压的惨叫一声。
“什么东西啊!救命!”
“压死我了!”
“快来人帮忙啊!”
众人看到河猪兽,眼睛亮的都能发出镭射光了。
一窝蜂地冲过去,把他们身上的河猪兽搬走了。
三人被砸得脑瓜子嗡嗡的,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就看到了旁边的河猪兽。
整整三大只!
三人不约而同地拍了拍脑袋,他们不是被砸坏脑袋了吧?
怎么突然出现了三只河猪兽啊?
姜云酥掩唇轻咳几声,一脸得意地看向他们。
“怎么样?”
三人这才清楚,这三只河猪兽是姜云酥认出来的!
这可是三只河猪兽啊!
就是让他们三个去打河猪兽,能带回来一只都不错了。
姜云酥竟然一下子认出来三只!
这让他们三个异能者怎么相信呢?
那岂不是证明自己连一个天赋者都不如?
“你,肯定是那两个异能者打的河猪兽。”
“对啊,不过是放在了你的储物器里而已。”
“你不要随意霸占他人的劳动成果。”
姜云酥缓缓转头看向上官庸和苏江。
上官庸好歹还出了一点力,苏江就是纯纯地起到了造型上的作用。
他指着对面三人大喊:“你不要讽刺我啊!我一根藤蔓都没使出来!”
上官庸有些惭愧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也不过是用火墙挡住了一些河猪兽的攻击。”
没有一个异能者会在面对河猪兽时,让天赋者上去冲锋陷阵,自己躲在后面不出手的。
除非不需要他们出手。
对面的三个异能者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再看向姜云酥的目光就变成了崇拜。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哐当”一声直接跪倒在姜云酥的面前。
“师傅!”
“师傅!教我怎么杀河猪兽吧?”
“师傅,我用的也是木系异能,咱俩同系。”
姜云酥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大汉,吓得后退一步。
连忙跳到了侧面。
她可不想折寿啊!
“我教不了!这要配合武器呢,你们又不能炼制。”
三人眼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顾言肆及时站了出来制止这场闹剧。
“你们三个去把河猪兽处理一下!”
三人接到任务,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姜云酥对着顾言肆勾唇浅笑,脸颊的梨涡若隐若现。
“下次不用当众帮我了。”
这样只会让大家对她的敌意更大。
说完她就离开了。
站在后面的管佳愤愤不平:“肆爷您帮她,她竟然还敢嫌弃!”
顾言肆抬手就给了他一拳,“你懂个屁,她那是不愿意让我为难!”
管佳龇牙咧嘴地捂着脑袋上的包,强忍着眼泪 。
他恨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