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西东京市英集少年院运动场上空,几名维修工人仰着头,目瞪口呆地望着天际那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什么东西?”工人甲喃喃自语,手中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悬浮在空中的是一个巨大而诡异的生物,它蜷缩着,仿佛尚未出生的胎儿沉睡在无形的子宫中。它的皮肤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部缠绕的血管和搏动的器官。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液般的薄膜,在阳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芒。数十条类似脐带的触须从它的下端垂落,轻轻摆动着,仿佛在探测着什么。最令人不安的是它偶尔的悸动,如同心脏跳动般规律,每一次收缩都让它的形态发生微妙变化。
“哇,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我看过的一部恐怖片——《异形》?”工人乙后退几步,脸色发白。
工人丙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这明显还是胎儿的样子,不过,我记得异形是在人体内发育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天上飘的异形……”
仿佛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空中的咒胎突然剧烈抽搐,发出一阵低沉而令人心悸的嗡鸣。工人们不再犹豫,争先恐后地逃离了这个突然变得危险的场所。
几年后,同一地点。
伊地知洁高带着三位年轻咒术师——虎杖悠仁、伏黑惠(魏无羡版)和钉崎野蔷薇(夜兰版),穿过层层警戒线,来到了西东京市英集少年院运动场。
“我们的‘窗’大约在三小时前确认到咒胎,”伊地知推了推眼镜,向三位年轻人介绍情况,“避难引导至9成时,根据现场判断封锁了设施,半径500米内的居民都已完成避难。受刑在院者第二宿舍,五名在院者现在和咒胎一起留在那里。咒胎若是完全变态,预测将成为特级级别的咒灵。”
虎杖悠仁眼睛一亮:“哇,特级也,肯定比我上一次遇到的假都瑞尔要强多了吧。”
伏黑惠(魏无羡版)正低头翻看手中的《东京奇异花草图鉴》,目光停留在七彩玉灵芝的介绍页上。听到虎杖的话,他无奈地合上书,叹了口气。
“你上一次打败的只是个二级咒灵,特级咒灵当然比二级咒灵强啊,”伏黑惠(魏无羡版)用手中的书轻轻敲了下虎杖的头,“特级咒灵和二级之间还隔着准一级和一级呢,差距好比筑基修士直面金丹天劫——你上一次那场顶多算下山打了只野狗,今天这个可是能掀翻整个山头的主。”
虎杖挠挠头,一脸困惑:“额,筑基是什么,金丹又是什么,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伊地知显然也没完全理解伏黑惠的比喻,他试着用更接地气的方式解释:“咒灵等级从低到高,最低等是4级,木质球棒就能轻松搞定,3级咒灵有手枪勉强能放心,2级的话霰弹枪勉强能搞定,1级(准1级)战车也难对付,接下来是特级,集束炸弹地毯式轰炸都不顶用吧。”
“哇,厉害厉害!”虎杖双眼放光,不知是真的理解了这个比喻,还是单纯觉得听起来很酷。
伊地知表情严肃起来:“本来是应该派遣和咒灵同级的咒术师出任务的,比如今天应该是五条先生来的,结果他今天出差去了,所以今天不得不让你们来执行这个任务。但是记住,这可是特级咒灵,你们目前的实力如果和其正面作战,必死无疑,所以,你们要做的仅仅是确认并救出幸存者。”
就在这时,警戒线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位中年妇女突破了安保人员的阻拦,冲到了警戒线边缘。
“请问,请问阿正他……”妇女的声音因焦虑而颤抖。
守卫急忙上前将她拦在外面:“这位女士,请退后。”
妇女眼中含泪,不死心地追问:“我就想知道我儿子阿正他还好吗?”
虎杖注视着那位母亲悲伤的面容,自己的眼神也染上了一丝哀伤。
伊地知低声解释道:“这是来见面的监护人。”然后他转身,朝着妇女的方向提高音量:“请您回去吧,现在怀疑有人在设施里投毒,暂时不能透露更多情况。”
妇女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目睹这一幕,虎杖紧紧攥起拳头,转向同伴:“伏黑,钉崎,我们去救人!”
钉崎野蔷薇(夜兰版)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微笑,眼中闪过睿智而危险的光芒。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