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天使再临(1 / 1)

昊天娱乐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气氛与前几次讨论ice时的激昂澎湃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静的、近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与肃杀。

长桌上,摊开着关于aoa七位成员(朴草娥、申智珉、申惠晶、徐酉奈、权珉阿、金雪炫、林澯美)及其原公司fnc娱乐的全方位分析报告,厚达数百页。

法务、财务、艺人经纪、公关危机处理、甚至心理学顾问团队的核心成员分列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刘天昊身上。

“fnc内部最新动态,”国际并购部负责人汇报,激光笔点在投影幕布上复杂的股权和人事关系图上,“因ice格莱美成功带来的冲击,及其自身新女团规划接连受挫,内部对是否保留aoa这个‘负资产’争议极大。

保守派认为应彻底放弃,节省维护成本;少壮派则希望以极低成本尝试重组,但缺乏资源和支持。矛盾已公开化。这是我们介入的最佳窗口期。”

“七位成员的个人合约状况?”刘天昊问,指尖在aoa成员照片上缓缓划过。

“朴草娥合约已到期,目前是自由身,但与原公司有优先续约权的口头约定,约束力有限。

申智珉、申惠晶、徐酉奈、权珉阿、金雪炫、林澯美六人合约仍属fnc,但除了金雪炫有零星个人活动分成,其余四人合约基本处于冻结状态,违约金数额因长期无活动而累积不高,且fnc内部对是否执行存在分歧。”

法务总监快速回答,“根据我们渗透获取的信息,fnc对其中三到四人的心理价位,远低于市场对同等资历偶像的估值,他们急于甩掉包袱。”

刘天昊微微颔首,目光沉静。

“收购策略:分化,精准,快速。对朴草娥,以个人工作室合作形式,提供最优渥的创作分成与健康保障条款,签约金可高于市场,但要突出‘尊重’与‘艺术自主’。对合约在身的五人,不整体谈判,各个击破。

对申智珉,强调个人音乐工作室的独立性与创作自由,买断价可略高,但要包含未来音乐版权分成的长期捆绑。对申惠晶、徐酉奈、权珉阿、林澯美,侧重演员\/综艺路径的清晰规划和资源承诺,买断价可压。”

他顿了顿,“对金雪炫,她是fnc目前从aoa身上还能看到直接商业价值的唯一一人,也是他们可能最不想放、或者想抬价的人。策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公开接触可以表现得对她的演员合约兴趣最大,给出一个合理的、但并非无法拒绝的价格,制造谈判焦点。同时,秘密接触其他五人,以最快速度敲定,形成‘包围’之势。

当七人中六人已确定离巢,金雪炫一人在fnc将毫无意义,且会承受巨大舆论和团队压力,届时她的合约价格和意愿都会向我们倾斜。”

他的策略冷酷而高效,完全针对fnc的软肋和成员的个体需求。会议室众人迅速记录,开始细化方案。

“舆论引导同步进行。”公关总监补充,“在接触初期,可以适当释放‘昊天娱乐关注有实力但被埋没的资深艺人,寻求全新合作模式’的模糊信号,铺垫舆论。

一旦收购启动,立即转向‘尊重艺人选择,提供崭新起点’的正面叙事。对于过往争议,采取‘不回避,不纠缠,聚焦未来’的态度。”

“心理支持团队必须全程跟进,”刘天昊强调,看向“深蓝”实验室派出的行为心理学家,“尤其是申智珉和朴草娥。收购不是终点,是治疗的开始。我要的是她们真正卸下包袱,而不是带着伤痕换个地方沉默。”

“明白,会长。我们已经为每位成员初步制定了差异化的心理评估和支持方案。”

一周后,一场静默却迅疾的“收购风暴”在娱乐圈暗流中席卷而过。

当fnc娱乐高层还在为内部派系争吵和如何从金雪炫身上多榨取些价值而算计时,他们愕然发现,朴草娥已悄然与昊天娱乐签订了以个人音乐工作室为核心的合作备忘录。

紧接着,申智珉的个人音乐工作室买断及长期合作协议达成;几乎同时,申惠晶、徐酉奈、权珉阿、林澯美的合约转移以令人惊讶的效率完成。

直到这时,fnc才惊觉大势已去,面对仅剩的、态度也出现动摇的金雪炫,以及外界已经开始涌现的“aoa成员集体转会?”的猜测,他们失去了所有谈判筹码。

最后,fnc只能以远低于心理预期的价格,匆匆达成了金雪炫的合约转移。

整个过程不到十天。没有公开撕扯,没有漫长拉锯,昊天娱乐以相对整个行业来说堪称“低廉”的成本,将aoa六名成员全部纳入麾下。

消息如同投入深水的一颗炸弹,在业界和粉丝圈中掀起滔天巨浪。

震惊、不解、嘲讽、期待、质疑……各种声音喧嚣尘上。大多数人认为刘天昊疯了,接手一个“过气”、“充满争议”、“内部不和”的“烂摊子”。

只有极少数敏锐者,从这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野心与掌控力。

就在外界议论纷纷之际,一场完全封闭、没有媒体、甚至没有大部分工作人员的“aoa reborn计划启动暨内部沟通会”,在“云阙”庄园一间面向湖泊、阳光充足的全玻璃穹顶花房内举行。

aoa七位成员,时隔许久,再次全员坐在一起。气氛尴尬、凝滞,充满了看不见的隔阂与小心翼翼。

申智珉坐在最边上,戴着帽子,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朴草娥坐在另一端,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搅动着。申惠晶努力想活跃气氛,笑容却有些勉强。

徐酉奈安静地观察着。权珉阿眼神有些飘忽。金雪炫坐得笔直,维持着演员的仪态,眼底却有化不开的复杂。

花房的门被推开,刘天昊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米白色的休闲西装,姿态放松,手里只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没有走向主位,而是很自然地坐在了留给他的、位于长桌一侧的椅子上,与女孩们形成一个不完整的半圆。

“这里没有会长,没有艺人,只有即将一起做一件有点难、但可能很有意思的事情的几个人。”

刘天昊开门见山,声音平和,目光缓缓扫过六张神色各异的脸,“我知道你们坐在这里,各有各的顾虑,各有各的伤疤,彼此之间可能也有还没解开的结。

这很正常。如果你们现在亲如一家,信心满满,那也轮不到我来做这件事。”

他的话直接得让女孩们有些愕然,却也奇异地缓解了一些故作姿态的紧张。

“aoa reborn,重生的意思。”刘天昊将平板电脑屏幕转向她们,上面是一个简单的logo,是破碎后又重新拼合、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天使翅膀轮廓。

“reborn不是简单地回到过去,复制《短裙》或《怦然心动》的成功。那是你们的辉煌,值得尊重,但无法重来,也不必重来。

reborn是承认过去的伤痕,然后一起决定,未来要以什么样的面貌,重新站在舞台上,或者任何你们想站上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们的反应,然后继续:“这个计划的核心是‘自主’与‘共创’。公司会提供顶级的资源支持,音乐制作、造型团队、宣传渠道、身心健康管理。

但方向怎么走,音乐风格是什么,团队形象如何设定,甚至你们未来是更侧重团体活动,还是以团体为根基发展个人特色,这些都由你们七个人,经过充分讨论和尝试后,共同决定。

我会是最后的拍板者和资源保障者,但创意和灵魂,来自你们自己。”

“包括……我们之间的问题吗?”申智珉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帽檐下的眼睛锐利地看向刘天昊,又迅速扫过其他成员。

“包括。”刘天昊坦然迎上她的目光,“但公司不负责解决你们的情感问题。我们只提供机会和环境。明天开始,所有人,放下手头所有个人事务,进行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团建疗愈之旅。

地点是济州岛一处私人庄园。没有镜头,没有任务,只有专业的心理引导师、各种放松活动,和彼此。

你们可以交流,可以吵架,可以沉默,甚至可以要求单独空间。唯一的要求是,人在那里,给自己和对方一个重新认识的机会。

一周后,如果你们觉得实在无法共事,公司会为每个人规划独立的出路,绝不勉强。但如果你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还有可能,还想试试,那么我们就一起,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方案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有强制的“和解”,没有虚伪的“团魂”口号,而是给出了一个带有退出机制的、充满尊重的“尝试期”。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挣扎,但也有一丝被如此慎重对待的触动,和那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对“或许还能一起”的微小悸动。

“现在,不需要回答。回去收拾行李,带些舒服的衣服。明天早上,会有车去接你们。”刘天昊站起身,“这次旅行,我也会去。但大部分时间,我是旁观者。除非你们需要我。”

济州岛西归浦市,一处坐落在海边悬崖上、被茂密森林和私人海滩环绕的奢华庄园。这里与世隔绝,只有海浪声、风声和鸟鸣。aoa的七位成员,以及刘天昊和两名低调的心理引导师,是这里仅有的客人。

第一天,气氛依旧僵硬。大家各自选了房间,大部分时间待在室内。午餐是长桌自助,安静得只有餐具轻碰的声音。下午安排了森林徒步,大家走得稀稀拉拉,彼此间隔很远。

刘天昊没有刻意撮合,只是和引导师走在最后,偶尔用望远镜看看远处的海鸟,或者指着某种植物说两句。他的存在感很强,却又奇异地不给任何人压力。

转折发生在傍晚的海边烧烤。刘天昊亲自上手烤肉,手艺娴熟,香气四溢。他招呼大家来吃,很自然地将烤得恰到好处的韩牛夹到申惠晶盘子里,说:“惠晶喜欢肉,多吃点。”

他又给朴草娥递过去一串烤蔬菜:“草娥,这个没放太多调料,试试。”

刘天昊简单的举动,却显示出他对每个人喜好的了解。女孩们有些惊讶,默默接过。

餐后,刘天昊提议玩个简单的游戏:每个人匿名写下一件自己认为其他成员可能不知道的、关于自己的小事(可以是喜好、恐惧、一个秘密的愿望),扔进帽子,随机抽取朗读并猜测是谁。

游戏起初有些冷场,但随着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被揭开(比如金雪炫其实怕黑,徐酉奈私下是个游戏高手),气氛渐渐松动,甚至有了零星的笑声。

当抽到一张写着“最近一次哭,是因为在车里偶然听到我们以前的歌”的纸条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大家下意识地互相看了看,眼神复杂。最终,权珉阿红着眼眶,小声承认:“是……是我。”

那一刻,某种共同的、名为“怀念”与“伤感”的情绪,悄然流淌在六人之间。申智珉别过了脸,朴草娥低头擦了擦眼角。

第二天,活动增加了艺术疗愈课程(一起画画、做陶艺)和音疗放松。在安全的、非语言的艺术表达和舒缓的音乐中,一些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刘天昊偶尔会参与,他画的抽象画色彩强烈,做陶艺时手法稳定专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又无形中给了女孩们一种“可以做自己”的安全感。

第三天晚上,在心理引导师的温和主持下,进行了一次非正式的、自愿的“分享会”。不强制说话,只是提供一个安全、放松的环境。

申惠晶第一个打破沉默,说起自己这几年尝试演戏的迷茫和孤独,说着说着哭了。徐酉奈轻声安慰她,也说起自己总感觉是团队里“被忽略”的那个,但心里一直把大家当家人。

金雪炫坦诚了作为“门面”和“人气成员”承受的巨大压力,以及团队离散后,那种浮萍般的空虚感。权珉阿则哽咽着谈起网络恶评带来的伤害,和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朴草娥一直安静地听着,眼泪无声滑落。

当引导师将温和的目光转向她时,她终于开口,声音颤抖:“我……我很想念唱歌,但又害怕。怕唱不好,怕让大家失望,更怕……怕那些不好的感觉又回来。

但刘会长说,我的声音里有故事……我,我想试试,把那些故事唱出来……”她看向刘天昊,眼神中有脆弱,也有了一丝微弱的希冀。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落在了角落阴影里,始终一言不发的申智珉身上。她低着头,帽檐遮住脸,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长时间的沉默,空气几乎凝滞。

就在引导师准备温和过渡时,申智珉猛地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通红,蓄满了泪水,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凶狠和痛苦。

她看着曾经的队友们,声音嘶哑破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恨过!恨那些不分青红皂白骂我的人!恨公司的不作为!也恨过……恨过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把事情搞成这样!”

泪水决堤,她几乎是在低吼,“但我更恨……恨aoa就这么没了!恨我们好不容易一起站到的高度,摔得粉碎!我写那些歌,骂天骂地骂自己,就是因为……因为我特么的不甘心!!”

她吼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人心头最后的隔阂与伪装。震惊之后,是同样汹涌而上的悲伤、理解、与心痛。朴草娥第一个走过去,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放在申智珉颤抖的肩上。

申惠晶、徐酉奈、权珉阿、金雪炫也红着眼眶围了过去,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地围着她,仿佛用无声的陪伴,承接了她所有暴戾下的痛苦与不甘。

刘天昊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理引导师对他微微点头。他知道,最坚硬的那层冰,终于裂开了缝隙。疗愈的曙光,已然从裂缝中透入。

他悄然后退,将空间完全留给这七个伤痕累累、却终于开始尝试彼此靠近的天使。海风吹过庭院,带着咸涩的气息,也仿佛吹散了沉积多年的厚重尘埃。

重生之路,第一步,她们终于自己迈了出去。而他,将继续为她们照亮前路,并提供最坚实的土壤。

庄园的灯光温暖,映照着那相拥而泣的七个身影,也映照着远处男人沉静而明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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