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安排在63层高的米其林二星餐厅saga。
私人包厢内,落地窗外就是帝国大厦和布鲁克林大桥的璀璨夜景。
“这是餐厅唯一的全景私人包厢,我辗转了好几个人才定到的!”
慕砚修为沈钰飞拉开椅子,脸上表情写满了求夸夸求表扬。
沈钰飞注意到水晶酒杯上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桌上点缀着新鲜的白色郁金香,氛围浪漫至极。
主厨为他们准备了白松露尊享套餐。当主厨亲自来到包厢,现场为意面刨制白松露时,沈钰飞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用餐过程中,侍酒师为每道菜搭配不同的香槟或葡萄酒,并详细讲解每款酒的产区年份和风味特点。
“涨知识了,去年和朋友一块去过一次品酒会,那次是我第一次喝葡萄酒。光知道葡萄酒讲究多,但不知道有这么多。”
沈钰飞趁着侍酒师离开的间隙,对慕砚修吐吐舌头吐槽。
用餐间隙,沈钰飞靠在慕砚修肩上,看着窗外的纽约夜景。帝国大厦的灯光不断变幻色彩,偶尔有直升机从窗外飞过,宛如电影场景。
“今天真是太棒了!宝宝,谢谢你安排的这一切,我好开心!”
慕砚修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你开心就好。”
虾条和一只耳在专用的宠物休息区也享受了特制的猫粮大餐。
一只耳吃饱后就开始在包厢里探索,虾条淡定地趴在沙发上,偶尔抬头看看相拥的两人,和他们面前只剩下一半的甜品。
好像在说“还吃吗?不吃别浪费,给我吃!”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缝隙,洒在沈钰飞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正好撞进慕砚修早就守株待兔的怀抱。
“早啊,小懒虫。”
慕砚修已经醒了,正用手指轻轻卷着她的长发玩。
沈钰飞揉了揉眼睛,看到床头柜上两只猫的航空箱已经打开,虾条和一只耳正并排坐在窗前,专注地盯着楼下中央公园的晨跑人群,看来已经吃饱喝足了。
“你到底安排了什么神秘行程?连一点提示都不给。”
她嘟囔着,往慕砚修怀里又蹭了蹭。
“提示就是,穿双舒服的鞋子,带上好奇心。至于其他的,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慕砚修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带着骄傲得意的和他说。
听见沈钰飞动静的虾条,蹦下窗台,一跃跳上床,直接钻进了沈钰飞的被窝。
“流氓猫!不许上我老婆的床!”
慕砚修眼疾手快把企图耍流氓的某只黄条子抓住,抬手在它肥嘟嘟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又扔回了窗台上。
“喵嗷——嗷!”
虾条非常不服地大喊大叫,声音一点都没有面对沈钰飞时候的柔情蜜意嗲里嗲气。
“啧!虾条,吵死了!不许喊!”
沈钰飞一发话,虾条立刻就闭嘴了,还小声委屈的“咪呜”了两声装可怜。
不过它这点伎俩用了太多次,沈钰飞已经免疫,所以虾条等到出门也没换来爱的亲亲抱抱和猫条罐罐。
一小时后,他们站在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入口前。
比正式开馆时间早了一小时,整个博物馆门前广场空无一人,只有一位身着正装的博物馆专属讲解师在等候。
“慕先生,沈小姐,欢迎来到大都会。”
管家微笑着递上两本真皮封面的导览手册。
“这是为二位定制的参观指南,标注了今天将重点参观的展品。”
沈钰飞翻开手册,里面不仅有展品的详细介绍,还有她名字的烫金缩写。
“这也太精致了吧?”
她小声对慕砚修说,眼睛亮晶晶的。
“这才刚开始呢。”
慕砚修牵起她的手,随着管家走进空无一人的博物馆大厅。但两只猫可不能进去参观,但好在,博物馆安排了专门的工作人员带着两只猫玩。
沈钰飞看虾条它俩没什么反对情绪,也放心把猫交给了工作人员。
他们的导游詹姆斯是一位很有儒雅气质的老者,自我介绍曾是大都会的策展人,专攻古埃及艺术和欧洲印象派绘画。
身上的运动相机已经开始工作,她提前和慕砚修说过了,希望这几天给他们讲解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同意拍到他们。
不过如果真的有人不喜欢出镜,沈钰飞也会注意尽量不拍到他们的外貌,就算身上的运动相机照到了,也不会让他们出镜。
詹姆斯带着他们径直走向埃及馆,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响。
“我们现在所在的丹铎神庙是公元前15年建造的。”
詹姆斯站在巨大的砂岩建筑前讲解道。
“它是埃及政府送给美国的礼物,因为阿斯旺大坝的建设可能会淹没它,所以被整体搬迁到这里。”
“这些象形文字是什么意思?”
沈钰飞指着墙上的刻痕问道。
詹姆斯眼睛一亮,显然很高兴有人提问。
“这是古埃及的‘生命之符’象征,旁边这个是当时法老的名号。古埃及人相信,将法老的名字刻在神庙上,可以使他的灵魂永存。”
慕砚修站在沈钰飞身边,低声补充:“就像我们现在拍照发朋友圈一样,都是想留下存在的证明。”
“就你会说。”
沈钰飞被这个比喻逗笑了,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
在埃及馆的木乃伊展厅,詹姆斯详细讲解木乃伊的制作过程时,沈钰飞下意识地抓紧了慕砚修的手。
“害怕了?”
慕砚修轻声问,手指与她交缠。
“也不是害怕,我是觉得古埃及人对死亡的准备比我们现代人对生活的规划还要细致。”
沈钰飞若有所思。
“他们用一生的时间准备死亡,我们却总是临时抱佛脚。”
慕砚修捏了捏她的手:“所以我们要好好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不过……拍拍这些东西,真的好吗?它们不会跟着我回去吧?!”
沈钰飞又紧张兮兮的抓紧慕砚修的袖子,手上的口袋相机都放低了一些。
“鹅鹅鹅……”
慕砚修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惹来了沈钰飞的一顿肘击。
转到欧洲绘画馆时,阳光正好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展馆中央。
詹姆斯带他们站在梵高的《星空》前,讲解这幅画是梵高在精神病院期间创作的。
“你看这些漩涡状的笔触,这不仅是星空的描绘,更是梵高内心情绪的宣泄。”
詹姆斯指着画作说。
沈钰飞静静凝视着画作,忽然开口:“我以前总觉得名画就应该完美无瑕,但现在站在真迹面前,反而觉得这些独特的‘不完美’才是最有生命力的部分。”
慕砚修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就像你给我做的西红柿炒鸡蛋,盐放多了,但我还是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
沈钰飞脸颊绯红,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
“别逼我在这么高雅的地方揍你嗷!”
詹姆斯笑着继续引导他们欣赏莫奈的《睡莲》系列,并分享了大都会收藏这三幅画作的故事。
沈钰飞听得入神,不时提出问题,而慕砚修则安静地跟在她身边,偶尔补充一些艺术史上的趣闻。
“你怎么懂这么多?”
沈钰飞惊讶地问他。
慕砚修做出小狗眨眼k的表情。
“小时候被迫看了那么多书,现在终于有机会显摆一下,你还不让我好好发挥?”
珠宝馆需要特殊预约才能进入,当然里面的展品也让沈钰飞看得目不转睛。
詹姆斯指着一件镶嵌着17颗梨形钻石的珠宝。
“钻石总重超过50克拉,是法国大革命前皇室奢华生活的见证。”
沈钰飞凑近玻璃展柜,被钻石的光芒闪得眯起眼,就连相机里都能记录下宝石闪烁的火彩。
“真是闪瞎我的狗眼!”
慕砚修笑道:“你不是更喜欢设计复杂的宝石首饰吗?”
“如果只是欣赏的话,只要好看的我都喜欢!”
沈钰飞说着,突然注意到一条蓝宝石项链。
“这个好漂亮。”
“眼光不错。”
詹姆斯赞许地点头。
“这是俄罗斯沙皇时期的蓝宝石项链,宝石来自斯里兰卡。沙皇时期的珠宝设计非常华丽,也反映了当时宫廷的奢侈风气。”
参观完珠宝馆,詹姆斯带他们去了希腊罗马雕塑厅。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大理石雕塑上,形成美丽的光影。
“古希腊雕塑追求黄金比例和理想化的人体美……”
詹姆斯站在《垂死的高卢人》前讲解雕塑的肌肉线条和表情刻画。
慕砚修突然小声对沈钰飞耳语:“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些雕塑的衣服穿得太少了……”
沈钰飞肘了他一下,顺便翻了一个秀气的白眼:“专心听讲!”
詹姆斯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对话,笑了一下继续讲解。
“古希腊人认为人体是美的极致,所以不吝于展示,这种观念影响了西方艺术几个世纪……”
临近中午,他们乘坐专属电梯来到大都会屋顶花园餐厅。
餐厅已经为他们预留了直面中央公园的景观位,桌上铺着白色亚麻桌布,摆放着水晶餐具和新鲜的薰衣草花束。
“哇!”
沈钰飞走到栏杆边,看着脚下绵延的中央公园和远处的曼哈顿天际线。
从高处看,中央公园像一块巨大的绿色地毯铺在曼哈顿中心。
“这视野太棒了!”
虾条和一只耳也被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送到了这里,和他们团聚。
沈钰飞蹲下好好撸了一遍每只猫,伺候着它俩吃罐罐和猫粮之后,才开始吃自己的午饭。
午餐时,沈钰飞对松露薯条赞不绝口,慕砚修便把自己的那份也推到她面前。
“你真的不尝尝这个龙虾沙拉吗?超级新鲜。”
沈钰飞叉起一块龙虾肉,递到慕砚修嘴边。
慕砚修张口接过,点点头。
“确实不错,尤其你喂的这块特别好吃。”
沈钰飞哭笑不得,用叉子戳戳他。
“慕砚修,你是不是一只变成人形的撒娇精啊?整天就知道撒娇!”
屋顶花园当前展示的是一组由日本艺术家创作的装置艺术,詹姆斯为他们讲解了作品的设计理念。
沈钰飞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而虾条和一只耳则乖巧地待在宠物推车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环境。
吃完午饭,两人带着两猫乘坐专车前往了林肯中心,下午的行程是林肯中心私人体验。
同样有专人接待,直接能带到内部平时不对外开放的区域。
“这里是ny的文化心脏。”
接待的艺术总监助理莉莉安介绍道。
莉莉安带着他们参观了林肯中心的各大演出厅。
“今天下午,ny城市芭蕾舞团正在排练《天鹅湖》,我们可以去私人排练厅观看。”
走进排练厅,芭蕾舞者们正在练习。
没有华丽的戏服和妆容,但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与美感。指导老师不时喊停,纠正动作细节。
他们坐在休息区,观看舞者们排练《天鹅湖》片段。
沈钰飞在询问了莉莉安之后得到同意,她才拿出了口袋相机和运动相机开始拍摄,毕竟这里是后台,如果人家不想被拍到,也是正常的。
沈钰飞拍了一会儿之后,就被那些练习的身影吸引住了,看得入迷。
特别是当主演单独演示一段高难度独舞时,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慕砚修的手臂。
“袜!他们的脚尖不会痛吗?我看着都感觉幻痛了!”
她小声感叹。
慕砚修低头耳语:“很多专业芭蕾舞者的脚趾都变形了,都是为了艺术付出的代价。”
排练间隙,他们有机会与主演短暂交流。
她看起来非常年轻,但言谈举止十分成熟。
“你们好,我是娜塔莉,今天排练的是《天鹅湖》中的白天鹅角色。”
沈钰飞鼓起勇气搭话。
“看你们在舞台上表演出那么轻松优雅的动作,原来需要这么刻苦的练习啊!”
“是的,肌肉记忆比大脑记忆更可靠。当音乐响起,身体自然就会舞动,就像你们听到喜欢的歌会不自觉跟着打拍子一样。
每一个在舞台上看起来轻松的动作,背后都是数不清的汗水。比如这个32个连续挥鞭转的动作,我练习了整整三年才能稳定完成。”
离开排练厅时,沈钰飞感慨。
“他们真的好厉害……突然觉得自己的健身计划太轻松了!”
慕砚修大笑,摸摸她的小脑袋。
“鹅鹅鹅……你又不是需要上台表演的舞蹈演员,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