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次你们保守派的责任也相当大!”
激进派和保守派针对这个问题,是越吵越厉害。
最后双方居然大打出手。
严威山被人扶着,稍微缓解之后,就看到了现场乱糟糟的一幕,简直气炸了。
“都给我住手!”
由于保守派和激进派打的太过激烈,严威山竟然没有控制住混乱的场面。
严威山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当了这么久的漕帮总舵主了。
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导致这一幕的人,就是沉砚!
青石塘村。
沉砚已经卧床休息好几日了。
他刚想下床,苏婉卿端着汤药恰好走进来。
看到这一幕,赶紧阻止。
“夫君,你怎么又想下床,你还想不想快点好了?”
沉砚笑了。
“我这几日明显感觉好多了。”
“那也不行,夫君你不知道,当初你伤的那么重出现在我和芷柔面前时,我们都快吓死了。就是夜里做噩梦都做了好几回了。”
苏婉卿想起来,到现在都是心有馀悸。
随后她郁闷的端起汤药拿勺子喂给沉砚。
“快喝吧,喝了能好的快点。”
沉砚由着苏婉卿喂药。
“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们姐妹守活寡的。”
沉砚这句话说完,顿时让苏婉卿不由红了脸。
“夫君,你都这样了,还不忘调侃我和芷柔。”
沉砚一脸坦坦荡荡的样子,毕竟是自己的媳妇,说这话毫无问题。
“婉卿,你之前不是说想让我好的快点吗?”
苏婉卿认真点头,“我当然希望夫君能快点好起来,你是堡主,大家可离不开你。”
沉砚伸手摸着苏婉卿漂亮的脸蛋,意味深长。
“夫君我也离不开你啊,想让我变好,其实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
随后沉砚在苏婉卿耳边嘀咕。
苏婉卿的小脸顿时变的通红。
“夫君,你可别忽悠我。”
之前他爹沉相远唯恐沉砚不老实,影响养伤,就让苏婉卿和林芷柔搬去了别的房间。
但是现在听完沉砚说的,她忍不住又想搬回来了。
“我可是大夫,信我的准没错。”
沉砚一本正经。
苏婉卿却是脸颊羞红,“那爹那……”
“他就是思想迂腐,别管他。”
虽然沉相远是好心,是希望沉砚尽快好起来。
但这可是苦了他沉砚了。
苏婉卿只好去关上大门,走来的时候,顺手将纽扣解开,露出诱人的香肩。
沉砚富有深意一笑,将苏婉卿拽入床上。
就在沉砚想欺身而上时,苏婉卿用手指头抵住他的胸膛,羞红脸开口。
“夫君,你可得悠着点。你的伤……”
沉砚却是直接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两个时辰后,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沉砚此时一脸满足,看着身边已经穿戴好衣服,脸也格外红润的女人,微微一笑。
“你要是困就再休息会。”
交代完这一句,沉砚走去开门,看起来恢复的确实不错。
苏婉卿都看傻眼了,明明夫君流了不少的汗水,但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竟然精神头比她还足。
再瞧瞧自己,腰酸背痛,哪哪都不舒服。
好象她和沉砚相比,自己更需要照顾。
沉砚走出房间,发现来人是李朔。
“朔弟,出什么事了?”
“郡城派人来了!你快过去看看。”
李朔说道。
沉砚朝待客的房子走去。
刚踏入大门,就瞧见坐在里面喝茶的大管家,身边跟着一名小厮。
大管家看到沉砚,赶紧热情站起来。朝沉砚拱手。
“堡主,好久不见。”
“郡守派你来是有何重要的大事吗?”
沉砚问一句,然后走去主位坐着。
大管家是郡守戴安平的心腹。
这时候戴安平派大管家过来,事情应该不简单。
大管家笑着说道:“郡守和老夫人听闻堡主受伤了,甚是担心,特意让我来送一些补品。”
说着大管家从小厮手中接过礼盒,亲自送上。
“这里面有千年人参、千年灵芝,还有……”
大管家洋洋洒洒说了不少。
李朔听的目定口呆,郡守是真大方。
就这里面随便一个补品,就够普通人生活一辈子的了。
随后大管家掏出一封密信,送上。
“郡守大人亲自写的。”
沉砚拿过信,拆开看起来。
沉砚贤弟足下:
近日愚兄已听闻你将漕帮执法香主,伏法一事,甚为震撼!
又知你受伤一事,愚兄甚是担忧。
特送来千年灵芝、千年人参,望你好生静养。
本来愚兄想亲自去青石堡探望,奈何政务压身……
愚兄有一事特为相告,朝廷有意对漕帮下手,望贤弟稍安勿躁,静待时机。
沉砚看了一会便折叠了起来。
然后看向大管家。
“郡守和老夫人的心意,我都收到了。回去跟郡守说一声,我的伤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堡主的话,我记下了,告辞。”
大管家带着小厮走了。
“砚哥儿,我可真羡慕你,能入郡守的眼。”
李朔一脸羡慕,然后他挠挠头,又有点好奇的询问。
“砚哥儿,郡守就没在信中跟你透露点其他的消息吗?”
李朔有点好奇。
“郡守传来了好消息,说是朝廷可能对漕帮有更大动作,让我稍安勿躁,静待时机。”
沉砚淡淡说道。
李朔激动坏了。
“这对我们青石堡而言,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
最近漕帮没少找他们的麻烦,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困扰。
若是朝廷真的对漕帮下狠手了,定能缓解青石堡的压力。
沉砚看向李朔,又问道:“最近堡内有出其他的大事吗?”
李朔摇头,“大家都很自觉,除了日常的劳作之外,大家都自觉地拉长了训练的时间。我看上次砚哥儿受伤,的确让大家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唯恐青石堡以后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沉砚颔首,“大家懂得上进也是好事。”
这时候,沉相远和沉墨。还有赵安娘,小侄子沉年,还有苏婉卿和林芷柔都走了进来。
“儿啊,我刚才听说郡守派人来看望你了?”
沉相远颇为的激动。
郡守对他来说,就是难以触及的存在。
没想到郡守和他儿子的关系这么好。
沉砚颔首,指了指礼盒。
“那都是郡守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