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里,林楚几乎把自己“钉”在了《乱世权臣》的剧组。从晨光熹微的晨戏拍到星光满天的夜戏,从揣摩角色的细腻心思到反复打磨一场对手戏,她全身心沉浸在剧情里,连给裴清衍发消息的时间都被压缩得所剩无几——有时是深夜收工后简单回句“刚结束,准备休息”,有时甚至忙得忘了回复,等看到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远在a市的裴清衍,看着对话框里越来越短、越来越晚的回复,指尖不知多少次悬在“要不要飞过去”的输入框上,又硬生生压了回去。他还记得上次自己因为吃醋干涉她工作,林楚红着眼眶质问“你到底尊不尊重我的事业”的模样,那份委屈像根刺,让他不敢再轻易冲动,只能每天让助理打听b市的天气,给她寄去厚衣、暖手宝,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关心。
终于,林楚的戏份拍完了。最后一场戏,镜头定格在老年男主独自坐在庭院里,凝视着眼前兰花的落寞背影——她站在监视器后,看着画面里的场景,心里满是成就感。三日后,剧组举行杀青仪式,林楚和主创们一起切蛋糕、拍合影,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晚上的杀青宴上,她被导演和演员们劝着喝了点红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脚步也有些轻飘飘的。
而此时,裴清衍已经坐在林楚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坐了最早一班飞机赶来b市,拿着提前让助理办好的房卡进了房间,却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也没等到人回来。空气中还残留着林楚常用的香水味,可空荡荡的房间,让他心里的烦躁又多了几分。(现实中不可取哈)
“咔嗒”一声,门锁转动。林楚扶着门框,刚想开灯,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拉进怀里。温暖的体温、熟悉的雪松味瞬间包裹住她,让她浑身一僵——这味道,是裴清衍。
她抬头,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以及眼底藏不住的委屈和急切。酒精让她的脑子有些迟钝,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裴清衍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控诉:“老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三个月,你除了报平安,还跟我说过什么?”
林楚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是因为拍戏太忙,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带着酒气的轻语:“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过来吗?”
“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忘了?”裴清衍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杀青宴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连跟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林楚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那点因为被“突袭”而生的不满,悄悄散了。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软了些:“没忘就是太忙了。杀青宴是剧组的惯例,不好提前走。”
裴清衍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好了,我好累,我要睡觉”林楚的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连推开裴清衍的力气都没有。
裴清衍没再追问,只是弯腰打横将她抱起。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她,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柔软的大床中央,又俯身帮她脱下高跟鞋——那双精致的细高跟里,林楚的脚踝泛着淡淡的红,显然是穿了太久磨的。裴清衍指尖轻轻碰了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又转身将她头上的发饰、耳垂的耳钉一一取下,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
林楚趴在锦被上,鼻尖萦绕着酒店床单干净的清香,浑身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她蹭了蹭柔软的布料,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沉沉地就要睡过去。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贴了上来——裴清衍掀开被子,轻轻躺在她身后,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连带着身上的雪松味也裹了过来。林楚下意识地动了动,却被他伸过来的手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下一秒,她感觉背后的裙腰被轻轻扯开——裴清衍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裙子的绑带,丝绸面料顺着肌肤缓缓滑落,露出大片细腻的后背。温热的吻随即落了下来,从耳后的软肉开始,一路向下,轻轻啄吻着她的肩胛骨,最后停在纤细的腰侧,带着点痒意的触感,让林楚忍不住颤了颤。
“别,好痒”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微微侧过身想躲开,却不小心将自己的曲线更清晰地暴露在裴清衍面前。丝绸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看得裴清衍喉间滚了滚。
他没停下动作,反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翻过来,与她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上。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唇瓣依旧不紧不慢地吻着,从腰侧到肩头,每一处都带着久别重逢的珍视与急切。
林楚半睁着眼,看着裴清衍近在咫尺的侧脸——他的眼神灼热,带着点压抑了三个月的渴望,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她心里清楚,这三个月,裴清衍确实忍得辛苦。酒精让她的抗拒渐渐软化,挣扎的力道也轻了下来,最后干脆闭上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温柔的印记。
裴清衍感受到她的纵容,动作愈发轻柔。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却满是情意:“老婆,我好想你。”
裴清衍仿佛察觉到她的纵容,动作愈发大胆。他俯身将她轻轻翻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眼底的情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不等林楚反应,他便低头吻了上去,唇齿间带着红酒的醇香与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味,交织成让人沉沦的气息。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般轻柔,多了几分久别重逢的急切与占有。裴清衍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腰际,又缓缓向上,指尖的触感让林楚忍不住颤了颤,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细微的主动,瞬间点燃了裴清衍眼底的火焰。他加深了这个吻,带着她一步步陷入节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林楚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浑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那些因忙碌而忽略的思念、因距离而生的委屈,此刻都在这个吻里渐渐消融,只剩下彼此贴近的温度。
“楚楚”裴清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带着滚烫的热气,“以后不许再让我等这么久。”
林楚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脖颈间的手臂,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久别后的沉沦,早已替她给出了答案。
晨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林楚是被颈间的温热气息弄醒的,睁开眼时,鼻尖正抵着裴清衍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裹着暖意将她包围。
她动了动身子,想悄悄挪开,腰却被裴清衍紧紧地圈住。他不知何时醒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老婆,醒了?”
林楚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衬衫上的纽扣——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在脑海里闪过,红酒的微醺、他灼热的吻、还有两人失控的温存,让她脸颊悄悄发烫。
裴清衍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心里顿时有些发紧。他收紧手臂,却没敢太用力,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声音放得更软:“老婆,我不是故意要趁你喝酒我就是太想你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辩解:“你在剧组这三个月,给我发的消息越来越少,有时候我等你回复,等得手机都快没电了。我知道不该不打招呼就来,可我实在忍不住了”
林楚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解释,心里那点因“被突袭”而生的别扭,渐渐被这笨拙的示好磨平了。她抬起头,撞进裴清衍眼底——那里没有平时的强势霸道,只有满满的在意和一丝怕她生气的紧张,像个做错事等待原谅的孩子。
“知道了。”林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下次要过来,提前跟我说一声,别再这样突然出现了。”
裴清衍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连忙直起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脸颊,确认她没生气,才敢露出点笑意:“好!下次我一定提前跟你说!那老婆,我陪你在b市待几天好不好,我保证不打扰你。”
林楚看着他眼底的期待,没忍住笑了笑,点了点头:“好,不过得等我先洗漱换衣服。我们在b市玩几天,然后我们回a市好不好。”
裴清衍立刻应声:“我帮你挤牙膏!再帮你找衣服!”说着就想掀被子下床,却被林楚拉住。
“别急,还不想动!”林楚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再抱一会儿。”
裴清衍愣了愣,随即立刻躺了回去,把人牢牢搂进怀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老婆没怪自己,嘿嘿。
林楚把鸭舌帽压得更低,口罩边缘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双弯着的眼,被裴清衍攥着手腕往b市古街的糖画摊挤。他掌心裹着暖意,替她挡开涌来的人群,低声问:“想吃龙还是兔子?”她盯着转盘上晶莹的糖丝笑,刚说“要兔子”,就见他悄悄跟摊主说“多裹层糖”——他总记得她爱吃甜。
车子刚滑进别墅车库,林楚便扯下口罩,侧头望着裴清衍笑:“跟你说个事,今年不接长戏了,剩下一个多月,我们好好准备过一个好年!”
裴清衍解开安全带的手顿住,眼底瞬间漫开柔光,倾身将她圈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好,都听你的!”
日子忽然慢了下来。清晨两人总睡到阳光漫进卧室才醒,裴清衍先起身去厨房,林楚裹着睡衣跟在后面,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后背:“今天想吃你做的番茄牛腩。”他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早买好牛腩了。”裴清衍特意去学她喜欢的菜,希望有机会做给她吃。
午后两人窝在书房,他处理工作,她在旁边改剧本,偶尔她递颗剥好的橘子过去,他就放下电脑,拉着她聊会儿天,话题从工作绕到过年该买什么春联。
离过年还有二十天,两人去逛年货市场。这里生活气息很浓,没有那么商业化,认识林楚的人也少,所以两人特意选了一个市场。裴清衍推着购物车,林楚走在前面挑挑拣拣,拿起一串红灯笼就往车里放:“这个挂在客厅肯定好看。”他笑着应,又把她盯着看了半天的坚果礼盒也放进去。路过卖福字的摊位,林楚踮着脚选烫金款,他从身后托着她的腰,轻声说:“小心摔。”旁边摊主打趣:“小两口真恩爱。”林楚耳尖泛红,裴清衍却握紧她的手,笑得坦然:“那是。”
别墅里只有两个人。除夕前一天,两人在家贴完春联,又挽起袖子准备包饺子。裴清衍揉面时手法娴熟,林楚在旁边笨拙地学着擀皮,面团总在她手里歪歪扭扭。他忍俊不禁,从身后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转着擀杖:“力道要匀,不然包的时候会漏馅。”林楚乖乖跟着学,可注意力总在他覆在自己手上的温度上,没留神把沾了面粉的手往他脸颊蹭了蹭。
“哎呀,”她故意睁着无辜的眼,“手滑了。”裴清衍挑眉,指尖蘸了点面粉,轻轻点在她鼻尖:“那我可得‘报复’回来。”说着就伸手去挠她的腰,林楚笑得直躲,不小心撞进他怀里,两人抱着跌在沙发上,脸上、衣服上都沾了白花花的面粉,却笑得停不下来。最后还是裴清衍先妥协,替她擦掉鼻尖的面粉,低声说:“不闹了,再闹饺子就赶不上年夜饭了。”
夜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春晚,零点钟声敲响时,裴清衍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是一枚大钻戒。他替她戴上,亲了亲她的手背。轻声说:“新年快乐,以后每一年都有我。”林楚转身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