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修也不是那种肉都喂到嘴边也不吃的人,他把凳子放下后,就起身抱住了沈钰飞,一条胳膊就能环过她的腰一整圈。
他洗完澡之后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就跑过来了,所以现在两个人几乎是肉贴着肉。
沈钰飞被他勒得轻轻“嗯”了一声,明显感觉他身上的热度很高,。
她用手指头戳在他胸肌上,试图把他戳得离自己远一点,但她这点和调情一样的微弱力度,怎么可能赶走一只热血上头的饿狼。
她企图用语言就使饿狼听话,但明显是行不通的,慕砚修抱她更紧了。
“你这样抱着,我怎么跳呢?”
推拒的力道绵软得像撒娇,慕砚修反而收紧了手臂,
“不要……再抱一会儿……”
他把脸埋进她还有点微微潮湿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某些冲动更难压制下去了,他现在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手不乱摸。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后面的痒痒肉,慕砚修感觉到她细微颤抖了一下。
“那你还要不要看我跳舞了?
沈钰飞扭了扭身子,小小撒了一个娇,尾音几个字像是小钩子一样,挠得他心痒难耐。
慕砚修果然像被丧尸吃了脑子一样,顺着她的话坐下了,不过目光还是紧紧缠绕在她身上。
沈钰飞也没有食言,果然给了他一个特别的惊“喜”。
那个椅子是沈钰飞花了重金让人特制的,有个机关,一旦有超过85公斤的人坐在椅子面上,延时五秒后就会弹出束缚带,把人的腿和上半身紧紧绑在椅子上。
慕砚修虽然身高足有一米八多,但肌肉量并不大,体重只有78公斤左右,所以他自己一个人坐上之后并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但等会沈钰飞只要在他身上轻轻一用力,再及时退开,他就会被困在凳子上了。
之后嘛,那还不是任由她为所欲为了?
沈钰飞的计划早就在脑子里预演了好多遍,连需要用多大了力气按慕砚修她都算好了,就等着实施出来。
果然慕砚修坐下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向后靠近椅背,指尖在扶手上无意识地快速轻叩。
灯光从他斜后方落下,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哑光,却让那双望着沈钰飞冒绿光的眼睛格外明显
沈钰飞也没让他太失望,开始给他跳一个最近抖y上比较火的简单舞蹈,毕竟复杂的她也学不会。
舞蹈动作拆解开来甚至有些笨拙可爱,当音乐从手机里流淌出来,她随着节奏轻轻扭动。
但就算是简单的扭腰转胯动作,搭配上她这身衣服,也产生了巨大的效果。
短短的裙摆晃动间,光影在她腿侧交错,动作稍微大一点,布料贴着身体曲线,勾勒出清晰的沟壑。
没有大幅度的露骨动作,甚至还在小声打着节拍,神情带着点努力回忆动作的认真。可正是这种介于生涩与诱惑之间的把控,反而滋生出更挠人的感觉。
饶是慕砚修这种不算精虫上脑色欲熏心的正经人,也难以抵抗,毕竟他再正经也是个男人。
沈钰飞一边忍着羞耻心跳舞,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他的反应,感觉已经撩拨得差不多了,这才假装忘记了舞蹈动作,要过来拿平板查看的样子,走到椅子旁边。
“哎?等等,下个动作是什么来着……”
她恰到好处的断在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后,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喃喃自语。
自然地朝着慕砚修走过去,拿起旁边床边凳上的平板,一副因为忘了动作而懊恼的表情。
她双手拿着平板,一边胳膊非常“自然”的压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带着体温的暖香和舞蹈后细微的喘息,若有若无地拂过慕砚修的耳廓和侧脸。
她感觉力量差不多够了,这才抬起手。
果然稍等5秒钟,就听见机括“咔哒”一声脆响,在舞蹈音乐声中都很明显。
慕砚修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声音,就被两根安全带牢牢锁在椅子上了。
从扶手两侧下方和椅背后面,弹射出三根黑色安全带一样的束缚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他的胸前、腰腹和大腿,把他牢牢固定在了这张特制的椅子上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慕砚修身体一震,下意识挣动,却发现束缚带内衬柔软却异常牢固,完美的力道既不会让他感觉难受,也断绝了轻易挣脱的可能。
他抬头看沈钰飞,就发现她脸上那点假装的迷茫和懊恼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的坏笑,混合着未散的淡淡红晕,像一只成功设下陷阱的小狐狸。
沈钰飞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条装饰用细腰带,拿在手里当柳树枝,挥丨舞的虎虎生风,但实际上只是起到了一个造型作用。
慕砚修有点懵,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了宝宝?”
他还在傻傻发问。
“还怎么了?!你这个奸细!叛徒!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沈钰飞气呼呼地质问他。
“啊?宝宝我冤枉啊!我哪有!我怎么可能背叛宝宝啊!”
慕砚修赶紧给自己辩解,表情非常无辜。
“哼!你还狡辩!难道不是你和周明远暗通款曲、里应外合、暗度陈仓、暗箱交易、私相授受、珠胎暗结……”
沈钰飞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成语,不过有些成语的含义偏离的有些太远了,很是对不起汉语言文学的本科毕业证。
“等等等等?我和周明远咋了啊?我没和他背地里干什么坏事啊!”
慕砚修感到很委屈,他怎么可能和周明远有什么背地里的交易?!
“怎么没有?!难道你没有在给周明远当眼线监视我吗?!他连外卖都不让我点!每天只能吃他健身食谱上的东西!太欺负人了,哼!”
沈钰飞也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抓住这样吃里扒外的细作,就要狠狠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