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婆娘,我找人去收拾她。”华云烟闻言一脸不忿的说道!
几个女人也都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司扬看着几个女人摇头笑笑,“没有必要,毕竟是司月拿了人家的。”
“况且,人啊!有时候一饮一啄,或许冥冥之中就有注定。”
“年轻的时候刻薄尖酸,如今到老了,用不上了,反倒被儿女赶回来了。”司扬不由轻笑。
叶轻颜看了一眼司扬,眼神莫名。
这种话不像是在司扬嘴里说出来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信报应了。
“我最近总是梦到司月,拉着我的手,对我笑。”司扬呢喃了一声,眼眶蓦的有些发红。
他这辈子,记事以来,为数不多的红过眼睛,大部分是为了司月。
“许是想你了呗,你来看她也就好了。”叶轻颜拉住司扬的手,她知道司扬不是矫情的人,从来都不是。
事实上那个女人也就是一个市井之人,司扬不屑也不会去报复。
“不想走,在这里住一晚。”
“晚上就看我们几个的,天冷了,吃点羊肉刚刚好。”柳明仪柔声说道!
他啊!很少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大多事都是选择藏在心里。
司扬还是听了几个女人的话,留下来住了一夜,晚上的确没有用司扬动手,几个女人张罗了晚餐。
拍黄瓜,炖羊肉。
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多少有点小了。
所以,司扬枕在叶轻颜的腿上,几个女人坐着说着话。
实在无聊了,叶轻颜,李初宁,柳明仪她们三个斗地主。
吴倩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华云烟则是赖在司扬的身边。
“老实一点。”司扬看着华云烟低声说道!
觉得有些闷,司扬起身出去抽根烟,主要是华云烟这个女人不老实,什么场合也不看看。
一点也不安分。
刚点着,华云烟就跟着出来了,穿着贴身的毛衫,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司扬,眼中带着一抹笑意。
“诶,你干嘛?”司扬哭笑不得的看着华云烟。
“不是你给人家的暗号,让人家出来的。”华云烟拽着司扬的手,就往小屋走。
司扬哭笑不得,“疯了?”
华云烟妩媚一笑。
……
等回来的时候,几个女人坐在那里,眼神幽幽的看着两个人。
司扬笑了笑,然后上去,躺下来,装鹌鹑。
华云烟面对几个女人的目光,笑的平静。
“愿赌服输不懂吗?偷吃可不好,这一点,你连李初宁都不如。”叶轻颜冷笑一声。
李初宁瞪眼,什么叫我都不如?说的我有多不堪一样。
柳明仪看了一眼李初宁,这时候正是声讨华云烟的时候,可不能瞎说。
李初宁撇撇嘴,没开口。
吴倩坐在司扬的身边,一双美眸灼灼的看着司扬。
面对几个女人的质问,华云烟倒是很坦然。
朝着柳明仪和叶轻颜笑了笑,“赌约我当然记得。”
“但咱们当女人的,男人有需要了,难道我还躲着不成?”华云烟笑了笑,语气平静。
司扬猛的抬起头,瞪大眼睛,“我靠,华云烟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刚刚不是你叫我出去的?”华云烟眨眨眼睛。
“好像真的是脚前脚后。”吴倩证明道!
“那个,困了,咱睡觉成不?”司扬赶紧开口说道!
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华云烟,这女人纯纯的找事儿啊!
叶轻颜和柳明仪冷哼一声,“下不为例。”
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扬,这时候也就是不好说什么,不然,这家伙,哼!
司扬无奈一笑,干脆闭上眼睛。
几个女人也没了玩的心思,各自安静下来。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显然都没有休息好,一副困倦不醒的样子。
“走吧!回去了,待在这里也是遭罪。”司扬笑了笑。
一个人回来住上一段倒不错,人多,着实挤了点。
“要不回头把这两边都买下来,地方大点,什么时候你想回来了,咱就来住上一段。”华云烟轻声说道!
“没必要。”司扬摇头笑笑。
开着车子回来之后,九点钟。
几个女人连饭都没吃,就各自找地方去补觉了。
司扬也回到房间,刚躺下来,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房门打开,吴倩出现在司扬面前。
看着司扬,美眸之中带着一抹笑意。
“诶,你干嘛?”
“愿赌服输不知道吗?”司扬无奈道!
吴倩美眸白了一眼司扬,“华云烟就可以,我就不行。”
“你肯为华云烟背锅,到我了就这个态度。”吴倩看着司扬,一脸幽怨。
“得。”司扬撇撇嘴,他就知道会这样。
哎!柳明仪和叶轻颜不争气啊!
哪怕打他一顿呢?
算了,挨打也疼不是。
十点多钟的功夫,吴倩悄咪咪的走了。
司扬刚点燃一根烟,李初宁来了。
李初宁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幽幽的看着司扬。
“我是人,不是牲口,你们要公平,也不能拿我当牲口用吧?”司扬无奈道!
“就是喜新厌旧呗。”李初宁语气幽怨。
“让我喘口气行不?这是喜新厌旧的事儿吗?”司扬一脸无奈。
“嗯!”李初宁点点头。
直到司扬一根烟抽完,李初宁依旧没有离开。
“嗯,可以了吧!”李初宁轻声说道!
“我?”
“你都喘了多少口气了?”
“李初宁,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这是喘口气,这是想让他咽气啊!
李初宁是懂司扬的喜好的。
尤其是身怀凶器的她。
一招凭e近人,就把司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十二点钟,李初宁心满意足的走了。
司扬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这个家是一点儿也待不下去了。
连夜跑路?还能等晚上,晚上估计那俩又来了。
所以大中午的时候,司扬就走了。
人说了,中午是最安全的。
“妈的,黑子这王八蛋在干什么?”
“训练营竟然还不开?”坐在车子里,看着来往的车流,司扬嘟囔一声。
他第一次迫切希望训练营早点开启。
男人啊!
都难!
不行的不说了。
行的其实更难,早晚得糟蹋到不行。
去哪儿啊!
主要问题是没装钱啊!
余下的,要么试试。
沈乐渝,方便,不能去。
沐筱柔,也方便,真就是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萧佳音?那里还住着一个纪清浅呢!
一瞬间,司扬觉得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他容身之地。
荣希芸忙的厉害,还要照顾他有点残忍。
“哎!”司扬叹息一声。
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走,去酒店?
想想还是算了,会员卡都被收走了,真要住那,万一人家找上来怎么办?
得,去荣瑾苒那混几天吧!
荣氏大厦,看着司扬无精打采的样子,荣瑾苒抿嘴一笑,“这是怎么了?”
“心烦,来你这避难。”司扬叹息一声。
“说说,怎么回事儿?”荣瑾苒笑问道!
“哎,这不是梦宛有孩子了吗,几个女人都嫉妒,家里闹腾的厉害。”司扬无奈说道!
“也是,倒是难为你了。”荣瑾苒抿嘴一笑。
“晚上吃什么,我让人去张罗。”
“你可别出卖我啊!”司扬看着荣瑾苒说道!
“咱才是一家人好不好。”荣瑾苒抿嘴一笑。
一抬头,荣老三从里面出来了,“你不是跑路了吗?据说你带着我儿子我去抓虫子玩,老头差点没削死你。”司扬好奇的问道!
“可不跑路了,要不怎么到这了。”荣老三生无可恋的说道!
“别提你那个儿子了,特么的那么小就知道谁好欺负,在老爷子跟前乖的不像话。”
“你看看我这头发,都快被你家那个祖宗揪没了。”
“他让我带着我,我敢不去吗?我不去,他就哭。”荣老三无奈道!
“不是有荣修道吗,你老往跟前凑合啥。”司扬笑道!
“别提那个畜生,打我就属他下手最狠。”荣老三没好气的说道!
司扬扑哧一声笑出来,人啊!倒霉的时候,看见有个比你还倒霉的,就会觉得找到了平衡,舒坦。
荣老三啊也是个可怜的,本来是最小的,老儿子吗!
结果自打有了司扬之后,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开始是司扬,现在,又多了个小混蛋。
他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诶,刚才听你跟你姑姑说,出来避难了?”
“啧,这年纪轻轻的。”
“我认识个老中医,要不去看看。”荣老三贱兮兮的看着司扬。
“滚犊子。”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不要讳疾隐医啊!”
“都是男人,我不笑话你。”荣老三说道!
“滚!”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行行行,别生气,我走了行不。”荣老三嘿嘿一笑,转身走了。
难得有奚落司扬的机会。
“揍的还是轻。”司扬撇撇嘴。
看来自家的小东西还是差点意思,下次得好好沟通沟通,给他来个大的。
腿都没折?
老头子是年纪大了心软了吗?
荣修竹走了。
晚上的时候,陪着荣瑾苒吃了一顿晚饭,荣瑾苒对他是真的没得说,事无巨细。
甚至都是亲自上手。
以前还有荣希芸,现在,就她自己来了。
“你就在这安生待着吧!”
“正好好些日子不见你了。”荣瑾苒轻声道!
“嗯!”司扬点点头。
晚上,刚睡下,门外有动静传来。
房门打开,脚步很轻。
“这么晚还不睡?”司扬问道!
却见来人不说话,而是坐到了床边,然后直接上了床。
司扬乍然惊醒,“苏沫柠?”司扬看着来人,不由无奈一笑。
主要是这女人什么都没穿,现在,已经缠上了司扬。
“你干什么?”司扬哭笑不得的说道!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苏沫柠语气低沉幽怨。
“不是,我。”司扬还未说出口。
苏沫柠就吻了上来。
一个小时之后,司扬抽着烟,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哎,命中该有此一劫啊!”司扬叹息道!
“什么劫,分明是缘。”苏沫柠脸蛋儿红红的,如瓷娃娃一般的人,现在显得越发精致。
“闭嘴吧你,咱俩说的不是一个事儿。”司扬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