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启程,北山“密道疑云”】
辰时初刻,北山“镔铁母矿”侧后方。
周伯通(蹲身细察岩壁苔藓)以“磁石罗盘”反复勘测:“铁臂临死所指‘前朝冶铁监’密道,磁石脉在此处最是紊乱,然裂隙仅容一人匍匐,确是入口。” 他指腹抹过一道人工开凿的浅槽,槽内积满青黑色矿泥:“此槽乃‘千斤闸’导轨,以杠杆原理启闭,需寻机括枢纽。”
凌锋(孤鸿剑悬腰,剑穗系新铸“护民犁铧”模型)以剑鞘轻敲岩壁,听声辨位:“中空回响,深处当有甬道。然铁臂言‘磁石脉紊乱’,恐有塌方之险,不可冒进。” 萧策(狼刃刀系“庆丰刀法”图谱)率十名护民屯精锐(持短柄镐、麻绳、火折)列队:“我等依‘开山式’步法行进,遇险可结‘狼守阵’自保。周师伯掌机关,田堂主定方位,山堂主护两翼。”
林霜(缚龙索缠腕)以索端系小铜铃,抛入裂隙:“铃响清越,非死路。然深处风声呜咽,或有岔道。” 阿青(寒江雪剑归鞘,负药篓)备好金创药、绳索、火把:“入密道,以火把为号,三人一组,不离十丈。” 众人议定,由周伯通、凌锋、萧策领队,匍匐潜入。
【第二节:巳时探窟,冶铁监“残垣断戟”】
巳时,密道深处“前朝冶铁监”遗址(穹顶坍塌,火把映照下,可见巨大熔炉基座、散落铁砧、锈蚀兵器架)。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为一广阔石窟,中央矗立半截“镇炉巨鼎”(鼎足为三兽首,鼎身铭文模糊),四周散落断裂的“水排”连杆(水力鼓风装置残件)、巨型“皮囊风箱”碎片。周伯通抚过水排连杆榫卯接口,惊叹:“此乃东汉杜诗所创‘水排’遗制!以水力代人力鼓风,冶铁效率倍增,前朝匠人竟有此等智慧!”
萧策拾起一柄“环首直刀”(刀身微曲,刃有崩口,木柄朽烂),以刀背试其重心:“此刀锻造精良,淬火得法,非军中制式,应是监中匠师自用佩刀。” 凌锋(孤鸿剑拄地)环视四周:“此处无血腥之气,亦无打斗痕迹,显是前朝衰微时遭弃,非毁于战火。”
忽闻“咯吱”异响,林霜(缚龙索绷直)低喝:“有机关!” 众人疾退,只见地面数块条石缓缓下沉,露出下方“翻板陷坑”,坑底插满淬毒短签!周伯通以“磁石罗盘”探得坑沿机括:“此乃‘地鼠翻板’,触压即发。前朝匠师防贼之心甚重。” 阿青以药锄小心拨动机关,石板复位,毒签尽没。
【第三节:午时解谜,密室“天工开物”】
午时,循“镇炉巨鼎”后暗门,入一耳室。
室内无窗,唯中央一“浑天仪”状青铜星盘(星轨刻二十八宿,间有凹槽),星盘旁立一“悬锤测影仪”(立杆、横臂、坠石)。周伯通以“磁石罗盘”校准星盘方位,又观悬锤投影:“此非观星,乃‘地动仪’简化版!以星象位移、悬锤偏斜测地脉震动,预警塌方!” 他转动星盘,使某星轨凹槽对准悬锤投影,只听“咔哒”上一暗格滑开,现出《天工开物·冶铁篇》残卷(竹简,墨迹古拙)。
简文载:“镔铁为骨,寒泉为魂,百炼成钢,九沸定形。凡铸神兵,先铸其心(熔炉),再砺其锋(锻打),终养其神(淬火)。心不正则锋不利,神不守则兵为凶。” 萧策(狼刃刀置简旁)叹:“此理与‘庆丰刀法’相通!心正则刀顺,护民为本,方为‘神兵’真意。” 凌锋(孤鸿剑穗拂过简文)沉吟:“‘九沸定形’……莫非指特殊淬火之法?”
【第四节:未时淬火,秘藏“寒泉淬锋”】
未时,循残卷指引,至遗址最深处的“寒泉井”(井口覆铁栅,泉水幽绿,触手极寒)。
周伯通以“磁石罗盘”测井壁:“此井以‘生铁’浇铸,厚逾三尺,隔绝地热,故泉水冬暖夏凉之说谬矣,实为地底冷泉。” 他取一截镔铁废料投入井中,“咚”声沉闷,良久方沉底。阿青(寒江雪剑挑起泉水)试温:“果然奇寒,非武功内力所能御。”
凌锋(孤鸿剑出鞘寸许)剑气试探:“剑气触泉即散,无法凝形。” 周伯通恍然:“‘九沸定形’非指沸水,乃指‘九次冷热交替’!以寒泉淬火后,再以文火回火,循环九次,方得‘刚柔并济’之性!” 萧策取一柄护民屯旧刀,以“庆丰刀法”基础锻打法重锻,再命壮丁以长绳系刀,徐徐浸入寒泉——“滋啦!” 白汽暴起,刀身青筋隐现。如此反复九次,旧刀竟变得“吹毛断发,弯而不折”!
【第五节:申时抉择,秘藏“封矿明志”】
申时,离“寒泉井”,返“镇炉巨鼎”前。
周伯通(捧《天工开物》残卷)与凌锋、萧策围立:“前朝冶铁监之技,冠绝一时,然其‘神兵’终为乱世所累。护民堂得此秘法,当用于何处?” 凌锋(孤鸿剑指残卷“心不正则锋不利”句):“此技当传护民屯匠师,专铸农具、利民生。若铸兵戈,纵有‘九沸’之术,亦违‘护民’初心。”
萧策(狼刃刀入鞘)望向密道出口透入的天光:“铁臂欲以矿称王,今我等见前朝兴衰,更知‘利器在民不在兵’。玄铁母矿深藏地脉,强掘必伤国本,不如效前朝‘镇炉巨鼎’之喻——以‘护民’为心,以‘农具’为锋,镇守此山,福泽后世。”
三人决意:
封存秘道:以原样复埋“千斤闸”导轨,清除入道痕迹,留“矿务契”为凭,对外宣称“镔铁母矿已采尽”。
传承技艺:选护民屯三名巧匠,由周伯通授《天工开物》残卷及“九沸淬火”法,专司改良农具。
立碑明志:于“新垦地”加立“冶监遗训碑”,刻“天工开物,护民为本;利器在农,不在干戈”十六字。
出密道时,夕阳正染北山。护民屯壮丁燃起篝火,新铸镔铁犁排列如阵。周伯通将《天工开物》残卷与“磁石罗盘”并置案头,笑叹:“前朝遗技,今朝为民,方不负这青山铁骨。” 凌锋剑穗铜铃轻响,与风过松林的涛声应和,如一声悠长的武侠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