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元帅,您要的信息到了。”佩雷恩船长出现在舱门口,将信息芯片递给索龙。
“谢谢,船长。”索龙接过芯片,目光锐利,“坦蒂斯山”那边有新数据吗?”
“调查还在进行,暂时没有额外信息。”佩雷恩继续汇报,“我们也核查了喷火兽号”的通讯系统,除我之外,没人联系过韦兰。通信日志没有被清理或篡改,我用您给的最高权限代码,比对了中央计算机的存盘。”
索龙指尖摩挲着芯片,心中的疑虑未消。
难道塞利德上校真的是自行其是?
他从不相信“意外”,就象那句老话一就算你有偏执狂,也不意味着没人跟踪你。
尽管没有证据证明蒂尔斯少校不忠,但他仍决定限制其接触内核信息,好在蒂尔斯目前正忙着训练新兵,佩雷恩暂时可以代行相关职责。
“联系复仇女神号”,给希姆兰上校和阿斯塔里翁中校传额外指示,让部分人员留在坦蒂斯山”继续调查,其馀人前往坦格伦接受新任务。”索龙下令。
“我会亲自传达。”索龙语气平淡,却自有考量,玛拉以他特派军官的身份伪装,一个红发女子跟随异族高阶军官,外人只会当她是“花瓶”,绝不会想到她是关键战力,“多里安船长汇报过舰船损伤情况了吗?”
“只有几处非关键性破损,敌人的损失比我们大得多。”佩雷恩的语气难掩喜悦。
“六艘k—ii型突击护卫舰,两艘禁锢者418级”拦截巡洋舰。”索龙回忆着战果,“这个结果很可观,尤其是我们清理锋刃舰队”航线的行动,还引发了新共和国的政治丑闻,阿克巴上将都被停职了。”
“但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索洛和卡瑞辛将军了。”佩雷恩提醒道,“他们虽是走私贩出身,却给帝国制造了不少麻烦。”
“我们的主动出击,必然会迫使新共和国从预备队中抽调有经验的人员。”索龙分析道,“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有人提议让奥克塔维安·格兰特复出。”
“那个叛徒!”佩雷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十二位帝国元帅里,只有他在帕尔帕廷死后,连挽回局势的尝试都没有。”
“你看问题太片面了。”索龙摇头,“格兰特为自己争取到了新共和国的豁免权,免于刑事起诉,其他元帅却都毫无意义地死去,从他的角度看,这是明智”的选择,更幸运的是,他没有投靠新共和国,否则麻烦会更大。”
“帝国残党的内斗太无谓了。”佩雷恩叹气,“十二比特帅里,只有您还在真正试图挽回局势。”
“在激进军国主义者眼中,我的抱负或许也是背叛”。”索龙取出另一枚信息芯片递给佩雷恩,“我们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知道我真实目标的人太少,而且必须一直这样,对了,这是备用方案一如果我死了,或者你听到类似传闻,就用这里面的信息。”
佩雷恩皱眉接过芯片,眼神警剔。
索龙补充道,“上面的信息是加密的,密码有时效性,时机到了会有提示。”
“长官,这————”佩雷恩想反驳,却被索龙抬手打断。
“我们在为未来而战,路上难免遇到无法逾越的障碍,我的生死,不该成为计划的终点。”坚定,他很清楚,在蒂莫西·扎恩的原着中,自己死后佩雷恩会因无措而撤退,最终投靠复活的皇帝。
这枚芯片,就是为了避免重蹈复辙,即便他出事,佩雷恩也能凭借芯片中的真相与建议,继续推进计划。
佩雷恩抿紧嘴唇,将芯片收进内兜,神态中满是对这个话题的抗拒。
在舰队眼中,索龙早已是“必胜”的像征,士气全靠这份信任支撑,索龙的“死亡预案”,无疑戳破了这份理想化的认知。
“说说新科夫的事吧。”索龙转移话题,打破舱内的沉重。
“费鲁斯总督派韦恩船长去提取生物分子质量,结果韦恩抵达后,发现自己的飞船和船员全被摧毁了。”佩雷恩汇报,“他被迫和六艘无畏舰”级重型巡洋舰交战,成功瘫痪了一艘,击伤了另外五艘。”
“六艘无畏舰”————”索龙手指交叉,“你还记得吗?霍夫纳船长曾把卡塔纳舰队”两百艘舰船里的六艘重型巡洋舰,卖给了据信已死的科雷利亚人—加姆·贝尔·伊布利斯。”
“您是说,新科夫遇到的就是这批船?”佩雷恩瞬间反应过来。
“就在我们和当地总督交易的地方,遇到了他的舰队,未免太巧了。”索龙追问,“地面小组有什么消息?”
“海盗在星球表面遭到攻击,带着部分货物撤退了。轨道上,他们的运输船被无畏舰”能反击,雅佐·韦恩的星际飞船最终被摧毁了。”
“韦恩是和手下分开抵达新科夫的,具体情况你再说说。”索龙捕捉到关键信息。
“我们给了韦恩四千五百万信用点,让他协助夺取冒险者号”。”佩雷恩解释,“没人知道他从哪弄来一艘分离主义神意级”无畏舰,那船至少需要三万名船员!”
“两万多一点就够了。”索龙纠正,“独立星系邦联用战斗机器人替代了船员。
克隆人战争结束后,很多这类舰船失踪了,一部分落入义军手中,所以韦恩能弄到神意级”也不奇怪。”
“您想征用这艘船?”佩雷恩问。
“不,我们要引导韦恩的行动方向。”索龙摇头,“一艘在敌人补给在线活动的航空歼星舰,价值比编入主力舰队大得多。我们不没收他的船,反而要帮他坚定为船员复仇的决心————船员方面,我们可以提供志愿者,让他们不仅在狼群”编队服役,也能补充到这类辅助舰船”上,接下来的战斗,我们需要大量舰船,哪怕是过时的也一样。”
“您是怀疑韦恩还藏着其他分离主义舰船?”
“他本可以早点把神意级”卖给我们,赚一笔高价,却等到拿到我们的钱后才让船现身。”索龙逻辑清淅,“要么是船需要修理,要么是他拿到钱后才从联系人那里买下的。无论哪种,都说明他的联系人手里可能还有其他船。”
佩雷恩疑惑,“可我们不是已经有rz7—6113—23军事仓库的坐标了吗?情报说那里可能有大共和国军时期的舰船和装备。”
“能多一份储备就多一份保障一前提是仓库没被洗劫一空。”索龙叮嘱,“别忘了派侦察机器人去那个星系,先确认有没有去的价值。”
佩雷恩若有所思,“rz7—6113—23星系很可能有雷区之类的防御系统。”
“所以你也同意,我们不能冒失直接前往。”锋一转,“关于是谁把贝尔·伊布利斯引到新科夫,你有什么看法?”
“我以为是巧合,或者是他自己的情报网发挥了作用。”
“有这种可能,但我更倾向于有人给他提供了线索。”索龙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我绝不宽恕这种背后捣鬼的行为。”
“我们要攻击新科夫?”佩雷恩追问。
“会,但不是现在。”索龙调出全息投影,在佩雷恩头顶展开星图,“目前我们要优先将重型巡洋舰运过银河系,海波里的行动也即将激活;还要去利亚纳星,敲定桑特家族的援助;哈斯塔和斯鲁伊斯万船厂的特工也需要跟进,更不用说韦兰的遗留问题。问题要逐步解决,不能堆积。我们下一步的目标是—凯费尔。”
“那个超空间引擎供应商?”佩雷恩惊讶地挑眉。
“我们对超空间引擎的须求巨大,而他们有充足供应,这完全符合市场经济逻辑。”索龙解释,“派侦察员去凯费尔星系,摸清他们所有的防御部署。”
“遵命,长官。”佩雷恩点头,“等我们抵达坦格伦,需要让导航员立即计算前往rz7—6113—23的航线吗?届时侦察机器人应该已经就位,若情况有利————”
“情况有利,反而可能是陷阱。”索龙打断他,语气严肃,“帕尔帕廷死后,成百上千的帝国军阀里,肯定有人想吞并封存的老旧舰船仓库扩充实力。别忘了,帝国在克隆人战争结束后,还使用了十年分离主义舰船;鲁戈斯星系的战斗也证明,过时舰船照样能制造大麻烦一要是那艘猎兵级”装了战争末期的改装自行火炮,我们会非常棘手。”
“那些都是过去的遗物了。”佩雷恩皱眉。
“遗物就会失效吗?”索龙反问,“我们需要的是能利用的资源,不管它有多老旧。”
“可我们的船厂已经超负荷了。”佩雷恩面露难色,“修复现有舰船都很吃力,技术人员靠克隆人勉强补充,但没有额外的轨道干船坞,锋刃舰队”的维修会拖上几个月。”
“你以为我们计划突袭哈尔马船厂,只是为了支持达斯塔男爵?”索龙的目光带着引导性,“再想想。”
“那里有帝国的战斗机、航天飞机和歼星舰。”佩雷恩顺着思路延伸。
“这是第二个原因。”索龙赞许地点头,“更关键的是,那些舰船在轨道上,船员却在行星上,且是精简编制————配齐物资还需要时间。”
“但雷德里克中尉还没传回情报。”
“新共和国已经帮”我们传了。”索龙轻笑,“他们的维修规程和帝国一样,只要能用,何必改动?”
“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佩雷恩有些懊恼。
“那你说说,突袭哈尔马船厂的第三个原因是什么?”索龙饶有兴致地追问o
佩雷恩愣了愣,思索片刻后不确定地说:“是船厂本身?”
“准确地说,是两座一级轨道维修车间,还有配套的戈兰”级防御站。”索龙揭开答案,“现在你该明白,我们的目标不只是帝国舰船了吧?”
佩雷恩的眼睛骤然亮了:“您是想把维修车间和防御站————”
“固定设施无法移动,但可以拆解、转移。”索龙打断他,“我们不需要只依赖坦格伦一个基地。”
“我明白了!”佩雷恩连连点头,“抱歉占用您这么多时间。”
“现在花十分钟解释,总比以后花几小时补救好。”索龙语气缓和,“与盟友分享想法不是浪费时间,而是未来成功的保证。总有一天,你和其他舰长要指挥分舰队,需要独立决策。”
他话锋一转,“联系韦恩船长,邀请他来坦格伦,按他那艘神意级”的超空间引擎级别,大概需要三到四天。”
“我们要在基地等他?可那时锋刃舰队”的船也该到了,会不会太冒险?”
“莫什戴恩星区有很多无人星系,但我们没必要等他。”索龙摇头,“卸货完毕、收到局势报告后,我们立即出发,前往叙特里克iv。通知蒂尔斯少校,让他提前告知亲王海军上将我们的到访,别让歼星舰突然出现在他首都轨道上,吓着他。”
“是为了采购小型飞行器?”
“有这个目的,但首要任务是商谈转移俘虏,我们后方基地不能让敌人安安稳稳地观察。”索龙瞥了一眼住处出口上方的《基利克人的黄昏》画作,眯起眼睛,“博尔斯克·费伊利亚针对阿克巴的指控,比我预想的早了一步,这个案子很快会因证据不足失败,我们得给新共和国再添点麻烦。”
他叫住正要离开的佩雷恩:“等等,还有个机密指令要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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