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语气平静说着:“我的境界还是太低了,今日全当做是一次尝试。”
“武帝境强者,没有那么好杀。”
“这片天地的大道,对我有一定的压制,限制我的发挥。”
“同时,我从流云吞天鼎的吞噬中,也能感应出来,天武大陆的天道,也对流云吞天鼎,有一定的压制作用。”
“流云吞天鼎与我共同成长,距离太远的话,流云吞天鼎也不能及时吞噬。”
“流云吞天鼎还没有成长起来,不然的话,区区下界天道,有何资格限制一件先天混沌至宝。”
“刚才欧阳沧澜接近我之时,我应该将其收进流云界中,这是绝佳的机会。”
“不过,我也想要试试,我如今的境界修为,手持四法青云,与武帝一重有多大的差距。”
“这一世的我,从凡人开始修炼,修行流云吞天诀。”
“我要珍惜每一次的历练机会,让我的道躯魂海,真灵元神,在每一个境界都能做到最强。”
萧云眸光清澈,今日与欧阳沧澜的交手。
萧云心态平和。
毕竟二者境界差距太大。
武帝境强者瞬息之间,就可以出现在百里开外,而后瞬间破开虚空离去,这也是没办的事。
不过,萧云倒也没有太过计较。
欧阳沧澜已经是一个死人,只不过暂且活着罢了。
只是萧云有些无奈。
武帝强者做事,雷厉风行,十分果决,意识到形势突变,立即就选择逃跑,没有丝毫的犹豫。
“还好我修炼的是流云吞天诀,不然的话,我若是修行简化后的流云诀,恐怕实力会弱一大截。”
“流云吞天鼎与我共同成长,如今还无法随心所欲地吞噬。”
“对手的境界不能高出太多,不然的话,纵然是流云吞天鼎,也暂时不能大肆吞噬。”
萧云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与他这一世的自身大道有关。
萧云这一世的自身大道,就是以流云吞天诀为修炼法诀。
流云界加持己身。
混沌道碑镇守魂海,使得萧云的魂海无边无际。
萧云这一世的自身大道,才是属于他真正无敌的大道。
萧云将四法青云,重新放回流云界之中。
萧云背负双手,眼眸深邃清澈明亮。
对于天地大道的压制,萧云能够理解。
一开始,萧云想要修行流云诀,天武大陆的大道,不能支持他修炼。
毕竟大道法则层次相差太多。
而后。
萧云修行流云吞天诀,就没有这个限制了。
只不过,如今萧云境界提高,发挥出来的战力越加强大。
天武大陆的天道,自然就会感应到萧云的与众不同。
“我这一世修炼流云吞天诀,无论任何位面的大道,都休想束缚我。”
萧云抬头望天,神色认真。
等萧云境界提高上去,到时候就算是天武大陆的天道,也得被他主宰。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将来飞升上界,萧云也要做到主宰天道,超脱大道。
旋即,萧云往天武殿方向飞去。
……
另一边。
欧阳沧澜经过几次虚空穿梭,此刻已经回到了欧阳家族。
欧阳沧澜回到自己闭关密室中,挥手拿出一颗丹药。
欧阳沧澜二话不说,直接就将丹药服下。
欧阳沧澜盘膝坐下,开始闭关疗伤。
约莫过去两个时辰,只见欧阳沧澜的右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又过去一炷香的功夫。
欧阳沧澜睁开眼睛,原先断掉的右臂,此刻已经恢复如初。
欧阳沧澜满头大汗,再次取出一颗丹药服下。
约莫过去盏茶功夫,欧阳沧澜睁开眼睛,挥手抹除身上的汗水。
欧阳沧澜的眸光微微闪烁,脸上满是骇然惊疑不定之色。
“我竟然被一个小辈,斩下了手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子的战力,竟然如此强大,能够爆发出顶尖武尊的战力。”
“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是,事实的确是发生了。”
“他的实力,绝对相当于顶尖武尊层次。”
“就算如此,此子凭什么能压制我?我乃无敌!”
欧阳沧澜很是愤怒和疑惑,完全没办法理解。
“之前他手中突然出现的长剑,气息无比恐怖,竟然一剑将我的手臂砍下。”
“以我的肉身强度,竟然被一剑斩下。”
“绝世神兵,我从来没有感应过这么强大的气息。”
“此子手中之剑,品阶定然已经超过帝境。”
说到此处,欧阳沧澜瞳孔紧缩成针,想到一个可能:“难道说,那把剑是一把神境战兵?”
欧阳沧澜眸光一闪,脸色严峻凝重,眼里闪烁骇然之光。
“定然是如此。”
“我见识过帝君的战剑,帝境极品战兵的气息,绝对和此子手中剑不同。”
“此子手中之剑,气息那般恐怖,比帝境极品战兵强大太多。”
“先前我看到的一瞬间,竟然本能开始畏惧。”
“接下来我就被斩下手臂,验证了我心中的畏惧。”
欧阳沧澜双手紧握成拳,脸色无比难看严峻,他竟然感受到畏惧。
“那把剑定然是神境战兵,我必须得到。”
欧阳沧澜的脑海中,此刻满是萧云的样貌。
回想起和萧云交手之时,萧云发挥出来的战力,就令欧阳沧澜眉头紧锁。
“此子究竟来自哪个势力?”
“身上有一把疑似神境战兵,同时能够到达丹塔第九层,还能跨越如此多的大境界,斩去我一只手臂。”
“而且,此子先前轰出的拳法武技,威力很是强大,让我都有种招架不住之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先前我的帝境威压和气势,为何没有对此子造成镇压?”
“而且在一瞬间,我身上的气势,貌似突然间都消失无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此子的身上有某种宝物,可以抹除他人的气息和威压?”
“这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此等宝物。”
欧阳沧澜脸色有些苍白而凝重,目光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