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去一段,何苏叶才问陈景天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也只是问一下,何苏叶还以为得不到什么答案,没想到他还真的知道一点。
“也就是那些事,于兵他们的父亲不是去世了吗?他留下来一个工作还有钱,听说当时他堂哥已经在家里待了快一年了,街道办的人上门催了几次让他下乡。
在这事情出了之后,不管是他大伯还是家里的奶奶,都来劝他们把工作的机会给他堂哥,王大姐当然是不愿意的,工作多重要,给出去哪能要的回来?
当时应该是闹的很难看,最后王大姐直接让于兵退了学,去接了他父亲的工作,就连当时的抚恤金,好像也是分了一部分给于兵奶奶的,他大娘还想要所有的抚恤金都借过去,想要给儿子买一份工作。
王大姐当然是没有借的,两家就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联系。”
“那今天这个李大锤是?”
“上次我见过他一次,是跟于家其他的人一起来的,好像是于兵大娘的兄弟,他媳妇半年前死世了,就想跟王大姐组成家庭,他们一起来,好像就是因为这件事。
只不过王大姐不仅没有同意,还把他们骂了出去,没想到他们到现在还在纠缠。”
说着话,陈景天弯腰在路边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
“怎么了?”
“之前听说这李大捶是在肉联厂里上班,看来还真的是,我一抓他,那衣服都油腻腻的。”
“肉联厂的,那工作很好啊,怎么还非要赖上王大姐了?”
何苏叶之前跟王大姐聊天的时候,就听她说过是想着把孩子们养大,让他们成家生子,根本就没有再嫁的意思。
这李大锤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看他的年纪,应该在三四十岁的样子,想要找个媳妇,应该也不难吧?
“王大姐家有于兵父亲留下来的抚恤金,还有两个人的工作,家里虽然有三个孩子,但是负担并不重。”
何苏叶想了想就明白了,说来说去还是想占王大姐家的便宜。
看着何苏叶回了宿舍,陈景天就回去了,李大锤已经走了,王大姐家的门也关上了,不过他家里面还能听到说话声,应该是还在就今天的事讨论着。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时间管这些,家里面还有一堆的事情正在等着他做,先把锅碗洗了,再去弄那些骨头。
一直弄到了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陈景天才把柴火封了封,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又早早的起来,削了些萝卜和冬瓜放到炖的汤里,又往里加了些柴,继续炖着,自己则是另外用一个炉子上用的小锅,分了些牛骨汤出来煮了挂面,先吃过了以后,又给何苏叶煮了装饭盒里给她带过去。
到何苏叶宿舍的时候,她刚洗漱完。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不是还要去忙吗?”
“车停在院子里,我来开车,顺路给你带了早餐过来,我现在要走了。”
“那行,你路上小心啊。”
何苏叶接过饭盒,又把自己的饭盒拿了给他,还给他的水壶里灌了滴了灵水的热水,这才让他离开。
……
上午何苏叶终于闲了一点,在办公室里安排了工作就下了班,真的是清闲的一上午,等到中午的时候,也没有去食堂里吃饭,而是去了陈景天的院子。
没想到又遇到了王大姐,她应该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还气呼呼的。
“王姐,你这是怎么了?”
“哎,小何,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看到何苏叶,王大姐压了压自己心里的怒气,扯了一个笑出来。
“景天做了饭,让我中午过来吃,我下班了就过来了,你这是怎么了,把自己气成这样?”
“嗨,我这不是气的,我刚刚去干了一架,让我那嫂子在他们那一片都要没脸。
那个不要脸的,竟然让她娘家弟弟来纠缠我,看我不抓花她的脸。”
“呀,王姐可真的是太厉害了,真的是巾帼英雄了。”
“唉,啥英雄不英雄,我就是以前太好脾气了,让他们都想着来欺负我一下,还有我家里的那个老太太,以前就因为想着老大给他养老,死命的来我家扒拉东西,孩子他爹没了,那老太婆更觉得老大一家是她的依靠,把给她的抚恤金都给了老大一家。
现在又帮着他们来坑我,谁不知道李大锤是打媳妇的,他媳妇虽然说是病死的,但是以前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整天病怏怏的不说,身上还时常带着伤。
我今天就去让他们知道,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就是我男人没了,也没人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说着说着,王大姐的头都抬了起来,感觉自己今天的表现真的太厉害了。
“妈,你怎么回来了?
我刚刚去街道那边找你,他们说你早早的就走了。”
两人转头看去,就见于兵小跑着过来。
“何姐姐,你来了,是找陈叔吗?”
“啊,于兵啊,我觉得你这个称呼有问题,怎么又是陈叔又是何姐姐的?”
之前两人很少一起遇到于兵,何苏叶还没有注意过这个称呼,主要是他们两个跟于兵也没有差多少岁,其实叫哥姐更适合一些。
“他本来也是管小陈叫哥的,只是你们两个都叫我姐,他再叫哥,那不是差辈儿了吗?
对了,你这臭小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以后要叫苏姨的,怎么还叫姐?”
“王姐,没事没事,我就是这么一说,咱们各论各的。”
“苏叶,终于找到你了,有事要请你帮忙,你吃了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