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何同志,你说的这是什么?我,我没有,我跟杨保宗没有关系,他前几天还害我呢,我怎么会跟他说话?
再,再说了,他知道的,我跟小余那么好,他要是跟我这么说了,我一定会报案的。”
孙雅丽的脸色都变了,马上否认,只不过眼神虚的谁都能看出来她没有说真话。
“何同志,你们可不能冤枉我,我真的没有,我找了小余很久的,我们的关系那么好,我怎么会害她?
你们公安办案不是都要讲证据吗?你要是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你是不是觉得你做过的事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也查不到?”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过,我是受害人,你冤枉我,我可以去举报你的,我是受害者,你们不去查坏人,为什么要来问我一个受害者,你们这是在欺负人吗?”
她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却一脸的心虚,话也说的磕磕巴巴,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觉得我没有证据会乱说吗?还是觉得我们一天的时间都是在白忙活了?
要真的没有证据,你觉得我会乱说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不知道,我头疼,我要找医生。”
孙雅丽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们明明已经把杨家的人都给抓了,为什么会来怀疑她?
现在她能想到的,只有杨保宗把自己说出去的。
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她没有犯罪,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那样。
对,李小余没有死啊,他们画出了李小余的画像,她还活着。
孙雅丽这会儿心里乱的很,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让这些公安把杨家的那些人抓了,最好能把大队长的职也撤了,不能威胁到她就好了,现在怎么会查到她身上呢?
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让她在面对何苏叶的问话时很是艰难,所以只能想办法不回答,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叫医生了。
何苏叶跟陈景天看她这样,两人对视了一眼,随着医生过来,两人也退出了病房。
你刚刚的那些话是在诈她?
出了病房,看左右无人,陈景天这才问何苏叶。
“对啊,我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觉得我猜测的没有错,你觉得呢?”
陈景天没有说话,但也点了点头,看刚刚孙雅丽的反应,何苏叶问的那些大概率就是真的。
“那我们现在是等医生出来,再问她些话,还是回去?”
陈景天看看手表,她们这一趟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现在时间还早。
“回去吧,看她的样子,暂时应该不会说什么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调查一下她和李小余两人的以前的生活,对他们的以前了解的越多,也能尽快知道孙雅丽的动机。”
按照他们现在对两人的了解,李小余除了比孙雅丽能干活之外,别的地方都比不上她,那孙雅丽为什么会那样对她?
如果只是想祸水东引,那又为什么选中了李小余,要知道不管是孙雅丽自己说的,还是通过另外的人了解的,自从来到乡下,他们两个都是最好的。
李小余更是在平时的生活中,担起了绝大部分的体力活。
这样子看来,孙雅丽就是去害别人,也不应该害李小余才是,总不能是因为她觉得李小余占了她吃食的便宜?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这么看重钱财的人,不然也不会一直住在医院里不走了,哪怕是公社的医院,那住的每一天也都是需要钱的。
“这一点,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昨天我就已经联系了人去查了,他们那边查到了消息,就会告诉我。”
“呀,你已经找人去查了,我是刚刚才想到这个呢,还是你想的全面。”
陈景天听了这话,平时一本正经的一张脸染了一层薄红。
“恩,呃,咳,我也就是看了一下两人的地址,在那边正好有认识的人,就联系了一下。”
平时这个样子的陈景天可真少见,何苏叶看着这样的一张脸,终于理解了那句秀色可餐的含义。
可惜现在两人已经走在了外面,路上人来人往的,需要保持距离。
陈景天可不知道何苏叶心里正在yy着什么,缓了一会儿,脸上的红晕才退了下去:“我们先回派出所吧,看看程队他们有没有审出什么来。”
一阵冷风吹到脸上,让何苏叶打了一个哆嗦,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连脚下的步子都快了不少:“对对对,我们快走,今天可真冷,从早上这天就开始阴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雪了。
就这样的天,去挖沟渠也不知道能不能挖的动,怎么就选了这个时候呢?”
村里以前也有挖沟渠的任务,但是那都是秋忙后不久的事情,还没有这个时候去过呢。
“我们今天早上去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听说这次的任务是因为要多开一条河道出来,从现有的河道边分个支流出去,已经勘测过了路线,他们不是像以前挖河道,清淤,所以这方面可以放心。”
“原来是这样,我之前就奇怪这件事呢,不过就算不是挖河道,这样的天气做起来也不容易,我听成子哥提了一句,明天报名的人就要出发了,不过三家大队报名的并没有多少人。”
正说着话,何苏叶就感觉一片冰凉落在了脸上,抬头就看到真的下雪了,而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上就纷纷扬扬了起来,显见的是一场大雪。
两人和街上的人一样小跑了起来,很快就回了派出所。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杨婆子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