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狂暴手指间的缝隙流出,林歌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狂暴脸上只有疯狂,随后一拳打向林歌的面门,林歌见军刀根本拔不出来,只能放弃了军刀,向后闪避。
狂暴张开鲜血淋漓的手,军刀就在他的掌心,林歌见状心想,早知道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就给军刀淬点毒好了。
狂暴手心翻转,军刀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歌,沉声说道。
“我看你现在还怎么阻止我拧断你的脖子?”
林歌看了一眼掉落在地板上的军刀,也是有点烦躁,现在他身上的杀伤性武器,就只剩下手雷了,总不可能跟对方自爆吧?
但林歌甩了甩手,握了握拳,依旧不惧狂暴地朝着他勾了勾手。
狂暴见状,冷笑了一声:“不知死活。”
庞大的身躯朝着林歌猛扑了过来,面对只有赤手空拳的林歌,他的自信心空前高涨,林歌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
所以他的动作破绽百出,他觉得,就算给林歌露出了破绽,那又如何?挨他几拳又如何?根本对他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狂暴没有意识到,他忘记了一开始的初心,那就是不能轻敌!
面对奔袭而来的狂暴,林歌相当冷静,躲开了狂暴一拳,旋即低矮身子,一记勾拳狠狠地打向狂暴的肚子。
狂暴大概能知道林歌会怎么反击,看他选择打他的腹部,不禁想笑,他躲都不想躲,只是让腹部的肌肉硬了起来,就准备在被打的同时出第二招。
但这次不一样了
林歌的拳头扎扎实实地击中了狂暴的腹部,狂暴瞬间感觉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腹部弥漫开来,林歌的拳头好像打进了他的体内一般,把内脏都搅在了一起!
“哈!”狂暴根本憋不住声音,痛苦地叫出了声,腹部更加弯曲,林歌紧接着出了第二拳,往狂暴的太阳穴打去,再次精准地打中!
狂暴向后退了几步撞在镜子上,整个脑子都被打的有点懵圈,太阳穴的位置隐隐作痛,像是一直被针扎一样刺痛。
他咬了咬牙齿,眼神都有点惊骇地看着林歌,这家伙的拳头怎么和刚刚的完全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肚子,腰都还没有办法完全直起来,他交手过职业的拳击选手,林歌这两拳已经能够达到那个水平了。
林歌轻轻甩了甩拳头,小臂处还是挺疼的,这大块头刚刚那一拳确实让他骨裂了。
但打起来他才管不了这么多,至于为什么拳头一下子变得这么硬,那是因为之前打拳并没有用暗劲,华夏功夫叫内力,当然还是跟杨素贞学的,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这么熟练,平时用不上,林歌也不想用,但面对狂暴这种块头的选手,就不得不用了。
林歌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样?这两拳会疼吗?”
狂暴眼神凝重,没有回话,收起了刚刚那种轻视的心态和想法,把林歌当做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这次,换成林歌主动出击了。
他的速度当然要比狂暴快得多了,几乎一瞬间就出现在狂暴的眼前,狂暴心头微微一惊,这家伙速度也比刚刚更加上了一层楼,快了不是一星半点,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吗?怎么现在还进化了一样?
但林歌的拳头并没有这么快,比平时打拳要慢得多,不过每一拳都相当瓷实,都是运用了内力打出去的拳头。
狂暴搞不明白,这家伙拳头的力量跟他的身材完全不符,他这个身材怎么可能打出这种具有穿透力的力量。
虽然他每一拳都挡住了,但他能够感觉到拳头的力量穿过他的防御打进来。
他眉头紧皱,想到了当初学习近身格斗的时候,几乎全世界各种流派的技术都学过一遍。
在学习华夏武术的时候,好像有提到过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只不过他当时对华夏功夫不屑一顾,认为都是花架子,即便遇到过厉害的武术家,但也不足以让他惊艳。
现在看来还是没有遇到会的家伙,而眼前这个家伙,恐怕就是功夫的集大成者,虽然他看上去相当年轻。
殊不知,林歌对内力的掌握程度只有百分之五十左右,这是杨素贞给出的评价。
虽然惊讶于林歌的进化,但他并没有被吓破胆,一边防御,仍然找机会进攻,尽管林歌对内力的使用程度越来越熟练,但面对狂暴的拳头也不敢硬接。
这家伙纯蛮力也足够吓人了。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都打中过对方的身体。
林歌甚至还在打的过程中忍不住直接吐血了,吐了狂暴一脸,给狂暴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暗器呢。
抹了抹发现只是血,旋即心头一喜,吐血就证明对方可能要不行了!
不过对方的表情却不似受了大伤一样,林歌在笑,并且那笑容不是疯狂,而是有点癫狂了!
那眼神,一看就是要拼命的那种。
狂暴心头微微一跳,心底里升出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只出现过一次,那就是第一次见撒旦的时候。
撒旦彻底压住了他。
这家伙难道是能够跟撒旦比肩的男人?
不,不可能!
撒旦不知为何,有点恼羞成怒,叫了一声选择了主动出击,拳拳带风,林歌不断闪避,虽然疯狂,但他的脑子依旧冷静。
他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生气,但生气意味着破绽,林歌很快就找到了破绽!
侧身躲过狂暴的一拳,林歌蓄力朝着狂暴的侧腹部打了两拳。
“啊!!”
狂暴止不住痛苦地叫出了声,太他妈痛苦了!
他赶忙反肘了林歌一下,林歌格挡退后了好几步卸力,基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现在两极反转了,狂暴彻底落入了下风。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他满眼惊恐,想法完全改变了,他的眼神,偷偷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