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秘境外扎营,残兵整械备再战】
午时,鬼哭洞外三里处的“松林坡”。众人从五毒秘境撤回,个个衣衫褴褛:阿青孤鸿剑卷刃,林啸玉箫缺了一角,周伯通的开山斧木柄开裂,郑舵主的分水刺缠满蛛丝。小莲支起“药谷帐篷”(桐油帆布防雨),先为伤员换药——仅一名药童被落石擦伤,敷“三七散”后已无大碍。
“五行引损毁,熔炉虽毁,云姬必不肯罢休。”阿青将残引摊在石桌上:金引(蛇形匕首卷刃)、木引(木鸢翅断)、水引(水瓢瓢底裂)、火引(火镰镰刃崩缺)、土引(土铲铲头弯折)。百草翁捋须道:“卷刃匕首可重锻,断翅木鸢用‘竹丝加固法’(细竹篾编网贴于翅下),裂底水瓢以‘铜皮铆补’(薄铜片敲合缝隙)……半月可修复。”
郑舵主补充:“水鬼队在秘境出口发现云姬踪迹——密道出口有‘五毒旗’(五色三角旗,绣蝎形纹),旗杆插在泥中,应是她故意留的标记,指向‘黑风岭’方向。”阿青握拳:“黑风岭是五毒教分舵旧址,她定是回去搬救兵!传令下去:三日休整,修复器械,五日启程,直捣黑风岭!”
【第二节:残械修复,药谷巧匠显身手】
药谷营地东侧,临时搭建“修械坊”。百草翁指挥药童与青城派弟子:
金引重锻:将卷刃蛇形匕首投入“药谷火炉”(以木炭为燃料,鼓风机助燃),烧至通红后,用“铁砧”(青石凿成)锻打,林啸以玉箫为“规尺”(箫管量尺寸),确保刃口弧度与原先一致,淬“蛇胆液”(蛇胆调盐水)防锈;
木鸢加固:周伯通用柴刀削细竹篾,编成网状骨架,贴在断翅处,再用“鱼胶”(鱼鳔熬制)粘合,小莲涂“桐油”防水;
水瓢铆补:郑舵主取“薄铜皮”(从漕帮旧船底拆下),剪成瓢底形状,用“小铜钉”(精钢打造)铆合裂缝,内侧衬“桑皮纸”防漏;
火镰复刃:药童用“磨刀石”(青色油石)打磨崩缺处,蘸“雄黄酒”开刃,嵌入“磷矿粉”(从火阵废墟捡回)增强引火效果;
土铲矫形:阿青亲自用孤鸿剑(未卷刃段)敲击弯折铲头,辅以“火烤水冷”法(烧红后浸入冷水定型),恢复其平直。
三日后,五行引修复完毕:金引匕首寒光依旧,木鸢振翅有声,水瓢滴水不漏,火镰火星四溅,土铲沉稳有力。周伯通掂量土铲:“嘿,比原先还趁手!”
【第三节:黑风岭探路,密道出口伏杀阵】
第五日清晨,队伍向黑风岭进发。黑风岭位于幽冥谷西北,山势陡峭,林木稀疏,因常年刮“阴风”(山坳穿堂风)得名。郑舵主率水鬼队先行探路,在密道出口(松林坡西侧崖壁)发现异常:
地面有“新翻泥土”(云姬率人挖开密道出口,拓宽路径);
路边插满“毒蒺藜”(铁制暗器,棱角蘸“见血封喉”汁);
崖壁突出处搭有“简易哨楼”(竹竿为架,铺茅草,可了望)。
“这是‘伏杀阵’!”林啸玉箫点地,箫尖触到一处松动石块——下方竟有“翻板陷阱”(青石板下藏尖竹签)。阿青令药童撒“雄黄粉”标记陷阱范围,周伯通用开山斧劈断哨楼竹竿,郑舵主带水鬼拆除毒蒺藜(以铁钳夹取,避免触碰毒汁)。
“云姬狡猾,必在岭上设伏。”阿青展开地图(根据俘虏供述绘制),黑风岭有三道关卡:山脚“毒刺林”、山腰“滚石坡”、山顶“五毒分舵”。决定分三路推进:周伯通带刀手攻毒刺林(正面吸引火力),郑舵主率水鬼绕后破滚石坡机关,阿青与林啸直取山顶分舵。
【第四节:毒刺林鏖战,刀劈机关兽】
山脚毒刺林,荆棘丛生,枝条皆带倒钩毒刺(触之流黄水,数日不愈)。周伯通率二十名刀手举“牛皮盾”(浸桐油防火)冲入,忽闻“咔嚓”声——林中窜出两只“毒刺机关兽”(木质狼形,背插毒刺,腹藏“连弩箭”),狼眼红光闪烁(内置磷火),直扑人群。
“砍它关节!”周伯通开山斧劈断一只机关狼前腿,柴刀顺势斩断其腹中连弩弦。刀手们效仿,用盾牌挡刺,刀砍狼腰,片刻间两只机关狼散架。林中又出十名五毒教弟子(持淬毒短刀),为首者戴“熊面”(木雕熊头,露双眼),喝令弟子围攻。
周伯通大怒,柴刀舞成“旋风刀法”,刀风扫断弟子兵刃。一名弟子掷出“毒镖”(铁镖淬蛇毒),被小莲用“药囊”挡下(药囊内雄黄粉中和毒性)。激战半个时辰,弟子死伤过半,熊面首领见势不妙,吹响“骨哨”(人骨制成,声如狼嚎),率残部从密道遁走,临走前放火烧林——周伯通急令刀手用“水囊”浇灭,幸未酿成大祸。
【第五节:滚石坡破阵,器械拆机关】
山腰滚石坡,坡度陡峭,碎石遍地。郑舵主带水鬼队至此,见坡顶有“绞盘”(木架缠粗绳,连石闸),石闸后堆满“磨盘大石”(五毒教用以滚石砸敌)。绞盘旁立一石碑,刻“滚石阵枢要”:“踩‘生门’(东北角三块方石)可停绞盘,余皆为‘死门’(触发落石)。”
“生门在哪?”郑舵主观察石碑方位,以“水底镜”反射阳光(镜面反光定位),见东北角三块方石颜色略浅(新铺),确认为生门。命水鬼用“铁钎”撬动方石,果然触发“卡榫”(木销落下,锁住绞盘齿轮)。另两名水鬼攀上坡顶,用“短柄锯”(锯齿淬钢)锯断绞盘绳索,石闸失去牵引,巨石不再滚动。
此时,坡顶滚下数块小石(云姬故意扰动),郑舵主甩出“救生索”拉回一名滑倒的水鬼,喝令:“撤!此坡已破,速报阿青!”
【第六节:山顶分舵对峙,云姬的复仇棋】
山顶五毒分舵,是一座石砌大院,门楣悬“五毒旗”,院内搭“毒虫棚”(养蛇蝎蟾蜍),中央石台立一“万毒幡”(幡面绘五毒,幡杆插“万毒金蟾”颅骨)。阿青与林啸至院外,见云姬立于幡下,银面已换为“金面”(金箔打造,刻蝎形纹),手持五毒鞭(鞭梢新缀“孔雀翎”,增强威慑),身后站着四名五毒护法(较之前新增一名“铁面护法”,持铁链流星锤)。
“药谷小儿,毁我熔炉,伤我弟子,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云姬金面后的双眼透着杀意,五毒鞭一抖,鞭影如网罩向阿青。阿青孤鸿剑出鞘,“叮叮当当”格开鞭梢,剑刃新淬的蛇胆液遇毒刺泛起微光。林啸玉箫横于胸前,箫声清越,点向云姬手腕“内关穴”——云姬鞭势微滞,阿青趁机一剑刺向其左肩。
“铛!”铁面护法的流星锤突然砸来,挡住孤鸿剑。云姬趁机退至万毒幡后,喝令护法:“结‘五毒阵’!”四名护法分持蛇杖、蝎钩、蟾叉、蛛网,与铁面护法的流星锤呈五角形围上,毒虫棚中蛇蝎被惊动,纷纷探头。
【第七节:五毒阵破解,器械破链锤】
“五毒阵以‘毒虫扰敌、兵器合围’为要!”林啸玉箫点地,箫声传音给阿青,“先破铁面护法流星锤,断其阵眼!”阿青会意,孤鸿剑专攻流星锤铁链——剑刃砍向铁链连接处(“8字扣”薄弱点),连砍三剑,铁链断裂,流星锤坠地。
铁面护法大惊,欲拾锤再战,郑舵主率水鬼队从侧翼冲上(绕后破滚石坡后赶来),分水刺锁其脚踝。周伯通随后赶到,开山斧劈断蝎钩弟子兵刃,小莲撒“断肠草汁”驱散毒虫棚中蛇蝎。云姬见阵脚大乱,五毒鞭一卷缠向阿青脖颈,却被林啸玉箫点中鞭身“竹节”(机关弱点),鞭梢孔雀翎脱落。
“撤!”云姬见势不妙,拽断万毒幡旗杆(旗杆中空,藏“毒雾弹”),掷向阿青后撤。阿青挥剑格开,毒雾弹在院中爆炸,绿雾弥漫。众人屏息撤离,云姬已率护法从后门遁走,临走前冷笑:“黑风岭只是开始,下次取你人头祭我教主!”
【第八节:清点战果,五毒教新阴谋初露】
院中暂歇,小莲为伤员包扎(多为刀剑划伤,无中毒)。郑舵主清点战果:五毒教死伤二十人,被俘七人(含毒刺林熊面首领),缴获“五毒阵枢要”帛书(详述五毒阵变化)。
阿青展开帛书,见末页有云姬批注:“三月后‘血月夜’,以‘万毒幡’引地火,重炼圣水于‘黑风岭地穴’。”林啸皱眉:“黑风岭地穴?莫非她早有备用炼毒之所!”小莲补充:“血月夜地磁紊乱,或影响罗盘,需备‘星盘’(药谷观星仪器)导航。”
阿青望向云姬遁走的方向,孤鸿剑虽卷刃却更显锋芒:“云姬既以黑风岭为据点,我等便在此扎根,寻机毁其地穴!传令:周伯通守毒刺林,郑舵主控滚石坡,林啸研习五毒阵阵法,我带小莲修复万毒幡(取其旗杆制‘探地针’)。”众人齐声应诺,松林坡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九节:尾声,地穴线索的召唤】
黄昏,阿青与林啸巡视黑风岭。在一处断崖下,发现“新掘土坑”(坑壁有“五毒教”标记),坑底散落“铁锹”(铲头沾黑土,似含硫磺)。林啸以玉箫探坑(“听声辨位”),箫尖触底发出“空空”声:“坑下有空洞,或是地穴入口!”
阿青将此事记下,望向天边血色晚霞:“云姬的棋局才刚开始,我等需步步为营……”远处,药谷修械坊的灯火次第亮起,修复后的五行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仿佛预示着下一场风暴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