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感应符丝的异动尚未平息,宁采臣的声音已传遍天符宗核心区域:“金宗主、墨尘子长老,速来大殿议事!”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率先赶往大殿。此刻形势紧迫,血符祭坛突发异动,若不能及时遏制,血渊老怪提前破封,所有筹备都将功亏一篑。
片刻后,金玄子、墨尘子已赶到大殿,天符子也闻讯而来。“宁小友,镇北符寨传来的消息属实?”天符子神色凝重,半年期限本就紧迫,若再提前,正道联盟将毫无准备。
“本源感应符丝传递的气息不会错,血符祭坛的血煞之气比寻常时期暴涨三倍有余,必然是邪修在搞动作。”宁采臣指尖敲击桌案,沉声道,“我决定亲自带队驰援极北,探查祭坛异动真相,若邪修在加速破封进程,便当场破坏,拖延时间。”
“我与你同去!”金玄子主动请缨,“庚金符力克制邪煞,能助你一臂之力。”
“墨某也愿随行,墨符能隐匿气息、布下困阵,应对突发情况更有把握。”墨尘子也上前一步。
宁采臣点头:“好!我们带百名天符宗与庚金符宗的精锐弟子,轻装简行,速去速回。天符子宗主,宗门与联军训练之事,便劳烦你坐镇统筹。”
“放心去吧!”天符子郑重点头,“我会加快筹备进度,若有紧急情况,立刻用传讯玉符通知你。”
半个时辰后,宁采臣已集结队伍,众人身着轻便战甲,携带足够的疗伤丹药与防御符篆。宁采臣祭出星龙逆鳞剑,六色符光笼罩全队:“启用‘星罗速行阵’,全力赶往极北边境!”
六色符光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极北方向而去。星罗速行阵能借助星力与符力提升行进速度,寻常修士需十日的路程,在阵法加持下,只需三日便能抵达。途中,宁采臣通过本源感应符丝联系镇北符寨:“石寨主,我已带队驰援,血符祭坛附近情况如何?”
“宁小友,邪修势力正在不断聚集,除了血符教残余,还有一批身着黑红相间道袍的修士,他们擅长操控血煞妖兽,已攻破我寨在外围的三座哨塔!”石符子的声音带着焦急,“我已带领寨中精锐赶往祭坛外围设防,暂时拦住了邪修的攻势,但对方人数众多,我们恐难支撑太久。”
新的邪修势力?宁采臣心中一凛,看来血符教背后还有其他邪异势力支持。他沉声回应:“石寨主坚持住,我们三日之内必到!”
加快行进速度,三日后,极北边境已遥遥在望。这里寒风呼啸,天地间充斥着浓郁的血煞之气,与南方的灵气充沛截然不同。远远望去,极北血渊方向红光冲天,血煞之气凝聚成乌云,遮蔽了半边天空。
“前方有战斗波动!”金玄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庚金符力在周身流转。
宁采臣催动神识探查,只见前方数十里处,镇北符寨的弟子正与一群邪修激战。邪修队伍中,除了血符教修士,还有不少黑红道袍的修士,他们操控着体型庞大的血煞妖兽,每一头妖兽都散发着化神期的气息,镇北符寨弟子渐渐落入下风,石符子正亲自坐镇指挥,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
“动手!”宁采臣一声令下,星龙逆鳞剑出鞘,六色符光与金色镇邪符力交织,形成一道凌厉的剑影,直刺最前方的一头血煞妖兽。剑影落下,妖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瞬间被净化,化作一团血雾消散。
“是宁小友来了!”石符子见状,精神一振,墨符之力暴涨,击退身前的邪修。
宁采臣带领队伍冲入战场,金玄子的庚金剑气横扫,瞬间斩杀数名黑红道袍的邪修;墨尘子则布下墨符困阵,将数头血煞妖兽困住,为镇北符寨弟子解围。正道援军的到来,瞬间扭转了战局,邪修队伍阵脚大乱,开始节节败退。
“撤!”一名黑红道袍的邪修首领见状,厉声下令,带着残余邪修朝着血符祭坛的方向逃窜。
“追!”金玄子正欲追击,却被宁采臣拦住:“先救治伤员,探查邪修底细要紧。”
石符子走到宁采臣面前,拱手道谢:“多谢宁小友及时驰援,否则镇北符寨今日便要覆灭于此。”他指着地上黑红道袍邪修的尸体,“这些人是‘暗血宗’的修士,此宗隐匿极北多年,一直与血符教勾结,擅长炼化血煞妖兽,实力不容小觑。”
宁采臣蹲下身,检查邪修的尸体,发现其丹田内有一枚黑色血符,散发着浓郁的邪煞之气。他取出符道本源珠,金色符光笼罩血符,血符瞬间被净化:“暗血宗……看来血渊老怪的破封,已吸引了极北所有邪异势力的关注。”
就在此时,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冰寒的符光波动,一道清冷的声音响彻战场:“石寨主,宁副盟主,晚辈冰符月,率寒渊符盟弟子前来支援!”
众人望去,只见数道淡蓝色符光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冰蓝色道袍的女子,容貌清丽,周身萦绕着纯净的冰符之力,气息沉稳,竟是化神后期修为。她身后跟着数十名寒渊符盟弟子,每人手中都握着冰符,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冰盟主?”石符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寒渊符盟常年驻守极北寒渊,从不参与外界纷争,今日为何会前来支援?”
冰符月走到宁采臣面前,恭敬拱手:“宁副盟主,寒渊符盟虽隐匿极北,但也知晓血渊老怪破封的危害。若血渊老怪出世,极北寒渊也将被血煞之气侵蚀,我等无法独善其身。晚辈此次前来,一是助正道抵御邪修,二是希望能加入正道联盟,共抗血渊老怪。”
寒渊符盟!宁采臣心中一喜,此盟虽声名不显,但冰符之力对血煞之气有极强的克制作用,其加入能极大增强正道联盟的力量。他拱手回礼:“冰盟主深明大义,正道联盟欢迎寒渊符盟加入!有你们的冰符之力相助,我们对抗血煞之气的把握又大了一分。”
冰符月取出一份地图,递给宁采臣:“这是寒渊符盟绘制的血符祭坛详细地图,标注了祭坛的防御部署与暗血宗的驻扎区域。据我们探查,暗血宗与血符教残余正在祭坛内举行‘血煞献祭仪式’,试图通过献祭极北生灵的精血,加速血渊老怪的破封进程。”
宁采臣接过地图,仔细查看,地图上清晰标注着祭坛的各个阵眼与邪修的布防情况。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血煞献祭仪式……必须在仪式完成前将其破坏!否则血渊老怪很可能提前破封。”
他立刻制定计划:“石寨主,你带领镇北符寨弟子,在祭坛外围布下墨符防御阵,防止邪修增援;冰盟主,你率寒渊符盟弟子,以冰符之力冻结祭坛外围的血煞之气,削弱邪修的力量;金宗主、墨尘子长老,你们随我带领精锐弟子,从祭坛西侧的密道潜入,直捣阵眼,破坏献祭仪式!”
“遵命!”众人齐声应下,立刻按计划行动。冰符月催动冰符之力,淡蓝色的冰符光扩散开来,瞬间冻结了祭坛外围的血煞之气,形成一道冰墙,阻挡邪修的退路;石符子则带领镇北符寨弟子,快速布下墨符防御阵;宁采臣则带着金玄子、墨尘子与精锐弟子,朝着祭坛西侧的密道赶去。
密道狭窄,布满了血煞之气,宁采臣取出符道本源珠,金色符光扩散,将血煞之气净化,为众人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半个时辰后,众人抵达密道尽头,前方传来阵阵诡异的chant声,正是邪修在举行献祭仪式。
宁采臣示意众人隐蔽,透过密道的缝隙望去,只见血符祭坛中央,竖立着一座巨大的血红色石柱,石柱上缠绕着无数血线,连接着周围被俘虏的极北生灵。暗血宗与血符教的修士围在石柱周围,不断掐动符诀,将生灵的精血抽离,注入石柱中,石柱顶端,一道血色光柱直冲天际,与极北血渊深处的血煞之气相连。
“就是现在!”宁采臣一声低喝,身形如电,率先冲出密道,星龙逆鳞剑直刺石柱。石柱是献祭仪式的核心,一旦被毁,仪式便会立刻中断。
“不好!有入侵者!”暗血宗的首领见状,厉声大喝,催动血符之力,一道巨大的血煞屏障挡住了宁采臣的剑影。“宁采臣,你屡次坏我大事,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此人正是之前逃窜的暗血宗首领,修为已达化神后期,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煞之气。金玄子立刻上前迎战:“你的对手是我!”庚金剑气直刺首领眉心,首领不得不转身抵挡。
墨尘子则布下墨符困阵,将周围的邪修困住,为宁采臣破坏石柱争取时间。宁采臣催动符道本源珠,将镇邪符力注入星龙逆鳞剑,六色符光与金色符光交织,再次刺向血煞屏障:“破!”
“砰!”血煞屏障瞬间碎裂,剑影直刺石柱。石柱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血色光柱开始剧烈晃动,献祭仪式被强行中断。周围的邪修浑身一颤,体内的血煞之气开始紊乱,纷纷倒在地上。
暗血宗首领见状,心中一急,猛地燃烧精血,周身血煞之气暴涨:“宁采臣,我跟你同归于尽!”他化作一道血影,直扑宁采臣。
“不自量力!”宁采臣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弹出一道金色镇邪符光,精准击中血影。血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被净化,暗血宗首领身形俱灭。
解决掉首领,剩余的邪修已毫无反抗之力,被众人一一擒获。宁采臣走到石柱前,取出符道本源珠,金色符光笼罩石柱,将其中残留的血煞之气彻底净化。石柱失去血煞之力支撑,轰然倒塌。
祭坛外围,冰符月与石符子也已肃清了前来增援的邪修。众人汇聚在祭坛中央,冰符月道:“宁副盟主,献祭仪式已被破坏,血符祭坛的血煞之气大幅减弱,但血渊老怪的封印仍在持续松动,我们的时间还是很紧迫。”
宁采臣点头,他能清晰感受到,极北血渊深处传来的邪恶气息虽有减弱,但仍在不断攀升。他取出传讯玉符,向天符子汇报情况:“天符子宗主,血符祭坛异动已解决,暗血宗与血符教残余被重创,寒渊符盟已加入正道联盟。我们会在祭坛附近留守三日,清理残余邪修,三日后返回天符宗。”
“好!”天符子的声音传来,“我已加快联军筹备进度,各宗精锐弟子已陆续赶来,等候你们返回。”
接下来的三日,宁采臣带领众人清理祭坛周围的残余邪修,解救被俘虏的极北生灵,同时布下防御符阵,防止邪修再次反扑。期间,他从擒获的暗血宗修士口中得知,暗血宗宗主已前往血渊深处,协助血渊老怪破封,此人修为已达渡劫初期,实力极强。
三日过后,祭坛周围已彻底肃清。宁采臣带领队伍,与冰符月、石符子一同返回天符宗。极北之行,虽解决了血符祭坛的危机,但也让众人意识到,血渊老怪破封的背后,隐藏着更庞大的邪异势力网络。
返回天符宗时,宗门内已集结了数千名各宗精锐弟子,镇邪联军初具规模。天符子、炎符子、金符子等核心人物已等候在山门处,看到宁采臣等人返回,纷纷迎了上来。
“宁小友,此行辛苦了!”天符子拱手道,“寒渊符盟加入,让我们的力量更加强大。接下来,联军的整合与训练,便全靠你了。”
宁采臣点头,目光扫过整齐列队的联军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有诸位道友同心协力,我必带领镇邪联军,在血渊老怪破封前,将其彻底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