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事,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把我的腿打折了算不算?”
“你是说你的腿是被他们打折的,那怎么……”
“你想说为什么没有告到知青办还是想说为什么没有去报案?”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确实是这个意思。
“呵,没有大队长的批准, 我连公社都去不了,又怎么能告到知青办?
再说了,就是我去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知青办的人也不会向着我,到时还更是得罪了大队长他们,我的处境只会更难。
而我以这个为要挟,他们理亏,我的日子还好过一些。”
从他的话里,就能听出来那种被生活逼迫的无路可走的无奈。
对于这样的情况,两人也有些无言,这不是他们能改变的,不过这次的事件之后,杨福安不管跟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他这个大队长都别想做了。
如果再让他们查出来些别的,那就更严重了。
“我已经记下来了,你知道跟他一起打你的另外两个人是谁吗?我们会去查证,等查实以后,也会对他进行处罚。”
“我不知道,我是被他们套了东西打的,当时只听到了杨保宗的声音,知道他们是三个人,但另外两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不过我想着,也是平时跟他一起混的那几个人里的。”
李山把这一点记下来,又接着问:“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比如他有没有跟知青院别的女知青走的近?”
看他一直没说,李山索性直接问出来了。
“你们说这个啊,有,春芝刚没了一个月,他就开始缠着孙雅丽,哦,他现在不在知青院里,不过你们应该是知道她的,前面她跳河,被你们的人送去医院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当时杨保宗常常来知青院来,说是给她送东西,在外面的时候,我也遇到过几次。
不过孙雅丽可看不上他,而且她还一直跟李小余在一起,两人形影不离的,有时候他去纠缠,都是李小余挡在前面,所以杨保宗想像对春芝那样设计她,可行不通。
不过孙雅丽精明的很,杨保宗想算计她可难的很,更何况还有一个李小余做挡箭牌,为她冲锋陷阵的,那是个傻的,肯定不知道,她觉得自己为姐妹出头,她的姐妹却不想她好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知道什么?”
“也没有什么,就是听到过她对杨保宗说李小余的坏话,我觉得李小余的失踪跟她肯定脱不了关系。”
“只是这样吗?还有没有别的,比如李小余失踪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这个我不知道,李小余失踪的时候我并不在知青院,当时我被批准可以回城探亲,早早的就回城里了,一直等过完年才回来,那时候李小余已经失踪一段时间了。”
两人都很失望,本来还以为能从许东远这里得到有用的线索,没想到在那么关键的时候,他竟然不在。
“不过那时候我虽然不在,但是我能肯定,她绝对不是逃跑了,谁逃跑是什么东西都不带的,而且她也没有理由逃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也许就是被人害了,你们前几天挖出来的那尸骨,可能就是她的,你们可以好好查查。”
不得不说,现在聪明人并不少,当时李小余的失踪,本来就是疑点重重的,只不过是没有人追查罢了,如果她的家人给力一些,在当时可能就查出来了。
在现在这个年代,想要查一个人虽然不如后世那种遍地监控的时候方便,但对于不管是买票,住宿都要证明,一个人想要出门,除非她躲到无人的地方,不然早就被找出来了。
因为现在大家的警惕意识还是很强的,不管是城里还是农村,别说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的人,就是身边的人,改变过大都会马上引起人的怀疑。
而这么久没找出来,连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被人拐卖了,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她根本跑不出来,再一个就是这个人已经没了。
除了李小余,他们再没有听到过附近有人失踪,也没有听到过有拍花子出没,那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
“这个我们会查的,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异常。”
“没有了,只有这些,我倒是也想给你们多说一些,最好是能给杨家那些人定罪,可我真的不知道,更不能说谎,怕误导了你们破案。”
见此,两人只能离开。
此时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一会儿的功夫就下大了,但是他们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却看到这屋子的主人,那个男知青,正站在不远处等着,看到三人走出来,他的目光先看向了许东远,在确定他没有什么异常之后,这才对两人点了点头。
“两位同志这是要走了?”
“对,多谢你让出了屋子让我们暂用,害得你在外面淋了雪。”
张所长笑看着他,说话的语气也很和气。
“没事没事,没多大的事,能帮到你们就最好了。”
没有跟他们再多说,眼看着雪越来越大,两人急着回公社。
“张所长,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什么?”
出了杨树大队,看张所长一直没有说话,李山问他。
张所长点了点头,他刚刚也看出来了,那个让屋子的男知青,跟许东远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但在他们刚到的时候,却在他们的面前特意表现出不熟,明显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两人的关系好。
这又让他们想到许东远吓杨保宗的那事,最少是需要两个人配合的,就是那个皮筋,真的一端绑在树上,他这边松开再跑去另一边解绳子,这中间的变故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