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这针灸之术,简直是出神入化啊!徒儿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王虎摆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想学?以后我教你,不过还得看你表现。”
“是是是!徒儿一定好好表现!”
孙思邈连连点头,随即转头看向一脸娇羞的周晓雅,弯腰行礼道:
“师娘好!”
这一声“师娘”,叫得周晓雅更是面红耳赤,羞涩地摆手道:
“孙……孙神医,你别这么叫,我和王虎还没……”
“哎!早晚的事!早晚的事嘛!”
孙思邈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就在这时,老太太在一众亲戚的簇拥下,满面红光地走了回来。
她径直走到王虎面前,二话不说,就要给王虎鞠躬。
王虎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老太太:
“老太太,你这是折煞我了。”
老太太紧紧握着王虎的手,激动得老泪纵横:
“孩子!谢谢,你是我的大恩人啊!”
王虎笑了笑:“不必客气。”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老太太越看王虎越顺眼,随即转头看向周晓雅,语重心长地说道:
“晓雅啊,王虎可是咱们家的贵人,你可得替奶奶好好报答人家,知道吗?以后要多亲近亲近,哪怕是晚上不想回家,奶奶也是支持的!”
“奶奶!你说什么呢!”
周晓雅羞得直跺脚。
一番寒暄之后,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威严。
她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向缩在角落里的周勇和徐娜娜。
“刚才的赌约,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王虎赢了,你们两个,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周勇和徐娜娜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那个……奶奶……”
周勇硬着头皮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讪地说道。
“刚才……刚才那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当真呢?对吧?”
“是啊是啊!”
徐娜娜也连忙附和道:“我们哪能真跪啊,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周家。”
“呵呵,开玩笑?”
还没等老太太说话,周晓雅就冷笑一声站了出来,她现在有王虎撑腰,底气十足:
“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我们周家讲规矩?怎么?你们赢了就要我们要死要活,输了就成开玩笑了?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要是今天放过你们,那才真是让人看了笑话!说我们周家人言而无信!”
“你!”周勇气得咬牙切齿:“周晓雅,你别太过分!做人留一线……”
“闭嘴!”
老太太怒斥道:
“晓雅说得对!愿赌服输!周勇,别让我这张老脸替你害臊!”
“奶奶!”周勇绝望地喊道。
“跪下!”老太太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见老太太动了真格,周围的宾客也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一脸的鄙夷。
周勇和徐娜娜知道,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
“噗通!”
徐娜娜眼看大势已去,她眼珠子一转,率先拉着周勇跪了下来。
“主人!我错了!主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
喊完,她还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周勇,小声催促道:
“快喊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这关过了再说!”
周勇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但看着老太太那严厉的目光,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主人……”
“哎。”
王虎毫不客气地应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不过,你们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刚才的赌约里,好像除了叫主人,还有别的吧?”
周勇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王虎!我都叫主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王虎指了指地面,眼神骤然变冷:“咱们不是约好的吗,爬三圈!还要学狗叫!少一圈,少一声,都不行!”
“你欺人太甚!”
周勇吼道。
“爬!”
老太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周勇绝望了。
两人忍着巨大的屈辱,开始在宴会厅里慢慢爬行。
“光爬没声音多没意思啊,既然是学狗,那就得学得像一点,你们要一边爬一边叫,要有节奏感!”
“汪汪!”
周勇和徐娜娜此时已经麻木了,王虎说什么,他们就照做什么。
“汪……汪……”
周勇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叫声。
“大声点!没吃饭啊!”王虎喝道。
“汪!汪!汪!”
周勇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大声叫了起来。
于是,在这宴会厅里,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一对穿着名牌礼服的男女,四肢着地绕着圈爬,嘴里还不停地学着狗叫。
周围的宾客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哈哈哈!这周大少爷学的还真像啊!”
“这绝对是今年江市最大的新闻!”
“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
看着这滑稽又解气的一幕,周晓雅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当两人爬完第二圈的时候,老太太看向王虎,道:
“王虎啊,你看……这教训也给够了,他们也知道错了……”
王虎本来也就图个乐呵,既然老太太开口了,这个面子肯定要给。
他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说道:
“行了,既然老太太发话了,那就别爬了,起来吧。”
听到这话,周勇和徐娜娜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人狼狈不堪,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膝盖都磨破了。
周勇低着头,眼神满满的怨毒。
王虎!周晓雅!
今日之耻,我周勇记下了!
只要我不死,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生不如死!
两人连招呼都没打,灰溜溜地钻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的宴会,王虎成了全场绝对的焦点。
那些原本看不起他的周家亲戚、宾客,此刻一个个端着酒杯,排着队来给他敬酒。
“王神医!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见怪,我敬你一杯!”
“王神医,我这最近老是失眠,你看能不能给我瞧瞧?”
面对这些阿谀奉承,王虎只是礼貌性地应付着,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看透了这些人情冷暖,你有本事时,就是爷,没本事时,就是孙子。
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才结束。
王虎告别了周晓雅,离开周家,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到了神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