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暮抱拳致谢,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傅君临却冷着脸摆手,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不必谢,我做这些,本就为了楚楚。”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将身旁的林楚拽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唇齿间的急切与霸道,全然不顾书房里还有沈家三兄弟在场。
“你敢!”沈云渡瞬间炸毛,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若不是沈云暮及时按住他的胳膊,恐怕早已拳脚相向。沈云临站在一旁,指尖死死攥着袖角,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他连林楚的手都还没好好碰过,傅君临竟敢在沈府如此放肆!
林楚被吻得呼吸一滞,连忙伸手抵住傅君临的胸膛,轻轻推离,脸颊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安抚:“君澜哥哥,这里是沈府,我们还没有名分,这般举动不妥。待日后再说也不迟。”
傅君临看着她眼底的退让,虽满心不甘,却也知道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日后还要与沈家合作查盐铁案,更要时常见到她,真闹掰了反而得不偿失。他狠狠瞪了沈云渡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林楚,起身告辞:“我先走了,改日再议正事。”
傅君临一走,沈云渡便咬牙切齿地捶了下桌子:“这混蛋!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亲娘子,我一定要宰了他!”沈云临也沉声道:“他太过分了,必须给他点教训。”
林楚看着三人紧绷的脸色,知道此刻必须好好安抚。她走上前,先是踮起脚尖,在沈云暮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柔声道:“大哥,别气了,他只是一时冲动,我心里有数。”接着又转向沈云渡,吻了吻他的脸颊:“二哥,我知道你护着我,可现在还要靠他查盐铁案,别跟他一般见识。”
最后,她走到沈云临面前,没有只做表面的安抚,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衣袖,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腕,眼神带着几分柔媚与暗示。沈云临浑身一僵,眼底的寒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热度——他懂了她的意思。
沈云暮与沈云渡看在眼里,虽心里仍有醋意,却也明白眼下不能争风吃醋。若是把林楚逼得太紧,反而会把她往外推,倒不如顺着她的心意。沈云暮率先开口:“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房吧,盐铁案的事明日再商量。”沈云渡虽仍有不甘,却也只能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林楚拉着沈云临的手,一步步走向内室。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沈云临轻轻将她抵在门板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娘子,你今日是特意选我的?”林楚看着他眼底的炙热,笑着点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嗯,知道你委屈了。”
沈云临撑在林楚身上,指尖轻轻勾住她襦裙的系带,缓缓解开。衣衫顺着床榻滑落,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林楚顿时羞得双腿交缠,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夫君”她轻声唤着,声音带着几分羞怯的颤意。
男人整个身躯笼罩着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清晰地知道,逃跑与挣扎都是徒劳。林楚的窘迫模样一丝不差地落进沈云临眼中,他趁着她躲闪的间隙,快速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
不知何时,林楚的手轻轻覆在沈云临的手背上,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游走在自己的浑圆之上。那模样似是无意,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主动,仿佛是她在牵引着他的手,探索自己的肌肤。
沈云临本就在克制着心底的燥热,当她的小手与他相触时,所有的忍耐瞬间崩塌。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不动声色地挑开襦裙的一侧。林楚刚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凉意,想要躲闪,却早已为时已晚。
襦裙彻底散开,两团莹白晃得沈云临目光发直。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绯红,林楚的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眸,看向身侧的男人,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缓缓拉向自己,眼底满是柔媚的依赖。
沈云临的视线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肌肤的细腻、曲线的柔美,每一处都让他心生悸动,恨不得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将这份美好彻底珍藏。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楚楚,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铜镜里,沈云临的指尖正帮林楚将最后一支赤金嵌红宝的发簪绾进发髻,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后肌肤,惹得她肩头微颤。“慢些动,”他声音带着晨起未散的沙哑,眼底笑意藏不住,“今日的芙蓉糕是你爱吃的!”
林楚回头瞪他一眼,脸颊却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指尖轻轻掐了下他手背:“都怪你,方才差点误了时辰。”
两人相携走进饭厅时,坐在上首的沈云暮指尖顿了顿,握着青瓷茶杯的指节微微泛白,目光掠过林楚发间那支明显属于沈云临的簪子,喉结轻滚,却只淡淡开口:“醒了?快坐,粥还温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旁的沈云渡则将刚剥好的虾仁放进碟中,动作却慢了半拍,抬眼时恰好撞见沈云临替林楚拂去衣袖上落发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随即又勾起温润的笑:“三弟倒是细心,楚楚今日气色好了许多。”
沈云临自然察觉到两人异样,却只揽着林楚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侧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昨夜她累着了,今早多睡了会儿。”
这话一出,饭厅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林楚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抬眼便看见沈云暮眼底的落寞,以及沈云渡垂眸时掩去的失落。她心里轻叹一声,轻轻拍了拍沈云临的手背,起身走到两人中间的空位坐下,伸手将碟中的虾仁分别推到两人面前:“大哥二哥别光顾着看,快吃呀。往后日子还长,咱们总有机会好好相处的。”
沈云暮闻言,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抬手替她盛了碗粥,声音软了些:“先喝粥,别饿着。”
沈云渡也重新扬起笑,又剥了颗莲子放进她碗里:“还是楚楚懂事,快尝尝,这莲子是今早刚剥的。”
沈云临坐在对面,看着林楚左右安抚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拿起公筷,替她夹了块最爱的芙蓉糕——反正昨夜他已经占了先,往后的日子,慢慢来便是。
早膳的最后一口粥刚咽下肚,沈云渡便率先起身,走到林楚身边时,状似随意地提起:“楚楚,前几日寻到一块罕见的墨玉,想让你帮我看看,是否适合雕成玉佩。”
林楚还没应声,沈云临便挑了挑眉,却也没阻拦——毕竟方才他已占了先机,总不能断了旁人的念想。沈云暮则放下茶盏,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圈,最终只道:“去吧,别耽误太久,夜晚还要事商谈。”说罢便起身走向书房,墨色的衣摆扫过门槛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林楚一眼,眼底的期待与克制,终究还是藏在了转身的动作里。
跟着沈云渡走进他的卧房,林楚才发现这里与沈云临的雅致、沈云暮的沉稳截然不同。墙上悬挂着数柄寒光凛凛的刀剑,剑穗随风轻晃,角落的架子上还摆着几样暗器与弓矢,连空气中都似萦绕着淡淡的铁屑与松烟气息。她正伸手想去触碰剑鞘上的纹路,后腰忽然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将她圈住。
“娘子,我吃醋。”沈云渡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后,惹得她一阵轻颤。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系带,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昨夜听着隔壁的动静,我在房里坐了半宿你都不知道,看着你今早跟三弟那般亲近,我心里有多痒。”
林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袖,想转身却被他抱得更紧。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沈云渡的手臂收得更紧,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托住林楚的下颌,将她的脸微微转过来。他没有急着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呼吸里带着几分武将特有的爽朗,却又掺了满心的温柔:“娘子不哄哄我?方才在饭厅,你都没给我剥虾仁。”
不等林楚开口,他便低头吻了上去。不同于沈云临的缠绵,他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占有欲,却又格外小心,像是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直到林楚被吻得气息微乱,他才稍稍退开,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发肿的唇瓣,眼底满是笑意:“这才像话,往后可得多疼疼我。”
说着,他拉着林楚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自己靠在榻背,再将她圈进怀里,另一只手从矮柜上拿过一本画本。封面上“娇媚夫人爱上大将军”几个字格外显眼,林楚看了忍不住笑:“你怎么还看这个?”
“看这个才好,”沈云渡翻开画本,指尖指着上面的将军形象,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看这将军,是不是跟我很像?往后我上战场,也让你像画里的夫人一样,天天盼着我回来。”
他一边翻页,一边讲起从前和沈云临、沈云暮的趣事——说沈云临小时候算错账,被账房先生罚抄账本;说沈云暮读史书时,被书中的忠义故事惹得红了眼。那些细碎的日常从他口中说出,带着鲜活的温度,林楚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便笑出声来,肩膀轻轻颤动,连眼底都漾着笑意。
夜风吹得书房窗棂轻响,烛火摇曳间,沈云暮刚将盐铁案的卷宗摊开,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林楚抬眼望去,果然见傅君澜身着玄色锦袍走进来,墨发束得整齐,眼底却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
沈云临指尖顿在账本上,沈云渡更是直接皱紧了眉——谁都知道傅君澜来此,名为商讨盐铁案,实则是为了林楚。
不等众人开口,傅君澜已径直走向坐在沈云暮身侧的林楚,长臂一伸,不顾沈云暮骤然冷下的脸色,直接将林楚打横抱进怀里。“楚楚,一日不见,可曾想我?”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却丝毫不掩饰对旁人的无视,下巴抵在林楚发顶,呼吸里满是她的气息。
“你,放开我娘子!”沈云渡猛地站起身,手已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眼底怒火直冒——这傅君澜竟敢在他们三兄弟面前如此放肆!
傅君澜却只冷笑一声,低头看着怀里浑身发僵的林楚,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楚楚也是我的娘子,怎么,几位不承认?”话音未落,他扣住林楚的后脑,低头便吻了下去。那吻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丝毫不让林楚挣脱,直到她被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几乎没了力气,他才缓缓退开,舌尖还故意舔过她的唇角,抬眼时,目光直直扫过沈家三兄弟,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饰。
沈云暮握着卷宗的手青筋暴起,沈云临的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来,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冲突。
林楚在傅君澜怀里缓过神,脸颊滚烫,却也知道此刻不能任由事态发展。她伸手推了推傅君澜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君澜哥哥,别闹了!正事要紧,盐铁案的卷宗还没看,再耽误下去,恐怕会误了时机。”
傅君澜却没立刻放她下来,只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软了些,却仍带着几分固执:“先让我抱会儿,方才在门外等了那么久,就想好好看看你。”话虽如此,他还是将林楚往怀里又带了带,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终是没再继续挑衅——他知道,若真惹恼了沈家三兄弟,反而会影响盐铁案的推进,更会让林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