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中了毒的人,应该也都在幕后凶手有预测到的,影响很大,现在那么多的警力都被牵扯进了这个案子里,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
是的,因为相同的作案手法,让他们已经确定了是同一个或者一伙人在作案,只不过这些人藏的太好了,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关于幕后凶手的任何信息。
但是现在对于他们的作案动机,已经有了一些猜测,有了这些猜测以后,他们对凶手,也有了一定的刻画。
“苏叶,好久不见,听说你平时忙的很,想见你可不容易。”
田佩珍见了何苏叶,感觉很高兴。
他们毕业了以后,田佩珍就到了南安分局上班,只不过相比于以前的后勤办事员,她现在是后勤处的副主任。
今天也是知道何苏叶要来,这才出来的。
“佩珍姐你可不要这么说,不然我以后可要天天来烦你了。”
“嘿,我巴不得呢,你要是天天来才好,不过我是知道的,你忙的不行,哪能天天过来?
哎呀,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真是没有能空闲下来的时候,我们局里的这些人都忙翻了,好些天没能好好休息了,前面的人在忙着,就是我们这些人,也跟着要忙。
这还是我们分局这里,都乱成这个样子了,我从内部的报纸上看到,其他的地方也有不少的案件,好像今年都不太平的样子。”
田佩珍是真的觉得这一年的事情太多了,以前她在公安局的时候,每天都清闲的很,这毕业后重新回来,在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她隔了几年再工作,是不适应呢,但是后来上班了一段时间发现,现在局里的工作是真的多。
不过她很长时间不见何苏叶了,也就是这么说了两句,就没有再提这个话题,还是知道何苏叶来这里是有正事的,很快就带她去了刑侦队那里。
“你先去忙,等忙完了别急着走,我请你去吃饭,我们这里不远的国营饭店大师傅出了个新菜,好吃的很。”
把何苏叶送到,田佩珍不忘说。
“是吗?那我肯定要去尝尝,到时候要让佩珍姐破费了,你可不能心疼。”
因为何苏叶帮忙为她儿子纪和平洗脱了杀人的罪名,可以说是拯救了他们一家。
这几年来田佩珍对她一直都是特别照顾的,所以两人的关系相比于其他的舍友,也要更好一些。
工作了以后,两人虽然不常见面了,但是田佩珍还是常会让人给她带一些东西。
何苏叶又不是那种愿意占人便宜的,也会经常给田佩珍回礼,所以哪怕没有见面,两人也并不觉得生疏。
南安分局这边对案子的进展,查的比康宁分局那边还要多,他们已经把在黑市里卖肉的人抓了起来,何苏叶见到人的时候,这人的状态跟张铁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没有他那种病态而已。
了解了以后她知道这人的情况,这个叫张桃子的女人也是一个可怜人。
她是从农村嫁到城里的,今年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五十岁的人,就是连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据她自己所说,嫁人将近二十年,自从嫁进夫家的那天起,就没有休息过一天。
因为家里不仅有一个瘫痪的婆婆,还有一个万事不管的公公,大男子主义,冷漠的丈夫,还有两个大的三岁,小的一岁的孩子。
她没有工作,但是她比任何人都要忙,每天就没有能安心睡觉的时候,任何人只要一出声,她的心就会提起来。
但哪怕是这样,她在那个家里二十年,还是一个外人。
每个人都说她是个白吃白喝的,嫁进了福窝窝,有吃有喝,还不用工作。
可是,如果真的是福窝窝,那为什么,她怀孕了几次,最后要不是因为劳累过度而流产,要不就是因为身体营养不良而流产,成了他们嘴里不下蛋的母鸡。
就是这样,她也没有后悔,想着两个孩子总归是她养大的,为他们付出了所有的心血。
她以为她会为这个家付出一辈子,但是在不久前,却什么都变了。
两年前,瘫痪了那么多年的婆婆,生命走到了尽头,可在婆婆去世后的两个月,公公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摔断了腿。
她又开始了伺候公公的日子,一开始她是觉得不方便的,但是男人却劈头盖脸的把她骂了一顿,说她心思不纯。
就是那个从小被她养大的继子,也是这个想法。
半年前公公也去世了,她以为自己解脱了,实际上她也真的解脱了。
因为她被赶出了家门,男人要跟她离婚。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不仅下乡了的继女不帮自己,就是从小都没有亏过一点的继子,也不向着她,理由是她拿不出来给他娶媳妇的钱。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如果被赶出去了这个家,她就没有地方去了,娘家爹娘已经去世了,哥嫂因为这么多年她没有给娘家贴补,关系也不好。
然后就在她坐在公园里不知道未来怎么办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让她帮忙去黑市里卖猪肉,只要能帮着把两百多斤的肉卖掉,就可以给她150块。
张桃子并不是傻子,哪怕那个人告诉她,是因为不敢去黑市,这才找到的她。
可她也是会算账的,现在要票的猪肉是八毛六一斤,黑市里的肉比要票的肉贵一倍多些,也就是两块钱就到顶了。
两百多斤的肉,也就是卖四五百块钱,那人却愿意给她150块,这明显就是不对的。
旁的不说,他真的不敢去黑市,往哪个家属院的角落里一站,这些肉也很快就会被买走。
只不过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张桃子把这些都忽略了,她只想着能得到那150块钱,就可以给继子做彩礼,这样的话男人就不会再跟他离婚了。
在被抓到的时候,张桃子还一脸懵懂,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错。
哪怕审讯的公安把证据都放到了她面前,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只是承认了她不该去黑市,这是不对的,但是对投毒的事,坚决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