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知多少青年才俊围着她转,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严桦意的模样,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曾让她心动不已。
可心动归心动,这般不留情面的羞辱,让她难堪得无地自容。
“严同志!”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
“本来约好的在饭店见面,结果你把我叫到这公园里来,午饭都没吃上。现在又说这种话,不觉得太没礼貌了吗?”
草丛这边,夏嬣葵三人都瞪大了眼睛,唯有萧云帆一脸淡定,小声嘀咕,语气理所当然。
“他可是我们之中最抠门的。除了给小葵花钱从不心疼,什么时候给别人,包括我们花过一分钱?更别说请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吃饭了。”
夏嬣葵、何睿和范阳三人同时仰头望天,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 还真是这么回事。
严桦意皱着眉,语气依旧冷硬,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李同志,我好像解释过。约你见面的人是我母亲,我来,只是出于礼貌。我也一再强调,没有和你处对象的想法。是你,一直听不懂人话。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说话难听。”
“严同志你……”
姑娘气得眼圈发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时候不早了。”
严桦意看了一眼天色,语气淡漠,“以后我母亲若是再约你,你大可不必理会。我不会再赴约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姑娘一眼,转身就朝草丛的方向走来。
躲在后面的四人瞬间僵住,面面相觑,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直接出去?还是赶紧溜走?
可不等他们做出决定,严桦意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他俯身,目光落在夏嬣葵脸上,眼底的冰冷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没看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夏嬣葵干笑两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何睿三人则默契地扭过头,假装自己只是路过的。
严桦意俯身,伸手稳稳地握住夏嬣葵的细腰,将她抬起。
夏嬣葵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身。
刚刚还冷得像南极冰川的男人,此刻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远处的姑娘还没离开,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望着严桦意眼底的温柔,只觉得浑身冰冷。
再看向被他抱在怀里的夏嬣葵,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让她瞬间自愧不如。
她原以为自己已是难得的美人,却没想到,世上竟有这般绝色的姑娘。
难怪,能让严桦意这座出了名的冰山,化作绕指柔。
难怪,能让他非她不可。
姑娘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脸,转身狼狈地跑开了。
……………………
秋夜的风带着寒意,实验室的白炽灯刺破黑暗,映照着试管里晃动的透明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化学试剂混合的特殊气味。
夏嬣葵正低头记录数据,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教授接到国家秘密任务,研究新型病毒的抗病毒药剂,她与顾卫东作为核心助手,已在实验室连轴转了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