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修唉声叹气了一会儿,不过他并没有认命,又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跑去了主卧室房门前挠门。
慕砚修一边挠门一边装可怜。
慕砚修一句接着一句苦苦哀求,门里的沈钰飞终于心软了,轻轻一声开锁的“咔哒”,慕砚修赶紧自己开门钻了进去。
“嘿嘿嘿……我就知道宝宝最好啦!”
说着他抱住沈钰飞狠狠亲了几口,把她亲得五官都快变形了。
他们来到瑞士第四天,终于要启程回国了。
奖金问题沈钰飞没有特别关注,查了一下网上这一期的二等奖金额,只有14万欧元,她就算中了10注也才140万欧。
扣掉税之后剩下112万,换算成rb只有1000来万,都不到她现在手头流动资金的一个零头。
所以他她压根没想把这笔钱转回国内,不算汇率损耗,就光算个人从境外转入大额资金回国,也是相当麻烦而且破费的事情。
她咨询了一下慕砚修和私人银行的经理们,他们都不建议她把资金转回国。
私人银行的郝经理给她出主意,可以成立一家境外公司,然后以商贸流通还是什么的名义把钱弄回来,但沈钰飞觉得这太麻烦了。
慕砚修见她懒得麻烦,给她建议,让她不如就把钱像上次一样放在香港的账户中,不管是投资还是买东西,都更方便了。
沈钰飞也觉得这样方便,她懒得成立什么公司,一个是没有人管理,另外就是她只想躺平享受,不想这么费劲,所以存着让私人银行一块给她管着,才是最简单的办法。
她现在又不缺钱了,这么多钱好几辈子花不完,也不用再上进努力,安心当一条舒舒服服的小咸鱼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追求了。
沈钰飞拖着比外卖红包膨胀还多的行李箱,坐上了慕砚修安排的私人飞机。
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雪山湖泊渐渐变小,沈钰飞也陷入了梦乡。
这三个多星期的连轴转,确实让她有些精疲力竭了。
不是指体力上的累,而是精神上需要休息。
对于一个社恐i人来说,高强度的社交是要比高强度的锻炼还累的事情,锻炼之后睡上一大觉充分休息够就行了。
但社交之后的疲惫,需要保持自己一个人待着充电,而且还没有快充插头。
沈钰飞这三个星期有两周几乎都在高强度社交,虽然她已经锻炼的没有那么社恐了,但i人的本性难改,心累的感觉并不会消失。
慕砚修也知道她需要私人空间,并没有继续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
他们回国是直接在j市的机场降落,慕砚修早就安排了人来接机,就他们三个人,还得带上10个行李箱和两个宠物航空箱,简直强人所难。
还好慕砚修让人找来的车足够大,这才把所有行李都一趟拉回了家。
沈钰飞本来想让周明远半路到他家的时候就下车,回到国内安全了很多,他不需要时刻盯着自己。
但这个建议被周明远拒绝了。
“你们离开了小一个月,我总得去给你检查一下别墅的情况,万一又发生上次那种情况,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明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虽然那个偷拍团伙已经被抓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对别人透露沈钰飞的情况,万一也有别的不法分子企图对她下手,那就很危险了。
沈钰飞一听周明远的话,赶紧同意了他一块回自己家看看。
慕砚修在旁边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啥都没说。
其实自从他开始住进沈钰飞家之后,这套别墅就已经被他的安保团队在暗中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了。
而且去欧洲的时候也是,他的保镖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都是远远地坠在别处,确保他们的安全。
毕竟慕砚修家里是真的有钱,对于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们更是得防得周密。
至于周明远有没有发现他的保镖,这不好说,周明远除了喜欢怼沈钰飞之外,其他时候还是比较沉默寡言的,尤其是在承担保镖职责期间。
不过就算他发现了,应该也不会声张,大家都是同行,看顾好自己的雇主就好了,别人家的保镖只要不捣乱,就当他们不存在。
所以虽然他们离开家三个多星期,这栋别墅也非常安全。周明远出于职业责任心,要来检查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抵达别墅之后,周明远飞快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意味深长地对慕砚修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就干脆地带着自己的行李走了。
不过走的时候开的是沈钰飞的小米su7。
“歪!周明远!你个大强盗!”
气得沈钰飞踢了一脚地下车库的柱子。
“好啦好啦宝宝,车就先借给他开着吧,反正咱们暂时用不上,乖啦乖啦——”
慕砚修搂着她安抚炸毛小猫,沈钰飞倒是好哄,只是还噘着嘴一副恨恨的样子。
“宝宝咱们快上楼吧,我有个大惊喜要给你看哦!”
慕砚修非常急切地推着沈钰飞上楼,别墅里每半个月有保洁定时上门来打扫卫生,所以并没有什么灰尘。
到了一楼,慕砚修神神秘秘地捂住沈钰飞的眼睛,带她走到大门边上,打开双开门的正门,准备给沈钰飞一个大大的surprise。
沈钰飞能闻到空气里有泥土和石头的味道,还有一阵凉凉的、带着植物气息的风拂面而来。
“宝宝快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慕砚修放下捂着她眼睛的手,给她展示了一个修缮崭新的庭院。
之前没装修时候光秃秃的停车场院子和水泥小路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为规整、泛着浅灰细腻光泽的花岗岩铺地,缝隙对得笔直,三个车位巧妙地嵌于其中,界限清晰,毫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