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泽不得不承认
赵氏集团这次举办的拍卖会,真的非常成功,至少目前为止,他已经感受到上百名超阶强者的气息。
而且今天还只是第一天,没到拍卖雷系亚天种的那天。
天知道真到最后一天
到底会有多少超阶强者出现!
几百个超阶?
或许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在会场内闲逛了一会,穆泽全程和望月千熏交流,至于会场内的东西?
望月千熏也没买,不过她不是不想买而是没钱买。
她只是高阶满修
自己的小金库非常有限
再加上眼力也有限,不想去赌自己的眼力和运气。
他不缺任何资源!
或者说他平日里修炼,除了提高精神力时会用念石类的资源辅助,修炼其他魔法系,他都几乎不用资源,他那庞大的气运之力就是最好的资源。
包括身边的其他少女也一样,都很少用资源辅助修炼。
刚开始其实还有人用
只是很快就发现用和没用,差距并不大,最后也就没人浪费钱了。
“父亲大人!”
逛着逛着,望月千熏忽然发现自己父亲就在不远处皱着眉看她,她连忙过去微微躬身道。
“望月前辈,你好!”穆泽也跟着望月千熏走了过来。
“在下穆氏,穆泽!”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望月名剑听到穆泽的自我介绍,眼神中瞬间闪过一道精芒,他之前还想训斥望月千熏呢,现在显然是不用了。
穆氏的大名,哪怕身在岛国也如雷贯耳,再加上他也听过穆泽的名字,所以并没有什么意见。
和穆泽聊了几句后,望月名剑就带着望月家族的其他人匆匆离去。
“我们继续走吧,穆泽君。”
望月千熏的脸颊微微泛红,主要是她的父亲临走前,给了她一道传音。
望月家族虽说有望月名剑这个老辈强者坐镇,可新生代并不算出色,再加上这些年收益逐渐减少,缺少培养新生代的资源。
否则,以望月千熏高阶满修的修为加上绝对嫡系的身份。
怎么可能连星海天脉都拿不到?
虽说穆泽的出现
打乱了望月名剑的部分计划
可因此和穆氏展开合作,对望月家族而言也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两人再次开始闲逛没多久
穆泽突然看向远方
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表情
“怎么了,穆泽君?”望月千熏十分乖巧的道。
“没事,晚上再找你,先走了!”
穆泽来不及解释,伴随着一道银色光芒闪过,就离开会场,这一幕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偌大的会场,其实早就被阵法暗中笼罩,就是防止有人抢完东西利用空间系魔法逃跑。
可穆泽还是能轻而易举的用空间系魔法瞬间移动
另一边
穆泽瞥了眼站在门口的华月竹
随后径直朝着屋内走去
没错,刚刚给他传音,让他过来聊聊的正是大名的的华军首。
穆泽也没想到,赵家的这场拍卖会居然将这位也给吸引过来,然而当他走进房间后,坐在房间内的另一人,更是让他意想不到。
“华军首?大议长?”
穆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两人。
这个小小的房间内,此刻竟然坐着两个禁咒强者。
邵郑也对穆泽点了点头。
“您二位”穆泽坐在两人面前,狐疑的看着他们。
“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要和你讨论下接下来的世界学府大赛,大夏准备任命你为国府队队长。”
“卫部的艾江图和南珏,则是担任国府队副队长。”
这次开口的是邵郑,华展鸿全程并没有出声。
“艾江图担任副队长我没意见,可南珏凭什么?”哪怕面对邵郑,穆泽也丝毫不怵的道:
“我家雪雪,修为可是远远超过南珏这个中阶法师,您不能因为南珏是音系法师就直接让她担任副队长吧?”
穆泽的态度让邵郑相当头疼
其他人见了他这个大议长,哪个不是恭恭敬敬!
就算是世家大族的族长也一样!
也就这个刺头满脸不服了!
邵郑揉了揉头道:“穆氏已经有你当队长了,难道还不行吗,而且你们穆氏还有两人加入国府队,这些利益难道还不能让你们穆氏满意?”
“两个?”穆泽眨了眨眼,随后明白这是没算小妒妇穆婷颖。
或者说,穆氏能有两个人进入国府队就已经是上面的极限,他们不想再看到穆婷颖进入国府队。
可这和穆泽有什么关系?
穆婷颖傻是傻了点
可对他也是真的忠诚,更是早就有双系高阶的修为。
于情于理
他都不能放弃穆婷颖。
而且他还是很喜欢穆婷颖的,有时候听话也是巨大的优势。
穆泽十指交叉
淡然的看向邵郑道:
“大议长阁下莫不是算错了,穆氏还有穆婷颖呢,现在也是双系高阶,在选拔前突破到三系高阶不是问题!”
闻言,邵郑和华展鸿的脸色变得微微有些难看。
果然
他们就不能高估穆氏的自觉性和大局观,他们就是想将所有的优秀子弟全塞进国府队内。
也就是没有其他高阶子弟了,否则高低还能再塞进来一个。
丝毫不顾及其他氏族和世家想法
“这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整个穆氏的想法?”华展鸿突然开口道。
“不过坦率的讲,参不参加世界学府大赛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穆泽话音刚落
整个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华展鸿和邵郑哪里听不出穆泽言语中的威胁,他们没说什么,可那张脸已经冷若冰霜。
他们确实是没想到穆泽竟然会以自身为筹码,强迫让他们同意穆婷颖也加入到国府队内。
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其实若是没有穆泽的这个威胁
他们有很多办法,让穆氏无法弄到足够的选票。
可现在
华展鸿在此之前,可从来没有因为穆泽的出身而对他有任何偏见,穆泽主动找朱雀卫部交易统领驯兽,更是让他有些看好穆氏的这个年轻人。
现在经历这场谈判后,曾经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