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别墅后,径直走入客厅。
而赛丽亚她们已经早早出门,去公会忙活了。
塞勒斯让红羽先去洗个澡,自己则去泡茶招待艾泽拉一行人。
没过多久,红羽在浴室里洗完澡,换好衣服,将一直跟在身后的魔剑克拉丽斯收回意识空间的小世界里,随后离开房间,去一楼厨房找吃的。
好在贴心的赛丽亚已经给他留了一份早餐,还压了张纸条,提醒他要按时吃饭,外面现在不太平,没什么事就待在家里。
红羽看完纸条,无奈地笑了笑,几下就把盘里的烤面包、培根煎蛋和热牛奶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收拾好餐盘和杯子,拿到厨房洗净放好。
等他来到客厅时,看到索德罗斯、明皓和花郎道三人已经恢复状态,正坐在沙发上,默默喝着塞勒斯泡好的茶。
早先那一顿揍,看来是艾泽拉帮他们治愈伤势。
“早餐吃过了?”塞勒斯侧过头问。
“吃了。”红羽点点头,在她身旁坐下。
塞勒斯把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红羽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就察觉到索德罗斯他们几个正用犀利的眼神盯着自己。
“怎么?还想再挨一顿揍?”红羽挑起眉。
“哎,别这样,咱们这次可不是来打架的。”坐在另一边的艾泽拉赶紧打圆场。
“哦?那还有什么事?”红羽喝着茶问。
艾泽拉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红神,您最近似乎和赫尔德往来很密切?”
红羽点头:“然后呢?”
“那个女人很危险,您可别被她利用了。
之前阿拉德大陆的使徒转移事件,包括现在的黑色噩梦,都是她在背后推动。”艾泽拉语气凝重。
“嗯,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红羽放下茶杯,摊了摊手。
艾泽拉微微眯起眼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您明明拥有超越大多数使徒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阻止这些事发生,可您不但没这么做,还和那个危险的女人密切来往这不太合适。”
“所以呢?难道要我杀了赫尔德,世界就太平了?”红羽皱起眉。
“这”艾泽拉一怔,“其实最近我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除了她之外,暗处还藏着更可怕的未知存在,危险程度远在赫尔德之上。”
红羽嘴角一勾:“哦?你说的是?”
“您之前在阿法利亚遇到过它,我想您比我更清楚它的恐怖才对。”艾泽拉语气肯定。
“切,我还以为什么,原来是极恶意志那玩意儿。
不过它在我眼里算不上恐怖,不过是个东躲西藏的老鼠罢了。”红羽说完,目光转向旁边默默喝茶的梁月。
“呃”梁月愣了愣,“您这么看我干嘛?”
“呵呵,那东西跟你一样,滑得像泥鳅,不好抓。”红羽打趣道。
“哈哈我那不是怕伤到这张俊脸嘛,能躲就躲咯。”梁月毫不谦虚地接话。
在场其他人纷纷露出无语的表情。
红羽眼睛一眯,突然起身,在梁月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呵,抓到了。”
“呃您该不会现在就想揍我吧?”梁月苦着脸。
【生命值:110万】
【魔力值:85万】
【物防:252万】
【魔防:245万】
见红羽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盯着自己看,梁月更无奈了:“红神,您别老这么盯着我啊。您这脸也不比我差,还比我年轻呢,要我说”
“去你的,少臭美了。”红羽撇撇嘴,松开手坐回沙发。
艾泽拉她们本来以为要动手,见红羽坐回去,才暗暗松了口气。
红羽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没想到你现在就已经领悟到极诣境界了,藏得够深啊。”
索德罗斯一听,立刻扭头盯着梁月:“你瞒着我?什么时候的事?”
“啊?我没有啊,你别听红神乱说。”梁月慌忙摆手。
“哼,你跟我出来。”索德罗斯站起身,拽着他就往外走。
“哎,别啊,先听我解释”梁月一脸无辜地看向红羽。
索德罗斯却懒得再听,连拉带扯地把他拖了出去。
红羽对着两人的背影嘱咐道:“要打就去别墅后面,别在我家附近闹。”
艾泽拉无奈地摇头:“红神,您虽然能看透别人的实力,可也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啊。
索德罗斯那性子,非得拉着梁月打个天昏地暗不可,我们这儿没人拦得住他。”
红羽摆摆手:“行了,说正事吧,这次来到底为了什么?”
艾泽拉顿了顿,点点头:“主要有三件事。
第一,希望您能和我们一起阻止赫尔德的阴谋。
第二,想请您和我们暴戾搜捕团的一些成员前往受黑色噩梦影响最严重的雪山,讨伐冰龙斯卡萨。
第三是希望您能进入绝望之塔,成为塔底地下一层的最终试炼关主。”
红羽摸着下巴:“第一件嘛有些事我不想过多插手,偶尔帮帮忙还行。
第二件没问题。
至于第三件——我不喜欢待在那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所以不行。”
“唉,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艾泽拉叹了口气,“不过您愿意适当出手帮忙也好。
最终试炼关的事其实您不用亲自去,只要创造一具分身或者幻影过去就行。”
红羽撇嘴:“想什么呢,我的分身不死不灭,谁遇上不是被打死就是被耗死,你真确定要这样?”
“呃那要不,您给我一滴血?我可以用魔法做出一个您的人偶。”艾泽拉说着,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没有五官的白色布偶,递了过来。
红羽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布偶:“人偶?控偶师?这不是艾丽丝才会的吗?”
“艾丽丝别提她了,她不过是赫尔德的傀儡罢了。
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您只要滴一滴血在上面就行。”艾泽拉把布偶又往前递了递。
红羽眨了眨眼,想了想,还是伸出鬼手,在布偶上滴了一滴血。
布偶吸收了那滴血,瞬间变成了他现在的模样。
“嘿,还挺神奇。这怎么用?”红羽觉得挺有意思。
“很简单,使用者往布偶上滴一滴自己的血,然后往前一丢,它就会变成人偶出现。”艾泽拉解释完,直接把布偶收回了储物戒指。
“哎?你怎么收回去了?不演示一下看看?”红羽疑惑道。
艾泽拉摇摇头:“这人偶是一次性的,而且效果还不确定。
等我回去研究一下,有结果了再来告诉您。”
“行吧。不过你要是敢拿它做坏事,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红羽警告道。
“您放心,我不会的。”艾泽拉郑重地点头。
“嘿,既然聊完了,那午饭我们就在这儿吃了。
您把我们打成这样,可得管饭!”欧丽指着自己脸上的黑眼圈说道。
“呵呵,没问题。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先喝茶吧。”红羽笑着回应。
欧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而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明皓、花郎道和蕾娜,表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有索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红羽的鬼手看——
她心里对这只完美且没有副作用的鬼手,有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至于塞勒斯,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泡茶、添茶,始终安静地陪在红羽身边,替他招待着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