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扁舟夜渡洞庭险,水鬼钩索锁咽喉】
三日后,岳阳楼码头。凌锋一行雇“乌篷船”一艘(船身狭长,吃水浅,适航芦苇荡),携开阳令假卷(羊皮卷)直驶君山。钱药师备“避水散”(苍术、菖蒲研末,防水蛭),周伯通检查船桨、橹索,林霜立于船头“听风”——湖面雾气渐浓,远处隐现“君山十二螺”岛影。
子时,船行至“九曲回肠”水道(芦苇丛生,水道狭窄),忽闻“哗啦”水响!十余名“水鬼”(幽冥教“水尸卫”)从芦苇中跃出,手持“水鬼钩”(带倒钩的铁索,末端系浮球),钩向船舷。凌锋雁翎刀劈断两根钩索,阿青孤剑点刺,剑尖穿透一名水鬼咽喉(钩索缠身不便发力,阿青以巧劲破防)。
周伯通急摇橹板:“左满舵!避开暗礁!”船身擦过水下暗礁,水鬼钩因浮球牵引落空。钱药师洒出“雄黄粉”驱散芦苇中潜伏的“水蛇”(幽冥教驯养的毒蛇),林霜哨声示警:“东北方有快船追来!”只见一艘双桅快船破浪而至,船头立一疤面汉,手持“分水刺”:“凌锋!交出假令符,饶你们不死!”
【第二节:双桅快船截航道,连环弩箭破甲阵】
疤面汉乃幽冥教“分舵主”莫三郎,率二十名“弩手卫”(配“蹶张弩”,需脚踏弓背发射)。快船逼近,弩手卫齐射——箭矢如暴雨射向乌篷船!凌锋令旗一挥:“周伯通护船尾,钱药师铺‘藤牌’(浸湿的芦苇席),林霜听风辨箭路!”
周伯通抽出腰间“短斧”,砍断射向船舵的箭杆;钱药师将藤牌竖立船舷,箭矢射入湿苇,力道大减;林霜侧耳倾听,哨声急促两短:“左舷第三排箭偏上!”凌锋挥刀格开漏网之箭,阿青孤剑舞成剑圈,“叮叮当当”磕飞近身箭矢。
莫三郎见弩箭无效,纵身跃上乌篷船:“拿命来!”分水刺直刺凌锋心口。凌锋横刀格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分水刺势沉力猛,凌锋借力后跃,雁翎刀顺势划向其手腕。刺抓向阿青,阿青剑走“孤剑诀·断云式”,剑脊拍其肘部“曲池穴”,使其手臂酸麻。周伯通趁机掷出短斧,斧刃嵌入莫三郎肩胛,疼得他踉跄后退。
“点火烧船!”莫三郎嘶吼。弩手卫点燃“火雷箭”(箭头绑火药包),射向乌篷船篷布。凌锋抓起水桶泼灭火苗,林霜已割断快船缆绳:“周伯通,转舵撞它船舷!”乌篷船如离弦之箭,撞向快船左侧,莫三郎站立不稳,坠入洞庭湖。水鬼卫忙下水捞人,乌篷船趁机冲出包围,向君山主岛疾驰。
【第三节:君山古刹藏迷阵,五行木人守山门】
辰时,船抵君山。上岸后,见“君山寺”隐于松柏间,寺门紧闭,两侧立八尊“木人”(高一丈,木质躯干,关节嵌铁轴,手持木棍)。阿青上前叩门,木人突动——八尊木人摆出“八卦阵”,木棍齐挥,封死寺门!
周伯通绕木人观察:“木人关节以‘榫卯’连接,动力源在足底‘机括轮’(齿轮组)!”他从药箱中取出“铁锥”,撬开最近木人足底的机括盖,果然见一组青铜齿轮咬合转动。钱药师辨认:“齿轮涂‘桐油’,防锈蚀——此阵需按‘五行相生’顺序停转齿轮。”
凌锋摊开《镇国令符图谱》,见“君山篇”注:“开阳令藏于古刹地宫,入口在‘大雄宝殿’佛像后,然需过‘五行木人阵’。”林霜“听风”感知木人脚步:“左三右五,步频一致——可寻间隙突破!”
阿青孤剑点地,借力跃起,剑尖刺入木人头顶“天灵盖”(木质薄弱处),破坏其平衡;凌锋雁翎刀劈断木人右腿关节;周伯通用铁锥卡住剩余木人的齿轮,使其停滞;林霜短棍扫断木人脚踝铁轴。八尊木人轰然倒地,寺门“吱呀”洞开。
【第四节:地宫暗室逢故人,假令真钥辨分明】
大雄宝殿佛像后,果有暗门。周伯通以“绳尺”量门槛高度,发现暗门需“左旋三圈、右旋两圈”开启。门后是螺旋石阶,尽头为地宫,中央石台上供一青铜匣,匣上刻“开阳令”三字,旁置羊皮卷(假令)。
钱药师嗅匣:“青铜匣有‘麝香’味,藏‘守宫砂’(遇活人血气则变色)。”阿青剑尖轻触匣盖,守宫砂由红转黑——匣内有机关!周伯通取出“錾子”,按图谱所示“敲打匣底三长两短”,匣盖弹开,内无令符,仅一张“血书”:“真令在‘柳毅井’,以假令为钥。”
此时,地宫石门“轧轧”关闭!莫三郎的声音从石壁传来:“凌锋,你中计了!柳毅井有‘千斤闸’,下去便是‘蛇窟’!”话音未落,地面裂开,露出下方深坑,坑底无数“火赤练”(红脖颈毒蛇)昂首吐信。林霜哨声示警:“蛇群受幽冥教‘引蛇香’引诱而来!”
凌锋抓起假令羊皮卷(沾自己血):“阿青,用剑挑假令掷向柳毅井方向——或许能引开蛇群!”阿青剑尖一挑,羊皮卷如飞镖射出,火赤练果然转向追逐。周伯通迅速撬开地宫角落的“排水暗道”(仅容一人匍匐通过),众人依次钻入,莫三郎的笑声渐远。
【第五节:柳毅井底得真令,孤剑寒芒慑群邪】
暗道出口在柳毅井旁。井边立一石碑,刻“柳毅传书处”,井水深不可测。凌锋将假令羊皮卷投入井中,水面“咕嘟”冒泡,井底升起一青铜托盘,托着真正的开阳令(羊皮卷,绘“北斗七星”图案,旁注“天权星位藏天枢令线索”)。
突然,井口跃下数名“黑衣人”(幽冥教“影卫”,全身黑衣,面罩只露双眼),手持“峨眉刺”。出鞘,“孤剑诀·飞雪式”剑光如瀑,瞬间刺穿两名影卫咽喉;凌锋雁翎刀横扫,逼退三人;周伯通短斧劈向井壁,碎石砸伤影卫膝盖;林霜短棍点中一名影卫“环跳穴”,使其瘫软在地。
莫三郎从树后走出,手中提着“铁笼”(内关一只受伤的白狐):“凌锋,用真令换白狐,否则我放火烧山!”钱药师认出白狐:“此乃‘雪山银狐’,毛皮可制‘避雪裘’,但更珍贵的是它项间铜牌——刻着‘天枢令’图谱!”
阿青剑指莫三郎:“放了它,饶你不死。”莫三郎狂笑:“做梦!”举刀劈来。阿青不退反进,剑尖直刺其小腹(避开刀锋,攻其下盘),莫三郎慌忙收刀,却被凌锋雁翎刀砍断脚筋。铁笼落地,白狐挣脱,叼起真开阳令,跃入柳毅井。
“追!”凌锋纵身跃入井中,阿青紧随其后。井水冰凉,二人如蛟龙潜游,见白狐在井底石缝中放下令符,转身消失。凌锋抓住令符,与阿青浮出水面——莫三郎已被林霜点穴制服,周伯通用铁链锁其双手。
“说!幽冥教为何要集令符?”凌锋刀抵莫三郎咽喉。莫三郎狞笑:“你们永远找不到所有令符……等着北狄铁蹄踏碎洛阳吧!”话音未落,他咬碎口中“毒囊”(见血封喉的鹤顶红),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