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叫郭宇明。”年轻男子看着叶轻颜冷笑道!
“怎么?别说没听过?“
”很有名吗?我为什么一定要听过?”叶轻颜笑问道!
“嗬,来头可不小,晁商的中坚人物了,家里产业不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玩味的声音响起。
一道身影出现。
来人神色轻佻,脸上带着一抹玩味之色。
走到年轻人面前,笑了笑,“妈的,老子的侄媳妇也敢泡?”
哪怕是他腿都被打断了两次。
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什么东西。
“拖出去,打。”荣老三轻笑道!
说完之后,两个黑衣男子迅速上前,拽着年轻人直接拉出去,外面惨嚎声,丝毫没打扰到叶轻颜和寥如霜。
至于荣老三一句话都没跟叶轻颜和寥如霜说。
主要是他这人有前科。
腿疼。
这就是差距啊!
那个兔崽子连华云烟都没放过,结果老爷子对这事儿无动于衷。
草,没法说。
说了都特么的是委屈。
儿子跟孙子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至于重孙,那小东西也是个坏种。
没个好东西,就数他单纯一些。
叶轻颜手拿着汤勺,轻轻的搅拌着咖啡。
“他没想过要让你为难,事实上,寥家起复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你们之间的事儿,外人本来没资格插手,但我,勉强也不算外人。”
“如霜,有些事,看开点吧!”
“他不在意你是否背叛他,而是在他和廖家之间,你选择了廖家。”
“从中你的确挣扎为难了一些,但是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呢?你如何抉择?”
“这是解不开的结。”
“这一点,我比你坦荡。”
“因为我从未把他当过第二选择。”
“以前的他,或许会不顾一切陪你赌一次。”
“但是现在不可能了,那么大的一家子。”
“如今还有两个未出生的小家伙。”
”当看到他把不喜欢的女人带进家里甚至妥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直在改变。”
“所以,看开一点吧!”叶轻颜轻声说道!
言尽于此,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她们曾经是好朋友,好闺蜜,或许,还有一点愧疚,对曾经自己的阴暗心思的愧疚。
她来,只是不希望寥如霜在绝望之中做出什么傻事。
柳明仪有机会,归根结底柳明仪也是一个可怜人。
她是被选中的那个。
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所以,司扬给了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但是寥如霜不同。
司月本就是司扬心中的结,这件事,始终都无法释怀,注定了两人之间难以解开的纠葛。
寥如霜,做了一个最坏的选择。
而司扬从来不是一个拿感情当生命的全部的人。
很残忍,却也很现实。
唯一一次也就是为了叶梦宛。
但这一点嫉妒不来,叶梦宛出现的时机太适合。
这么久了,叶梦宛跟司扬之间,不是什么秘密。
叶轻颜从来都不信司扬是那种会把持不住欲望的人。
归根结底,还是心境出了问题。
柳明仪的背叛是关键。
他是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人,会有自己的情绪。
只是曾经,很多人都喜欢把他当成是一个机器看待。
叶轻颜就是如此。
对叶梦宛可以说是司扬恼怒之下,对柳明仪的报复。
但那个女人,拿着最烂的牌,生生打成了一副天牌。
这一点,任何人都嫉妒不来。
谁也不敢保证,能像叶梦宛做的那么好。
其中自然也包括叶梦宛的家人,种种因素。
寥如霜无力的看了一眼叶轻颜,笑了笑,拎起包没说一句话,仓皇离开。
叶轻颜的神色有些伤感。
静静的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没有说一句话。
离开的时候,荣老三走了,同时离开的还有那个年轻人。
叶轻颜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晁商很有实力,但终究是各自为政。
还不至于怕。
况且,他的依仗从来都不是叶家。
而是那个男人。
她也好,荣希芸也好,慕南岑也好,再怎么折腾,怎么肆无忌惮,归根结底是因为有他在。
中海,金茂大厦。
荣瑾冉跟荣修竹面对面坐着。
“老爷子让你来的?”荣瑾冉笑问道!
荣修竹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水,“这边刚有点苗头,老家伙就坐不住了,派我过来给他的宝贝孙子擦屁股。”荣修竹摊摊手无奈道!
荣瑾冉扑哧一笑,“你有本事当着爸的面这么说?”
荣修竹看了一眼自家姐姐,他终于失去了所有人的宠爱。
“也是,你来一趟也好,他啊!不出手还好,一旦出手,就不留余地。”
“如今这个关键节点,还是不插手的好。”
“南岑那边怎么说?”荣瑾冉问道!
“那女人就是个无法无天的。”
“幸亏成了咱家媳妇,要不,我真不敢面对那女人。”
“够凌厉,也够狠。”荣修竹一笑。
“晁商在海外的产业, 不约而同的受到了打击。”
“在大夏,还好一些,她不会给自己的男人添麻烦。”
“但在海外,就没那个顾忌了。
“曾经西西里奈半岛的黑暗王朝,现在被她逼的满世界的流浪。”
“现在,似乎有重返东南亚的意思。”
“毕竟那里是曾经天堂岛的基本盘。”
“而晁商在那边也算是根深蒂固。”
“与那边的军阀产生了两次冲突, 如今是在蛰伏,还是在谋划其他,我也不清楚。”
“毕竟老爷子现在信任她比信任我还多。”
“得亏咱家那个兔崽子没听她的蛊惑。”
“她们要真的到了一起,还不得混成恐怖分子。”荣修竹抿了一口茶,笑着说道!
“所以,老爷子派你来是安抚来了?”荣瑾冉笑问道!
“影响太大,兔崽子若是没这个身份,没必要顾忌什么,大夏的经济烂了,又能怎么样?”
“但如今不同,老爷子似乎也倾向于兔崽子走这条路。”
“跟雷老头之间不知道是不是有协议。”
“所以,外面怎么折腾,大夏这边前提还是要稳住。”
“真要收拾,也要消弭了他们的影响力再说。”
“毕竟,不顾大局的帽子谁都戴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