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不知道,这是借了今晚政变的光。克格勃和内务部及联邦警察多个部门在副总统的带领下联手政变意图推翻总统的领导位置。
所以,今夜克格勃不设防,所有的人都去克里姆林宫了,倒让张晓睿钻了个空子。
“晓睿”
刘东又喊了一声,张晓睿依然没有回应,他扭头一看,张晓睿瘫倒在副驾驶位置上已经昏了过去。
“嘎”的一声刹车,刘东停下来急忙检查了一下,这才发现张晓睿浑身伤痕累累,脸部肿胀,早就没有了血色。
“怎么办?”
刘东迅速的又启动车子。
医院是指定不能去了,那是自投罗网,而张晓睿伤势严重,不及时抢救很可能因流血过多而牺牲。
自己带出来的兵,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刘东双目赤红,汽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
车子最终停在一条僻静街道的拐角。一扇窄门上方,简陋的霓虹灯管拼出“诊所”几个字母,这是刘东早已刻在脑子里的几个地点之一,为的就是不时之需。
他踢开车门,抱着张晓睿冲进了诊所。
室内很整洁,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正背对着门,慢条斯理地锁着文件柜。听到破门的动静,他转过身,脸上显露出一丝不悦。
“对不起先生,”
他抢先开口,带着一些冷淡,“我已经下班了。”他的目光扫过刘东怀中的女人,在张晓睿污血粘结的头发和昏迷的脸上停留了半秒,但神情未变。
“我女朋友伤得很重,麻烦你了医生!”刘东将张晓睿放在诊台上,恳求着说道。
医生走到墙边,脱下白大褂,“噢,先生,”他瞥了一眼腕上那块价格不菲的瑞士表,“我马上有个约会,已经要迟到了,真的无能为力,而且她的伤应该去大一些的医院。”他的语调甚至有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
就在他伸手去拿桌上一串钥匙的瞬间——
“砰!”
一把手枪和几张大面额的美金,被刘东同时拍在了桌子上。
诊所里死一般寂静,刘东身体微微前倾,杀气腾腾的说道。
“选一个,你只有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有威慑力。
医生怔住了,他看了看美金,又看了看那柄枪,最后,目光落在诊台上气息奄奄的张晓睿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终于,他又穿上了白大褂笑呵呵的说道“先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的,我们现在开始吧,不过我要先把门关上,要不然有别人闯进来就麻烦了”。
医生在刘东的注视下做完准备工作立刻开始治疗。
“把灯移近些,”
他背对着刘东说,“帮我准备止血带和血浆代用品,在左边第二个柜子。她失血太多了,我们时间不多,我需要对她的全身进行一次检查,现在看来没有致命的外伤,最怕的是内伤,我这里并没有什么仪器,一切看命运吧。”
“你尽全力”,刘东紧紧盯着张晓睿,心如刀绞。
诊台上一片狼藉,医生俯身忙碌着,剪开张晓睿粘连在伤口上的衣服,动作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专业而冷静。
镊子夹起棉球按压在渗血的伤口上,发出轻微的“嘶”声,那是消毒水在发挥作用。
刘东没有靠近,他退到了门前,背靠着门板,手中已经打开保险的手枪自然下垂,枪口微微朝下,但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扳机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