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几人午饭吃到一半时,欧丽盯着手里的橙汁,又看看盘子里剩了一半的烤牛排
她咂咂嘴,转头看向红羽:“那个红神有酒吗?”
红羽左右扫了一圈,目光很快落在角落堆成小山的酒坛上。
欧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哦吼!太好了,这下有酒喝了。”说完起身就往角落那堆酒坛走去。
“喂,那可是我的酒,不适合女的喝”红羽有点无奈地劝道。
坐在左边的塞勒斯瞥了他一眼,随手就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五瓶红酒,开瓶后给另外几位女士各倒了半杯。
“我的呢?”红羽一愣。
“你不准喝,省得待会儿又发酒疯。”塞勒斯摆摆手。
“呃”红羽一时语塞。
接着他就眼睁睁看着塞勒斯举起酒杯,和赫尔德、艾泽拉她们三个碰了碰,然后一脸享受地品起红酒来。
至于欧丽,已经抱起一个五斤装的酒坛,一把扯掉布盖,仰头就“咕咚咕咚”猛灌起来
红羽看得眉头一皱:“喂喂,你喝酒能不能别像个糙汉似的?酒都洒地上浪费了”
可欧丽不到十秒就喝光了一整坛草药酒,随即又弯腰抱起一坛,走回餐桌这边。
蕾娜和索伦闻到她满身酒气,都一脸嫌弃地挪了挪位置,跟她拉开距离。
欧丽把空酒坛随手往地上一放,又把新的一坛打开,搁在自己座前的桌上。
“你还真不客气啊不过这酒喝下去,你没觉得哪儿不对?”红羽撇撇嘴。
欧丽坐下后打了个酒嗝,摆摆手道:“这您就不懂了,我们练武的身子骨硬朗,这才一坛,根本不担心后劲。”
红羽表情有点郁闷:“反正我劝过你别喝这酒了,待会儿要是难受,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
“切,用不着您操心。
这酒够劲,我喜欢。”欧丽说完,抱起坛子又自顾自喝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多管,继续安静地享用酒菜。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只不过连喝四坛草药酒的欧丽,整个人显得不太对劲
她眼神活像饿极了的母狼,脸颊通红,浑身燥热,死死盯着红羽,仿佛随时会扑过去一样
赫尔德和艾泽拉几人也察觉到她的异常。
“呵呵,看吧,不听劝就这样。”红羽摊了摊手。
“欸?她这是怎么了?”蕾娜表情古怪地问。
“哼,明显是发情了呗。”索伦说完,起身走到欧丽身后。
接着在其他人好奇的注视下,她抬起手,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在欧丽后颈。
欧丽两眼一翻,顿时昏了过去
艾泽拉和蕾娜明白过来,瞬间满脸通红,尴尬得不行。
塞勒斯眯了眯眼,随即起身招呼她们去客厅休息。
她自己则和蕾娜、索伦一起,把昏睡的欧丽扶去了客房。
红羽本来打算收拾餐桌上的碗盘去厨房洗的。
没想到赫尔德再次轻抬法杖,用法术让所有餐具自行飞进了厨房。
红羽好奇,立马跟进去看。
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些碗盘像有意识似的,自己飞进洗碗池里稳稳落下,水龙头也自动打开!
就连旁边那瓶洗碗用的清洁液也飘起来,往水池里滴了几滴。
接着又飞来一块抹布,开始擦洗那些餐具!
整个自动洗碗的过程,把红羽看得一愣一愣的
没过一会儿,所有餐具都洗得干干净净,最后自动飞回橱柜里摆好。
整个厨房也被清理了一遍,连餐厅里餐桌、还有被欧丽弄得到处是酒渍的地面,都被赫尔德用魔法打扫得干干净净。
红羽看完,走到她面前竖起大拇指:“谢了,你这魔法真厉害,也太方便了。”
赫尔德微微一笑:“小事而已,不用客气。”
红羽挠挠头:“要不你们先去客厅喝杯茶?等会儿让塞勒斯给你们安排间客房休息。”
赫尔德摇摇头:“多谢款待,不过我还得赶回魔界办事,下次吧。”
“噢,那行,欢迎下次来吃饭。”红羽点点头。
“嗯哼,一定。”赫尔德满意地应道。
最后瞥了不远处的艾泽拉一眼,她便挥动法杖召出一道小型异次元裂缝,朝红羽挥挥手,踏进去离开了。
见赫尔德走了,艾泽拉这才敢走到红羽身边。
“你很怕她嘛。”红羽挑挑眉。
艾泽拉没有否认,点头道:“实力差得太远,怕也是自然的。
不过有您在,她才不敢动我。”
红羽撇撇嘴:“我可没说要保护你,你想多了。”
“欸?谁知道呢?不过您之前已经和我的前任团长埃思拉达成合作了吧?
我想您一定会在我们遇到麻烦时伸手帮忙的。”艾泽拉显得胸有成竹。
“切,原来你都知道了!不过没好处的事我才不干,别忘了你还欠我赔偿款呢。”红羽两手一摊。
“什么赔偿款?这儿不是都已经恢复原样了吗?您还要赔?”艾泽拉一脸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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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羽眯起眼睛:“怎么?想赖账?别忘了,我之前可是被倒塌的别墅砸得灰头土脸。”
艾泽拉打量着他全身上下干干净净,连点灰尘都没有,只好无奈点头:“我知道了,赔偿的事我会和赛丽亚她们对接的。”
红羽也没多计较,摆摆手:“行了,去客厅坐会儿吧。”
艾泽拉抿抿嘴:“要不咱们现在就去雪山处理冰龙斯卡萨的事?
我想后天暗精灵王国的人就该到了。
只要解决掉斯卡萨,外面的风雪也会停。
至于黑色噩梦的事件,我这边早就派了不少高手去各地支援了。”
红羽摸着下巴,正要点头答应,就看见塞勒斯走了过来。
她上前拉住艾泽拉:“跟我来,客房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呃好的,谢谢。”艾泽拉点点头。
塞勒斯看向红羽:“这儿收拾完了?收拾完就回你自己房间去。”说完就带着艾泽拉走了。
“算了,我也再补个觉好了。”红羽耸耸肩,离开餐厅上了楼。
没过多久,等他洗完脸躺到床上,正要睡觉时,忽然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微微起身,看见塞勒斯抱着两坛草药酒走进来,还用腿带上了门。
“你这是干嘛?”红羽一脸疑惑。
塞勒斯走过来,把一坛酒放在床头柜上,随即打开另一坛递给他:“私下里随你怎么喝!来,给你解解馋,现在把这坛给我喝完。”
红羽无奈,接过酒坛慢慢喝了起来
塞勒斯嘴角一扬,自己也拿起床头柜上那坛,打开就喝。
片刻后,两人都喝了个干净。
浑身燥热的塞勒斯把空坛子放到地上。
然后在红羽惊讶的目光中,她像饥渴的母狼一样直接扑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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