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指尖还抵在他眉心,弯了弯唇角有点促狭吓唬他:“你这个奸夫,你还敢提转正?谢煜璋,你再胡言,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扔出坤宁宫。
可她手刚要收,就被谢煜璋一把攥住,按在自己心口。他俯身贴得极近,呼吸里的热意几乎要将她融化,语气却带着几分耍赖的委屈:“我不管,他能光明正大待在你身边,我为什么不能?你要是不依,我明天就去林府——跟岳父岳母说,他们女儿占了我的清白,还想始乱终弃。”
林楚被他缠得没了办法,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声音软了些:“行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只要你乖,往后的事再议。”
谢煜璋眼尾瞬间亮了,立刻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就往她唇上亲:“那我肯定乖!楚楚说什么,我都听。”
谢煜璋得了这话,眼底瞬间燃得更旺,俯身便将林楚压在锦被上,吻得比先前更急更沉。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腰侧的曲线,细腻的肌肤滑,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林楚忍不住攥紧他的衣袖,指尖泛了红。
“楚楚”他含着她的唇瓣,声音哑得厉害,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我走了以后,你可不能想别人,连谢栩和也不行。”
林楚被他吻得呼吸发颤,却还不忘调侃:“刚说乖,又提这些”话没说完,就被他用吻堵了回去。他的吻带着不舍的黏腻,从唇瓣滑到颈窝,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淡的红痕,像是要把属于自己的印记,牢牢刻在她身上。
锦被被揉得凌乱,帐幔垂落的缝隙里漏出半抹藕粉衣料,又很快被玄色衣袍覆住。谢煜璋埋在她颈间,声音又软又闷:“等我回来,你可得给我个准话不然,我就天天赖在坤宁宫,哪儿也不去。”
林楚指尖轻轻梳着他的发,感受着他贴在自己身上的热度,终究没再反驳,只轻声应了句:“知道了。”
谢煜璋离宫后,后宫的喧嚣似被抽走了大半,林楚的日子终于归于按部就班的平静。每日清晨,她端坐坤宁宫正殿,接受众妃嫔的晨昏定省,听着她们柔声细语的问安,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恭顺、或隐忍、或暗藏机锋的脸庞,指尖轻叩扶手,将所有波澜都压在端庄的仪态之下。从前是太后不肯放权,她虽为皇后,却总在行使权力时处处受到掣肘,如今权利在自己手中,有了谢栩和的支持,背地里还有谢煜璋的力量,她才真正放开手脚打理六宫,赏罚分明,将后宫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位醋坛子远在千里,要是看到自己和谢栩和相处和谐,定要不依不饶。
转眼便是初一,按祖制,这日皇帝需留宿坤宁宫。夜幕尚未完全降临,谢栩和便已踏入坤宁宫的宫门。这段时日前朝政务繁冗,西北战事、江南漕运诸事缠身,他久未踏足后宫,与林楚更是多日未曾亲近。晚膳的菜肴皆是林楚亲手吩咐御膳房备下的,清淡适口,皆是他往日爱吃的菜式。两人相对而坐,偶尔闲谈几句朝堂琐事与后宫近况,气氛平和却又透着几分许久未见的生疏。
晚膳罢,宫女们撤去碗筷,奉上清茶,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寝宫里只余下两人。谢栩和斜倚在床头,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书页,落在了梳妆台前的身影上。
烛光摇曳,映得林楚侧脸轮廓柔和。沐浴后,她未施粉黛,肌肤在暖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一身大红色的纱衣轻裹身躯,料子轻薄如雾,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领口微敞,隐约可见肩头的浑圆雪腻。她正抬手将发簪取下,乌发如瀑般散落肩头,转身时恰好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媚意自生,却又不失皇后的华贵端庄。
谢栩和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与林楚成婚数载,她一向是举止有度、端庄持重的模样,何时有过这般勾人的情态?明明不是好色之徒,此刻却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底有股难以抑制的燥热悄然蔓延。他合上书卷,书页轻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林楚正欲转身继续卸妆,手腕忽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握住。她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已被腾空抱起,惊得她下意识地搂住了来人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惊呼:“皇上”
谢栩和低头看着怀中玉人,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愫,声音低沉而磁性:“皇后,夜深了,该就寝了。今夜,就由夫君来服侍娘子。”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楚楚,是时候为朕生一个皇子了。”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期许,“等他出生,朕亲自教导,让他继承祖宗基业,做个明君。”在他眼中,林楚聪慧通透,他们的孩子,必定天资聪颖。
林楚脸颊泛着胭脂般的潮红,刚要启唇低语,谢栩和温热的唇便强势覆了上来,将所有未尽之言都堵在了喉间。他不再是那个端坐朝堂的九五之尊,此刻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缱绻,吻得炽热而缠绵,细细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清浅的兰芷香,全然沉浸在这份独属于两人的缱绻之中。
“唔”
林楚被他滚烫的呼吸裹挟,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藏着极致的温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他的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怕她飞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透过轻薄的纱衣渗进来,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吻。
衣衫在唇齿纠缠间悄然滑落,大红的纱衣与明黄的龙纹常服散落在锦毯上,与烛火相映,添了几分靡丽的暧昧。谢栩和的手掌抚上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指尖带着几分薄茧,划过之处,激起一串酥麻的战栗,从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素来恪守礼制,可此刻情欲如燎原之火,烧尽了所有规矩束缚。他像一头终于寻得归宿的猛兽,带着克制已久的渴望,吻愈发急切,唇齿从她的唇瓣移到下颌,再到颈间,每一处都留下滚烫的印记。
“嗯”
林楚的呼吸被他尽数掠夺,唇齿纠缠间,两人的体温都在不断攀升,像是有团烈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她意识昏沉,只剩本能的沉沦。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长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渴求着更多的温暖与触碰。
“嗯楚楚!”
谢栩和终于松开她的唇,那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吮得泛红肿胀,水光潋滟,添了几分靡丽的魅惑,看得他眼底的欲火更盛。
林楚呼吸微促,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迷蒙的醉意,望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皇上嗯”
谢栩和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宠溺与霸道:“叫朕夫君。娘子叫错了,可得好好惩罚你。”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带着几分掌控的力道,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唇瓣从她光洁的额头吻下,掠过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偶尔用齿尖轻轻啃咬。
林楚浑身一颤,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头,眼底的清明渐渐被情欲浸染,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谢栩和感受到她的回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吻愈发缠绵,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里满是惊艳与占有:“真美楚楚,你全身上下,都美得让朕心醉。”
谢栩和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与霸道,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欲色。看着怀中人儿褪去端庄,眉梢眼角都染着媚态,如盛放的芍药般在自己身下舒展,那份独属于他的娇憨与沉沦,让他心头涌起极致的满足,妙不可言。
林楚的声音染上浓重的鼻音,娇媚婉转,似羽毛般搔刮在谢栩和心尖,又似最烈的美酒,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燎原之火。
林楚娇媚婉转的声线,恰似最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谢栩和眼底的燎原之火。他眼尾泛红,染着情欲的红丝蔓延,动作褪去了先前的克制,添了几分不管不顾的激烈与疯狂。
薄唇滚烫地覆上她纤细的颈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咬厮磨,留下一朵朵深浅不一的红痕,如暗夜中绽放的烟花。
“楚楚我的娘子!”
谢栩和的吻滚烫地落在她颈间,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极致的占有欲与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他的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错辨的执念:“你是朕的!全身上下,从发梢到指尖,都只能是朕的!”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一字一句都裹着情欲与真心,带着震颤人心的力度。
谢栩和的呢喃在耳畔低徊,低沉的嗓音裹着滚烫的气息,像带了火的羽毛,撩得林楚浑身发麻。心底的欲火早已燎原,烧得她意识昏沉,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渴求,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臂,将他抱得更紧,喉间溢出破碎的轻吟:“嗯快点夫君”
谢栩和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鬓发,声音缱绻,裹着滚烫的气息拂在她耳畔:“别急,我的娘子。”
他的吻缓缓下移,落在她泛红的肩头,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放缓,掌心的温度却愈发灼人:“朕会一点一点,让你忘了所有规矩,只记得此刻的舒服”
窗外夜色正浓,坤宁宫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一夜欢愉,软语温存,殿外的宫女数次被传唤送水,前后竟有三四次之多。她们捧着铜盆,脚步轻缓,脸上却早已羞得通红,心中暗自感叹,皇后娘娘不仅是六宫之主,如今更是深得皇上宠爱。
这夜的动静,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柳贵妃宫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珍贵的青花瓷瓶被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上好的玉如意也被狠狠掷在梁柱上,断成两截。柳贵妃面色狰狞,眼底满是怨毒与嫉妒,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皇后!林楚!我定要将你拉下来!”她原本还想徐徐图之,如今看来,这计划必须抓紧了,绝不能让林楚独占恩宠,稳坐后位。
姜淑妃的宫殿里,却是一片死寂。她端坐在窗前,手中捏着一方绣帕,指尖几乎将帕子绞碎。表面上她依旧是那副温婉平和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浓烈的嫉妒。表哥,你久不进后宫,为何今夜偏偏留宿坤宁宫?为何那个人不能是我?她想起往日与谢栩和的点滴,心中酸涩不已,却只能强压下所有情绪,维持着端庄淑妃的仪态。
叶美人与其他低位份的妃嫔更是彻夜难眠。她们本就难得见到皇上,如今皇后独占恩宠,她们想要分得一丝关注更是难如登天。有人暗自垂泪,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则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引起皇上注意,扳倒皇后。
坤宁宫内,晨曦微露时,谢栩和已悄然起身。他看着静静躺在怀中的林楚,睡颜恬静,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想来是昨夜累着了。他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眼中满是温柔,吩咐门外的宫女:“皇后昨夜辛劳,今日免了众妃嫔的请安,让她好好休息。”说完,便带着随行太监,悄然离开了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