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钟灵溪的声音如冰棱出鞘,毫不客气地打断周铮的痴语。
眸底寒芒乍现,厉色如淬了九幽寒冰:“想要娶我,想要吞并钟氏武馆,就得凭真本事赢我!”
否则,休要痴心妄想!”
周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腰都弯了下去,仿佛要笑岔气一般,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哈哈哈……痴心妄想?钟灵溪,你这话简直要让我笑掉大牙!”
他身后的周氏弟子也跟着哄堂大笑,笑声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周铮足足笑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止住笑声。
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神中满是轻蔑,如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钟灵溪,你怕是还没认清现实吧?
咱俩之间的实力差距,就如鸿沟天堑,不可逾越!
你是溪流,我便是江海;
你是幼苗,我便是古松;
你是萤火,我便是烈日!
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免得等会儿在众人面前被我打得鼻青脸肿,丢尽颜面!
到时候,你哭着喊着求我娶你,我还嫌你晦气,不屑一顾呢!”
钟灵溪听后,面无表情。
(周铮这蠢货,还以为她还是那个地境初期的钟灵溪?
殊不知,在蒋仙人给那两颗丹药的帮助下,成为了天境)
地境与天境,看似只有一字之差,实则云泥之别!
地境武者,修炼的是内力。
而天境武者,修炼的则是真气。
地境后期,在天境面前,也不过是蝼蚁撼树,不堪一击!
周铮在她眼中,不是什么湾城年轻一代第一人,不过是一个随手便可踩死的蚂蚁罢了。
她之所以答应这场比武,是因为两小时前沈青霜奉蒋仙人之命给了她关于湾城武道界的u盘。
从里面发现了以周铁拳为首的湾城武道界害群之马的黑料!
就顺水推舟,用周铮的命引出周铁拳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
今天,她不仅要杀了周铮,更要将以周铁拳的汉奸行径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受到整个武道界的唾弃,最终死无葬身之地!
她要让整个湾城武道界都知道,他们所敬仰的领袖,不过是一个卖国求荣、阴险狡诈的无耻之徒!
“怎么?无话可说了?知道怕了?”周铮看着钟灵溪沉默不语,以为她是被自己的气势和话语吓住了,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看来你还不算太蠢,总算认清了咱俩之间的差距。”
钟灵溪:“你废话真多,来吧!”
周铮闻言,转身朝着演武场中央的擂台走去,步伐嚣张狂妄,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
“既然你执意要比,那我就成全你!走吧,咱们去擂台上分个高低,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演武场中央,那座由红酸枝搭建而成的擂台如一只蛰伏的巨兽,散发着肃杀之气。
擂台高约一米,长宽各十米,每一块木板都足有半尺厚,纹理致密,坚硬如铁。
擂台的边缘镶嵌着一圈黄铜铆钉,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凶兽的獠牙,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
擂台四周悬挂着四块黑色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以武会友,点到即止”八个大字,字体雄浑有力,笔锋凌厉,却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谁都知道,这场比武根本不是什么“以武会友”。
擂台之下,围观的人群脸上都带着兴奋与的神色,目光紧紧盯着擂台。
“钟二小姐,加油啊!不能让周铮那家伙得逞!”
人群中,一个穿着灰色练功服的青年忍不住高声喊道。
“对!钟二小姐,拿出真本事,好好教训一下周铮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另一个中年武者也附和道。是一家小型武馆的馆主,多年前曾受过钟镇山的恩惠,在他武馆濒临倒闭时,是钟镇山伸出援手,帮他渡过难关。
他一直想为钟家做点什么,但苦于实力不济,只能在心中默默支持。
这些声音虽然微弱,但如星火燎原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私下为钟灵溪加油鼓劲,有的不敢明着喊出来,却在眼神中流露出对周铮的不满和对钟灵溪的期盼。
毕竟周氏武馆近年来太过霸道,凭借着周铁拳的势力和周铮的天赋,吞并了不少小武馆,欺压同道,得罪了湾城武道界的不少人。
很多人都忍无可忍,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钟灵溪挺身而出,自然希望她能挫败周铮的嚣张气焰!
周铮走上擂台,转身看着正在登台的钟灵溪,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眼神如毒蛇般在钟灵溪的身上肆意游走,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前凸后翘的身段。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动作油腻而恶心:
“未来老婆,准备好了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顿了顿,眼神更加猥琐,语气中充满了暗示:
“不过你放心,等你输了,我会好好疼你的,让你知道做我的女人有多幸福。
到时候,整个湾城都是我们的,你想要什么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我都能给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钟灵溪一步一步踏上擂台,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如同踏在每个人的心跳之上。
裙摆随风飘动,如寒梅傲雪,孤洁坚韧。
她站稳身形,目光直视着周铮,眼神冰冷如刀,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那眼神太过锐利,太过冰冷,让周铮心中莫名一寒,脸上的淫邪笑容僵了一下!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如同金石相击,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传遍整个演武场,让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阳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空气凝固,只剩下她冰冷而自信的声音:
“周铮,口说无凭,咱们签个生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