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下看,就是李小余身上的衣服的事,她都给圆了过来,因为在程冈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说法是:李小余身上的衣服穿的厚实,摸着也软和,我本来是想留下来的,只不过后面看着又觉得害怕,就跟劈开的柜子一起烧了。
看了杨招娣的口供,何苏叶就把她和站在罗春芝面前,看着儿媳妇要死了,还冷静交待儿子要怎么应对的妇人联系到了一起。
除了问到李小余的事情,在口供里,程冈还问了一些关于她的前儿媳罗春芝的一些事。
在杨招娣的嘴里,罗春芝就是一个勾引了她儿子,又矫情体弱,不能干活还给家里添麻烦的存在,对于她的去世,除了孙子没有生出来的遗憾就再没有其他。
看完口供,何苏叶合起来重新还给张松,这才看向程冈:“程叔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这份口供里有很大的不真实性,特别是杀害李小余以及埋尸的过程,虽然说杨招娣一个人也不是完不成,但要说另外两人完全不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杨招娣之所以全部
所以这案子还要往下查,至于怎么查,就要看程冈怎么决定。
“这口供里不尽不实的地方有很多,不过也不急,现在既然她愿意招,那就有办法从她的嘴里再挖出别的,现在已经印证了,李小余确实是被骗到杨家的,我们接下来查的重点就是杀害她的到底是谁。”
虽然已经决定了接下来的查案方向,但是接下来的时间,程冈也没有再安排接下来的工作,四人待在公社的派出所办公室里,好好研究了一下案情,把他们现在有的线索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不是他们不想出去查,而是短短时间里,地上已经存了不少的雪不说,就是天上,大片大片的雪花也是纷纷扬扬的往下落,这时候哪怕是出去,也查不到什么。
等到半下午的时候,张所长和李山才冒着雪回来,因为两人的回来,让本来已经打算回村里去的何苏叶又停了下来,想看看两人有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
不过两人这跑了大半天的时间,别说是吃饭了,连热水都没喝上几口,不过何苏叶他们中午去吃饭的时候,给他们带了几个馒头又打包了两个菜,一个红烧肉,一个白菜炒粉丝。
这会儿不管是馒头还是菜,都已经凉了,素菜还好,红烧肉上面已经结了白白的一层冻油。
幸好张所长的办公室里是有煤炉子的,两人回来了,张松就把装菜的铝饭盒还有馒头放到了煤炉子上,把煤炉子下面的风口打开,加热一下菜还是很快的。
等两人狼吞虎咽的把饭吃完,这才跟几人说他们今天的收获。
两人今天不仅去了杨树大队,更是去了离杨树大队最近的那个接生婆的家里,还去了那个神婆的家里,自行车都差点让两人蹬出了火星子不说,回来的路上还差点摔了跤。
张所长拿了自己的茶缸子,喝了两口放了碎茶叶的茶子,这才觉得自己是活过来了。
“我们先去了满仓大队,就是那个接生婆所在的大队,离杨树大队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骑车过去更快,我们去的时间巧,那接生婆正好在家,跟她好好问了一下罗春芝难产的事。
她这些年接生过的孩子不少,但是对这件事还记得很清楚,主要是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做,还得了1块钱,现在她去别家接生,也就是男孩子的话,会给几毛接生的钱,还有几个鸡蛋,要是接生个女孩,能得两个鸡蛋就是好事。
不过她能记得这么清楚,除了得了这么多钱外,还有就是当时罗春芝真的太惨了。
照她说的,拿那么些钱的时候,她就知道,这钱就是封她的嘴,让她别出去乱说,这一年多来她也真的没有对外说过,只不过她心里也一直不好受。
自从听了杨家发生的事后,心里更是跟猫抓似的,虽然知道那被埋的不可能是罗春芝,但心里也很愧疚。
杨保宗去找她那天的具体时间她是记不清了,但是到了杨家看到的事情还记得很清楚。
还没进屋里,她就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还没有听到叫声,当时就觉得不好,快步进了屋。
之后就看到罗春芝躺在地铺上,脸色已经惨白泛青,下身的地方血已经流了一片,看着就已经危险的很了。
她给那么多人接生过,就是那大出血的妇人,也没有看到过流那么多血的。
而且不止这样,罗春芝的身上她没有看到,但是脸上却有非常明显的伤,一看就是被打了,她心里骂着杨家不是人,媳妇的肚子都那么大了,竟然还打她,嘴上却不敢耽误,跟他们说着让他们赶紧把人送医院。
那人气息都快没有了,眼看着就是没有力气生了,她可是没有办法。
只不过杨家母子两人却不如她着急,在跟她确认了哪怕是不管大人,只管小孩子她也没办法后,杨婆子就把她送了出去,还给了她一块钱,嘴里说着这知青媳妇就是不让人省心,肚子都那么大了还乱跑,把自己摔成了那样。
接生婆就知道那一块钱的作用了,就是让她出去别乱说的,不过最后她还有跟他们说了,让他们把人送医院去,也许能把孩子生下来。
不过第二天得到杨家媳妇生孩子难产,一尸两命的消息,又打听了一下,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人送医院后,她叹了口气,也就没再关注这件事了。
我们反复的问了她两遍,可以确定罗春芝当时脸上的伤肯定不是摔的,因为上面还有很明显的巴掌印,看那巴掌印的大小,是男人的手,猜测是杨保宗打的。
除此之外,还打听到,罗春芝在没有嫁给杨保宗之前,跟另一个男知青的关系不错。”
“那你们去找了那个男知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