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何睿才渐渐平复了心口的剧痛。
他松开她时,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却凝满了失而复得的偏执与灼热。
他双手捧起夏嬣葵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风吹得微凉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这一吻带着极致的珍惜与急切,唇齿间满是这些日子的冷落、煎熬与恐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夏嬣葵也用尽全力回应着,舌尖缠绕间,几世积攒的情愫汹涌而出,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彼此眼中都只映着对方的身影。
夏嬣葵的手不自觉地滑进他的花色衬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理。
何睿浑身一僵,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老婆,别在这里…… 万一有人来…… 等周末,我们去旅馆,好不好?”
“废话真多。”
夏嬣葵挑眉,指尖故意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道弧线,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眼底却藏着狡黠的挑衅。
“这里很刺激。我要,睿哥哥不给吗?不然,我去找别人了?比如……范阳?他好像很乐意被我‘欺负’呢。”
“不行!”
何睿急了,猛地将她按在身后的老槐树上,粗糙的树皮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微凉的触感,更添了几分隐秘的刺激。
他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一吻比刚才更凶、更急,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下唇,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线游走,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浓重的荷尔蒙味道。
很快,树林里就响起了细碎的声响。
夏嬣葵捂着嘴,压抑不住的娇喘声像羽毛般轻飘,混着何睿低沉沙哑的粗喘。
而隔着两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范阳像尊冰雕般僵在原地,那些暧昧的声响毫无遮拦地钻进耳朵,每一声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的双拳早已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掌心的刺痛远不及心口翻涌的妒火与戾气。
第二日上午的课刚结束,铃声还没完全消散,范阳就像早有预谋般,一把攥住夏嬣葵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外拽。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步伐又快又急,夏嬣葵几乎是被他拖着走,裙摆都在急促的动作中微微扬起。
身后的何睿反应过来时,只看到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等他拔腿追出教室,楼梯口早已没了人影。
范阳带着夏嬣葵直奔三楼那间空置的化学实验室,反手甩上门,“咔哒” 一声按下插销,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实验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精味,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等夏嬣葵站稳,范阳就打横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冰凉的实验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