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的公主!好喜欢这样抱着你,我想天天吻你,抱你,疼你!”
直到林楚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萧照临才堪堪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粗喘着气,薄唇仍流连在她唇角,一下下轻啄。
这忽烈忽柔的攻势,是在破她的心防吗?林楚昏沉的脑子掠过一个念头:如今连欢好,都要用上心计了?
“公主我好爱你只爱你!”
萧照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却又藏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嫉妒。
看着那抹属于自己的红痕,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满意得浑身发颤。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角,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惹得他身体里的火再度燃起,烧得理智寸寸崩塌。
“嗯”
一声低哑的喟叹从喉间溢出,萧照临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奔涌,理智早已被翻涌的情潮冲得七零八落。一想到怀中人的软玉温香,想到她会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动人的模样,他的眼尾便红得厉害,眸子里翻涌着近乎贪婪的渴望。
想了太久了实在想得太久,即使昨晚一晌贪欢,但不够远远不够。
林楚也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硬得像烧红的烙铁,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滚烫的热度灼得她肌肤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她猛地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唇,指尖用力抵在他胸口,却像按在一块烧得发烫的玄铁上,烫得她指尖发颤。那惊人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连带着心底最后一丝清明,都快被灼化了。
“嗯照临”
尾音带着颤,林楚浑身骨头都软了,方才那点推拒的力道早被撩拨得烟消云散。她羞得耳根发烫,心头却乱作一团——不过是几句低语,几番摩挲,怎么就轻易破了她的防?
“公主!再叫我快点叫我夫君,叫我夫君!”萧照临的嗓音哑得厉害,“夫君疼你”
林楚的轻吟像羽毛,挠得他心头那把火愈烧愈烈。他的名字从她唇间溢出,裹着情欲的软,勾得他眸色深浓,眼底翻涌着近乎痴狂的迷恋。那副餍足又饥渴的模样,看得林楚心尖发颤,又羞又窘。
这男人怎么跟个没餍足的痴汉似的?
“公主快点,再叫我的名字,叫我夫君!”
萧照临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林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只能仰着脖颈,颤声低唤:“照临我的夫君”
女人的娇嗔,彻底逼疯了萧照临。
他红着眼,低头狠狠啃咬上她的唇,力道带着掠夺的狠,却又藏着极致的疼惜。唇舌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细腻的颈间,齿尖轻咬,舌尖厮磨,一个个艳色的红痕烙印其上,嚣张又夺目。
这是他的印记,是独属于他的证明。
她是他的,从发梢到足尖,一寸一毫都只能是他的。萧照临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心头竟涌起一股近乎偏执的渴望——他想把她从头到尾细细舔舐一遍,将她的气息刻进骨血里。
这荒唐又炙热的念头,若是被林楚知晓,怕是要羞得钻进地缝里
他的唇舌未停,一路往下,落在她细腻的胸前。莹白的肌肤无瑕胜雪,衬得那抹艳色愈发诱人。萧照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胶着在那处,身体里的火轰然炸开,烧得他理智尽褪。
“夫君夫君!不要太重了!那里稍微轻点儿好不好夫君!”
林楚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哭腔的哀求缠在耳畔,浑身骨头早被磨得酥软,敏感的身子被他撩拨得情潮翻涌。
“真甜我的公主,生来就是要被夫君疼的”
萧照临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唇齿厮磨间溢出的低语,混着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勾得林楚浑身轻颤。情潮翻涌间,她竟不受控地微微挺起身,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那点羞怯早被蚀骨的酥麻碾得粉碎。
这般主动的模样,看得萧照临眸色骤沉,眼底翻涌着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他扣着她纤腰的手愈发收紧,滚烫的掌心熨贴着细腻的肌肤,两人赤身相贴,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像是星火燎原,烧得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缠绵方才落幕。窗外天光微亮,雨势渐歇,空气里还氤氲着暧昧的余温。萧照临俯身,爱怜地吻过林楚汗湿的鬓发,一只手依旧贪恋地流连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她酸软的腰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公主,辛苦你了。”他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情欲,只剩下缱绻的柔,“是夫君贪了,往后定好好疼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累。
在外人面前,他是冷峻威严、不苟言笑的萧将军,可只有在这独处的寝殿里,卸下所有铠甲的他,才敢对着心上人说尽这般软语荤话。
林楚早已累得昏昏欲睡,睫羽轻颤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无,哪里还顾得上听他说什么。萧照临看着她倦极的睡颜,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俯身细细吻过她的眉眼,这般磨磨蹭蹭了半个多时辰,才舍得起身。
!他慢条斯理地披上衣袍,却故意将领口扯得松垮,露出颈侧那抹艳色的红痕——那是林楚方才情动时留下的痕迹。他看着镜中那抹刺目的红,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这般昭然若揭的印记,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尤其是那个谢无咎,休想再觊觎他的公主分毫。
立政殿内,檀香袅袅,景明帝还未驾临,几位重臣已按位次落座。唯独萧照临姗姗来迟,撩袍入座时,带起的风都似染着几分慵懒。
同僚们早见怪不怪,笑着打趣:“萧将军往日里可是踩着辰时准时到,今日怎的迟了这许多?莫不是府中藏了什么美人,绊住了将军的脚步?”
萧照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在场众人听清:“劳各位大人挂心了。昨日庆王府寿宴,公主贪了几杯,夜里闹得晚了些,本将陪着,自然就误了时辰。”
话音落,他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斜对面的谢无咎身上,那眼神里的得意与挑衅,几乎要凝成实质。
谢无咎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骨节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茶杯捏碎。滚烫的茶水晃出几滴,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萧照临,心头翻涌的酸意与怒意几乎要将他淹没——清词,他的清词,终究是成了别人的枕边人。这两年的隐忍与等待,竟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清词,清词,我的心好苦。
周遭几位大人都是人精,见状纷纷心照不宣地笑起来,拱手道贺:“恭喜萧将军,贺喜萧将军!公主与将军终是琴瑟和鸣,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萧照临坦然受了众人的道贺,视线依旧黏在谢无咎身上,看着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心头那股宣示主权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尖细的唱喏:“皇上驾到——”
众人瞬间敛了神色,齐齐起身行礼。
景明帝龙行虎步地走进来,抬手免了众人的礼,沉声道:“都坐吧。今日召你们来,是为三个月后柔然遣使来访一事。此番柔然来意不明,诸位有何高见?”
殿内顿时静了下来,重臣们纷纷出言献策,或主战或主和,争论不休。景明帝凝神听着,末了一一点将:“谢副统领,皇城安危便交予你,务必加强巡视,不可有半分疏漏。”
“臣遵旨。”谢无咎应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萧将军,边关乃国之门户,你需严加戒备,谨防柔然需严加戒备,谨防柔然暗中作祟。”
“臣领命。”萧照临起身抱拳,脊背挺得笔直,一身傲骨。
“礼部王大人,柔然使团的接待事宜,便由你全权负责,须得不失我大景威仪。”
“臣遵旨。”
议事足足持续了一个多个时辰,直到日头偏高,众人才陆续退出立政殿。
殿外,萧照临与谢无咎走在最前,两人之间隔着数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气氛剑拔弩张。
谢无咎脚步极快,几乎是快步疾走,胸腔里的怒火与妒火熊熊燃烧,恨不能拔剑斩了身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想当年,他何等敬重萧照临,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可谁能想到,昔日恩人,竟成了夺妻仇人!这血海深仇,岂是一句“君臣有别”能抹平的?
萧照临似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背脊挺得更直,那松垮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抹嫣红的吻痕,在日光下格外刺眼——那是林楚昨夜留下的印记,是他最得意的战利品。
恰在此时,景明帝的内侍追了出来,扬声喊道:“萧将军留步!皇上有请!”
这一声喊,让周遭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萧照临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转身,跟着内侍折返回立政殿。
殿内,景明帝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见他进来,便放下朱笔,笑道:“免礼,坐。”
萧照临依言落座,心头却暗自思忖,不知这位大舅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今日殿内没有君臣,只当是一家人说说话。”景明帝的声音温和了几分。
萧照临垂眸:“臣不敢。”
“有何不敢?”景明帝挑眉,“你是朕的肱骨之臣,战功赫赫,不知多少名门闺秀想嫁你为妻。只是清词这丫头,性子顽劣,这两年没少给你惹麻烦,也没能好好服侍你。朕想着,不如再为你择一位品行贵重、温婉贤淑的女子为妻,如何?”
这话一出,萧照临脸色骤变,“腾”地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掷地有声:“皇上,万万不可!”
景明帝故作不解:“有何不可?是清词行事不妥,委屈了你。”
“公主冰清出尘,高贵典雅,与臣早有夫妻情分,臣和公主好得很!皇上万万不能拆散臣与公主的姻缘啊!臣与公主情投意合,如今更是琴瑟和鸣,好得不能再好!”萧照临抬眸,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臣此生,唯愿与公主相守一生,绝无他想!”
萧照临膝行两步,额头重重叩在金砖上,脊背绷得笔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算没有昨夜那蚀骨的缠绵,他这辈子也断断不会放手。更何况如今两人早已肌肤相亲,她身上的每一寸柔软、每一声轻喘,都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一想到他的公主,他日或许要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萧照临眼底便瞬间漫上猩红,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理智——谁敢动他的人,便是豁出这条性命,他也要把这天捅个窟窿,将那觊觎者挫骨扬灰!
景明帝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心头微动。他本是想借着此事敲打萧照临,顺便试探他对林楚的心意,若是他有半分犹豫,便顺水推舟,将林楚许给谢无咎,兵权在其他人手中迟早是大忌。可如今看来,萧照临对皇妹,竟是用情至深。
这般也好。景明帝暗自思忖,英雄难过美人关,有清词在他身边,这手握重兵的萧将军,以后会是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利箭,日后只会是大景最坚实的屏障。
他摆摆手,笑道:“罢了罢了,朕不过是随口一说,瞧把你急的。既然你与清词情投意合,朕便不再多言。只是你日后,可要好好待她。”
“臣遵旨!”萧照临松了口气,重重叩首。
而此刻的公主府内,林楚才缓缓从睡梦中醒来。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得厉害,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起昨夜的荒唐,忍不住暗骂一声“禽兽”。
窗外日头正好,她望着空荡荡的寝殿,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她不知道,往日里回府脚步拖沓的萧照临,今日竟是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策马奔回府中,将他的公主,再好好疼惜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