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回退一点,那刻夏在笑够后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毫无疑问我选择继续逐火之旅!”
说完便将自己手中的陶瓦片扔向凯尼斯,陶瓦片在地上弹跳几下随后在凯尼斯的脚下停住。
凯尼斯看着眼前的陶瓦片,双眼中填满了恼怒。
她抬头看向那刻夏,咬牙切齿地问:“既然你说过去的半神就是现在的泰坦,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很简单,因为我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使用炼金术和刻法勒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以此窥探到了祂的记忆。”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开始议论纷纷。
“我没听错吧?他说他把自己的灵魂和刻法勒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了?”
“亵渎!这是妥妥的亵渎!”
“……”
渐渐地现场开始混乱起来,但有一个声音却是高度的一致。
那就是一定要把那刻夏这个渎神的人处以极刑,由于这次公民大会依旧是阿格莱雅为代表的黄金裔胜出,因此面对如今的情况她必须得出面主持。
毕竟在公民大会上发起的诉讼按照规则,需要在场的所有公民进行投票来决定被告方的下场,当然被告方也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不过看那刻夏不屑为自己辩解的样子,阿格莱雅索性直接进入投票环节。
结果也显而易见,全票通过。
“那么全票通过,明日阿那克萨格莱斯将会被处死,如果没有别的议题的话这次的公民大会就此结束。”
阿格莱雅的语气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些失落,虽说她和那刻夏向来不对付,但真到了如今的地步说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
结束公民大会后阿格莱雅等人回到了黄金浴池,而格蕾修则是在阿波尼亚和科斯魔的护送下回到了他们的据点当中。
一回到据点后格蕾修便立刻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开始作画,科斯魔则是像以前一样站在格蕾修房间前默默地守护她。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阿波尼亚这次也站在了这里,和科斯魔一同守护格蕾修。
“不知道这孩子这次会画出什么来。”
阿波尼亚开始好奇地想象起后续格蕾修的作品了,反倒是科斯魔有些担心。
“……(比起她的作品,我更担心的是那幅画最后会不会实体化。格蕾修一个人待在里面真的没有关系吗?)”
“关于这个,我想你应该不用担心。和我们是被爱莉复活的不同,格蕾修她并没有死亡。经过漫长的时光,她也早就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
如今她虽然依旧能够感知到对方身上的[颜色]并加以利用,但也已经不会轻易染上其他人的颜色了。她那将画变为现实的能力,本质上也不过是她感知[颜色]能力延伸出来的使用方法。”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既然不放心,那你为什么不进去看看?我想那孩子不会拒绝的,我说的对吗格蕾修?”
科斯魔顺着阿波尼亚的目光转身看去,此时格蕾修的房门大开,而格蕾修本人则是抱着一幅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并不建议科斯魔进来的哦,倒不如说科斯魔进来了我才会高兴。”
“…?”
另一边阿波尼亚的笑容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危险起来,科斯魔虽然很想解释,但话到了口中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最终阿波尼亚还是收敛了她那危险的笑容,毕竟她也知道有时候的格蕾修其实挺腹黑的。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从谁那里学来的,明明她的父母也不是什么腹黑的人啊,按道理来说格蕾修应该不会继承到这种性格才是。
“先不说这些了,你们不是好奇我画的画吗?”
说着格蕾修便将自己手中的画布递给了两人,只见画布上挂着的是那刻夏一边狂笑一边殉道的画面。
而一旁则是站着神情复杂的阿格莱雅,画布上的背景则是和凯文所描述的创世涡心比较像。
看着眼前的画,阿波尼亚眼神略带严肃地看向格蕾修。
“格蕾修,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画吗?”
“诶?”
格蕾修有些不解地看向阿波尼亚,但最终还是将自己这样画的理由告诉了阿波尼亚。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感受了那刻夏先生身上的颜色后就下意识地觉得他会是一个愿意为自己的想法殉道的人。
至于阿格莱雅女士,虽然了解他们的人都说他们两个人关系不好,一见面两个人就开始吵架。但我还是喝的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并不糟糕,他们之间的吵架更多的是两个人在理念思想上的分歧产生的冲突。
如果他们两个人能达成一致的话,那肯定就是最亲密无间相互无条件信任的朋友关系。就跟凯文叔叔和苏叔叔两人的关系一样。”
说到这儿,躲在暗处偷听的凯文和苏无不露出了一丝苦笑。
毕竟当初他们两个确实有过一段因为理念不和而刀剑相向的经历,若不是最终苏发现凯文还是那个凯文,恐怕真的要选择牺牲自己也要把凯文给封印在量子之海深处了。
从结果而言,当时苏确实成功地将凯文封印。但那也是凯文自愿的,是凯文看在苏的面子上选择再相信一次人类,主动选择了自我封印来防止自己再次提前执行圣痕计划。
不过如今两人重归于好,这段不愉快的经历也自然被两人默契地藏在内心深处闭口不谈。
可谁曾想格蕾修的一句无心之举竟意外地勾起了两人对这段经历的回忆,苏回头看向凯文。
即便苏闭着眼睛,但凯文还是感觉到了他那略带歉意的目光。
“无需介怀,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了,不论你我也该放下了。毕竟细究起来谁也说不准,这到底是谁的错。”
“哈哈,是啊!细究起来谁也说不准,不过不管怎么样,凯文,还请你允许我再次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凯文没有回应,但苏能够感觉到凯文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正在诉说着他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