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有说话,姜昭忍无可忍,用力掐住了他的两颊,试图让他松开狗嘴。
真的是咬在她嘴唇上的!姜昭的嘴疼得都有点麻了!
叶孤云不知道是傻在那里了还是故意装蒜,并没有反应,姜昭气笑了,动了动舌头舔了下他还叼着她下唇的上嘴唇。
叶孤云如遭雷击,一下就偃甲一样咔吧咔吧弹开了嘴,陷入呆滞。
来不及嘲笑他的怂样,姜昭忙不迭捂上了自己的上嘴唇,以她自身的恢复能力,在他松嘴的一刹那她的嘴就已经自愈不疼了,但
“你属狗的吗!”
姜昭看着手上的一点血痕,气得几脚把他逼到床角,踹下了床。
居然还真咬出了血!
叶孤云也看到了她唇瓣上未干涸的血痕,乖乖顺着她的力度连滚带爬摔下了床,在床尾沉寂了片刻,又掸掸衣袍,半跪到她床头,捧住她还带着血点的手,“我错了。”
他一边认错,一边拿出条帕子给她擦手,姜昭习惯了沈珩那种拨一下动一下很会伺候人的类型,这一下子被直接咬破了嘴,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但实在觉得离谱又丢人,此刻不是很想看见他,胡乱挥挥手,“起开。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她现在舔舔下嘴唇都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牙印!这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叶孤云不躲不闪任她打,又捧住她的手,把脸贴上去,“你要么直接扇?这样能下点火吗?我去给你熬点下火汤?”
他认错态度良好,还在偷偷瞄她的嘴,若不是她恢复得太快,估计现在已经上手治上了。
姜昭把手抽回来,冷笑,“我现在只想你有多远滚多远。”
“我错了,真的,再给我个机会嘛。”
叶孤云死不要脸地把大脑袋凑到她身前,“我刚刚是太激动了,你再给我个机会,我保证发挥好。”
“没有被狗咬的兴趣。”
姜昭翻了个身,眼不见心不烦。
“回去再练练再说吧。”
“别啊!我练好久了!”
叶孤云看她真不搭理她,有点急了,“我看了好多”
“什么?”
姜昭听到这“唰”一下转身,准备进货。
“医书?”
叶孤云被她突然的转变态度摸不着头脑。
姜昭脸“咵嚓”一下就垮下去了,“哦。”
什么嘛,医书啊,她还以为避火图呢,还想进进货呢。
没用的东西。
叶孤云察言观色,也意识到了她方才说的是什么,当即就是一个大升温,全身热的发烫,“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咸鱼看书蛧 首发”
“那那是不行的!那种东西怎么能会受伤的!”
“哦,是吗。好可怕。”
“不是你别不当回事,我认真的,等等,你和沈珩不会就是”
一碰到医修专业,叶孤云又跟个老妈子一样管三管四絮絮叨叨个没完,姜昭本来没太被压下去的欲望都要被他念得清心寡欲了。
何止清心寡欲,连头都仿佛要疼了起来。
“别念了师傅别念了。”
她受不了地用枕头盖住脑袋,叶孤云的絮絮叨叨隔了一层荞麦皮,闷闷地传来,听着更烦了。
“我说别念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姜昭弹起身,举起枕头,瞄准,发射,命中一气呵成,那枕头裹着雷霆之力砸在叶孤云脸上,成功把他砸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叶孤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差点被砸成盆地的脸发表些什么抗议——甚至他都还没来得及揉揉鼻子爬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领子一紧被提了起来,下一秒,唇上传来了濡湿的触感,被吸吮的战栗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什么又香又软的东西翘起了牙关滑进了他的唇缝,轻轻地勾着他。
叶孤云完全僵住,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老天,天尊,菩萨,佛祖,亲娘,这是什么美梦吗?
他起初不敢动,任对面肆意妄为,但对方显然对他木头一样的反应不甚满意,退出来轻轻咬他一口,又再碰碰他,他被她引导着终于动了起来,唇齿交缠,迎来送往,亲密无间。
片刻后,她退了开来,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如何?这是我在避火图上学的。”
叶孤云还如坠梦中晕晕乎乎的,听了这话,下意识以专业医者的态度反驳,“避火图上的东西良莠不齐,怎能作为参考”
“哦?”
黑暗中她咯咯轻笑,“那医书里是如何讲的?叶大夫教教我?”
“我”
叶孤云意识到这是个前所未有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甩了甩还在回味的脑袋找回清明,“你你考虑好了?”
“考虑什么?”她反问
“考虑”
气氛太好,他怕扫她兴致,但毕竟又是开天破地头一遭,生怕理解有误唐突了她,此刻话犹犹豫豫嚼在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该死的姓沈的!他开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命怎么这么好!
他甚至狗急跳墙都开始迁怒沈珩了。
看着也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是衣冠禽兽,比谁都先爬上了她的床,真是人不可貌相!让他这个后来者反而瞻前顾后,生怕被他比下去!
若不是有他在前,他怎么会这么拿不定主意!
他一心二用地在骂着沈珩的同时推测着姜昭的态度,但姜昭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看他不动,索性抬起他的下巴勾了一勾,“你就要和我这么僵一晚上吗?做不做,给个准话。”
话都说这么直白了,叶孤云立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抛之脑后,端端正正地单膝跪地,很讲究地捉住了她那只手,郑重其事地轻吻了她的手背,才抬起头,涨红了脸,“做!当然做!”
话毕,这辈子没说过这么直白粗俗的荤话的人才好像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姜昭可以直观感受到那双医修最稳最引以为傲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粗重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手背上,不知是羞还是欲,半跪的人没动,埋头从她的指尖开始,虔诚地吻过她手臂。
“这么黑,看得清吗?”
“看得清”
“我看不清,方才没问,你怎么,没点灯?”
“点了灯,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这有人?”
低哑又渴望的声音里带了些微不可察的委屈,“那还轮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