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尼玛,老子鸿运当头,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南强国一脚重重的踢上房门,面目狰狞的厉声骂道。
官场最忌会气数已尽这类词语,高致远的话字字诛心。
在订婚宴上,亲身体会到副市长刘文波的官威,南强国心中豪情万丈。
总有一天他也要青云直上成为一方诸侯。
在交通局一把手的位子上坐了三年,南强国的资历攒够了。
迈入副处级行列指日可待。
高致远讽刺的话就像一盆凉水,浇的南强国浑身冰冷。
“南世仁,那个鳖孙当初拉链没锁好,流出你这么个杂碎。”
高致远也怒了。
南强国的丑陋脾性一点都没改。
依旧是曾经的那个满嘴脏话痞气十足的败类。
“艹尼玛,老子弄死你。”
南强国感觉胸腔滞涩脑海里只剩下杀人的念头。
为官多年,首次被人如此当众辱骂,心头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冲上去就想动手,却被两名警察轻松拦住。
“高致远,辱骂政府干部罪加一等。”
曾凯旋见南强国双眼血红,明显失去了理智。
并非担心南强国揍人,而是担心其被反虐。
南强国整天醉心于鲜花丛中,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其在交通局里的绯闻,圈子里广为人知。
高致远非善茬,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再加一条罪名。
问题是南强国敢明说吗?
晚上加班审讯见不得光,所以曾凯旋提前做好了充分的预防工作。
防止其狗急跳墙攻击别人。
收到命令,两名警察将高致远的双手拷在椅子上,身体不能随意动弹。
砰砰砰
南强国抡起警棍,一棍一棍的朝着高致远的腹部和胸口攻击。
警棍用湿毛巾包裹,很难留下外伤。
直到南强国力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高致远口里吐出鲜血,胸口和腹部有一种灼热的疼痛感。
要不是冬季穿的厚,加上常年锻炼肌肉发达,这种强度一般人 根本难以承受。
“高致远,满意吗。”
南强国阴笑连连,右手轻佻的捏着高致远的下巴。
呸!
一股浓痰夹杂着鲜血啐在其脸上。
滚尼玛
南强国抹去脸上的浓痰,一脚连人带椅子踹翻,又不解恨的猛踹其腹部。
“行了,再打就闹出人命了。”
曾凯旋吩咐两名警察拉开暴虐的南强国,脸上浮现一抹担忧。
这样疯魔的南强国从未见过,他隐隐有些后悔。
不过,现在说后悔已经晚了。
“高致远,把这份认罪书签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曾凯旋将人扶起来打开手铐,一份准备好的认罪书摆在面前。
“曾副局,伪造证据是要坐牢的,难道警察都好这一口?”
高致远露出一丝讥讽,右手颤抖着抓起认罪书,随即又是一口带血的浓痰吐在上面。
找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曾凯旋冷呵一声,两名警察重新将他铐起来,砰砰砰又是一顿输出。
高致远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刺痛让他恢复知觉,睁开眼伸手不见五指。
啪
一股强光照射在脸上,高致远的双眼瞬间失明。
刺目的光线灼烧眼球,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姓高的,滋味如何?”
南强国翘着二郎腿,嘴里喷出一股浓烟。
高致远没有说话,双眼冷静的盯着对面。
“很清醒嘛!让你体验一下窒息的快感。”
南强国双手扒着椅子扶手围着高致远转了一圈,猛然从背后将椅子放倒。
高致远仰面朝天摔在地面上,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响声。
南强国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摊平滴上冰凉的茶水,然后小心翼翼的覆盖住高致远的口鼻。
这一招是在电影里学到的,从未尝试过。
随着一张一张蘸水的纸巾重叠在一起,高致远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将死的窒息感冲击着薄弱的脑海。
紧接着,一壶凉水从脖子领口灌下,冰冷的凉水冻的高致远牙关打颤浑身僵硬。
……
“差不多了,动手。”
凌晨四点,高致远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意识早就模糊不清。
室内的空调热风打开,身体才微微有了些许暖意。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捉住高致远的手,在认罪书上签上名字,顺便按下带血的指印。
“曾局,监控怎么办?”
一名警察提醒道。
“蠢货,昨晚局里的监控都坏了。”
曾凯旋冷冷的骂了一句。
两名警察立马明白过来,迅速的去监控室销毁证据。
今晚的行动,曾凯旋做过周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曾局,合作愉快。听说李副局下个月要病退,你了解吗?”
南强国拍拍曾凯旋的肩膀,脸上洋溢着尽在掌握的快感。
曾凯旋憔悴的脸瞬间变得潮红一片。
李副局是常务副局长,若不是年龄到点有可能提拔成一把手。
南强国这是在许诺,帮助他拿下常务的职位。
“曾局,局里的线路出现故障,监控都坏了。”
“好,收拾下班。”
几名警察轻车熟路的清除审讯室的所有痕迹。
收拾完毕,几人锁好门相继离开西城分局。
第二天八点,桑天良浑身上半身裹着一层厚厚白色纱布,被家人抬到西城分局门口。
家属拉着一条横幅,要求警局严惩凶手给受害者一个说法。
无数家新闻媒体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短视频平台纷纷前来追踪报道。
分局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交通瘫痪。
交通部门出动大量警力才疏通道路。
西城分局副局长曾凯旋出面调解,险些被愤怒家属群殴。
桑母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要求将凶手绳之以法。
关于高致远殴打受害者的视频被疯狂转发评论。
无数群众批评辱骂高致远当众行凶,扰乱公共秩序,要求警察局必须严惩凶手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高致远被冠以暴徒,恶棍的外号。
整个事件发酵太快,引起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以至于西城分局全体取消休假。
局长费南风亲自出面调停,反被家属和群众骂的体无完肤。
眼看着局面愈演愈烈,副局长曾凯旋拿出一份认罪书,当众宣布证据充分立刻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然而,家属和群众依旧不依不饶,要求严惩的同时,凶手必须当众道歉。
局长费南风见曾凯旋暂时稳住大局,将负责审讯的方志刚叫回局里盘问。
“志刚,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究竟怎么回事?”
当众行凶的案子以前常有发生,这一回来势迅猛,费南风可不会相信这是一次突发事件。
“局长,曾副局已经结案了,您问他更合适?”
方志刚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费南风气的吹胡子瞪眼。
曾凯旋好大喜功,急功近利。费南风一万个不放心。
舆论压力太大,他需要第一手资料。
方志刚明显在敷衍,费南风恨不得拿鞋拔子抽他。
“方志刚,这件案子处理不好我拿你顶包。”
费南风撂下一句狠话,方志刚傻眼了。
立刻赔着笑脸说道:
“局长,案子另有隐情,要不还是按照群众要求,让当事人出面对质?”
“行吧!安排警力确保当事人安全。”
方志刚工作靠谱,费南风想了想便答应了。
“高致远,你还行吗?”
进了审讯室,高致远奄奄一息的趴在桌子上。
方志刚嘿嘿笑了两声,递过去一杯温水。
“死不了!”
喝光一杯温水,高致远才恢复了一丝体力。
昨晚被南强国折腾的死去活来,对方居然笑得出来。
“走,外面风景好,群众都想你了。”
方志刚心情不错,从兜里掏出一小块面包塞进高致远嘴里。
在数十名警察的保护下,高致远出现在大门口。
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走路都要人扶着。
愤怒的群众看到这种惨状,情绪变得复杂起来,喧闹声也小了不少。
有记者立刻上前询问:
“高先生,当众行凶,破坏昔日恋人订婚现场,请问你是出于嫉妒还是怨恨才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他都认罪了,还解释什么?道歉!”
对,道歉,道歉!
批斗声一浪高过一浪。
有的人甚至从篮子里扔出一个鸡蛋,被一名警察眼疾手快抓在手心。
“大家听我说,咳咳。”
高致远虚弱的挥手制止喧哗。
嗅觉敏锐的记者们迅速将镜头对准高致远。
“我承认我打人机事实,但是我不认罪。我是屈打成招才被人强行签下认罪书。”
什么?
屈打成招?
怪不得一副虚弱的样子。
围观的群众若有所思,高致远的症状不像装出来的。
旁边的曾凯旋脸色一变,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监控损坏,审讯的都是心腹,没有证据证明空口无凭,谁会相信一个暴徒的说辞。
曾凯旋当即给桑家人使眼色。南强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高致远百口莫辩。
“大家不要相信这个魔鬼。他在故意抹黑警察同志,博取同情。我儿子被他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桑母得到授意,立刻开启表演模式。
一脸悲痛的指着担架上的儿子控诉其暴行。
担架上的桑天良眼珠子里尽是恐惧,身体不断的蠕动,仿佛恶鬼缠身一般凄惨。
畜牲
打死他
这种人应该吃枪子儿。
群众的怒火再次被点燃,甚至有点失控的趋势。
“我有证据证明打人的原因。”
眼见激动的群众冲击警察防线,高致远不敢拿性命当儿戏。
证据?
笑话,酒店和分局的监控全部销毁,哪里来的证据。
南强国穿着便装戴着帽子口罩,躲在人群当中,心里忍不住的嘲笑。
他可不相信高致远当时暴打桑天良是拍了视频。
要是拍了视频,大厅的人会不知道?
“我是一个男人,妻子在公众场合被人恶意挑衅亵渎,扞卫妻子的尊严,我觉得我下手还是太轻,以至于猥亵者仍然有心情当众威胁指责我。”
随着高致远的话落地,夏想在常勇宇文泰等人的保护下来到最前方。
高致远心中的暖流再次翻涌。
宇文泰等人都在休假当中,估计是收到消息连夜赶回来的。
常勇手提笔记本电脑,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插孔。
曾凯旋心生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下意识的上前去制止,却被宇文泰等人强制隔开。
局长费南风走到曾凯旋身边,警告的暼了一眼。
常勇打开电脑转向群众方向。
屏幕上从高致远等人在大厅门口,被南强国训斥开始。
画面快进后停留在南强国故意骚扰夏想的地方,慢慢开始推进。
夏想惊觉迅速与高致远交换位置,南强国脸上表情不断变化。
南强国当众下不了台,回到酒桌向桑天良交代什么。
桑天良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然后调转身体角度几次眼神和肢体动作挑衅夏想和高致远。
最后,画面定格在桑天良目光淫秽猥琐嘴角流出拉丝的涎水。
后面的群众看的不太清晰,前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恶心厌恶感顿时包裹所有人。
大多都是过来人,一眼便能看穿桑天良当时的思想有多么的肮脏。
“这不是真的。”
鸦雀无声的门口突兀的出现一道声音。
桑天良也被自己当时的丑态震惊到了,裹着白布的双臂不断挥动。
清醒的群众突然意识到什么,目光不善的看向桑天良。
“请大家继续看。”
常勇点开链接,只见视频里夏想身体条件反射般的猛然颤抖,扭头死死盯着丑陋的桑天良,迅速将羽绒服遮掩住丰满的臀部。
这个画面的杀伤力太大了。
男爷们的眼睛开始出现血丝,臀部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偶尔看一眼说的过去。
桑天良那双充满淫欲双眼始终直勾勾的在看,那个男人能受的了。
“该打,打死这个人渣。”
“换作老子揍不死你。”
“呸!不要脸的下贱玩意。”
前面有位大娘甚至感觉自己的臀部也被骚扰了。
南强国灰溜溜的退出人群,担心被人发现一巴掌拍死。
桑母捂着脸无地自容,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畜牲玩意。
桑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昨晚,我在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