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当时的造成的影响很大,最后经过上级领导的讨论,案件被张守正他们接手,去查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被冤枉了。
最后查出来,这个女孩和她的同桌同时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男生,三人的家里还是邻居,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而被他们喜欢的那个男生,则是喜欢女孩。
为了得到那个男生,同桌趁着做值日,班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把手抄本粘在了女孩的课桌桌面下面,并且写了一张纸条趁天黑扔进了g委会的院子里。
因为她粘的平整,所以女孩并没有发现什么,直到g委会的人来到班里,叫出她的名字,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事情被查明之后,学校里开展了一系列的自查行动,和思想品德的课程,那个同桌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但这些都不能磨灭一个女孩为此失了性命。
就连何苏叶在听到这件事后,给出版社投的画稿都又严谨了很多,很多人也把藏的书偷偷焚毁。
要说最后从这件事里获利的,那可能就只有公安局了,因为查出了这事儿的真相,让公安局在人们的心中再一次树立了威信,跟不分青红皂白抓人的g委会彻底分割开来。
……
第二天一早,何苏叶吃过饭就去了镇上。
这是昨天晚上说好的,因为他们要再去找孙雅丽问话。
她一直都没有回村,到现在还住在公社医院里,就只能去那里找她。
而为了照顾她是个女同志,就让何苏叶跟着一起。
“哎,这回来了也不能休息,你路上小心啊,这些人怎么净爱干坏事呢?
还是吃的太饱了,要是饿的连门都出不了,看他们还干坏事不?”
何奶奶看着她戴好的围巾帽子,又把手套也拿过来给她。
何苏叶先把挎包挎在身上,这才戴上手套。
“奶奶啊,虽然我也是宁愿失业,也不想再有犯罪的人,但这是不可能的呀。”
说着话,何苏叶也没有停止她的动作,已经推自行车了,本来想着第二天就把小孙的自行车给还回去的,结果这几天真的是太忙了,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去县里。
她想着晚点看看什么时候能忙完,要是有时间的话,还是先还回去的好,不然小孙只能一直走路上班了。
“行了行了,老婆子我还能不知道这个,这不就是想想吗?
再说了,我也不想你失业,失业了不就得回来种地了吗?”
“奶奶你要相信我,您孙女就是不当公安,相信也是能找到别的工作的,当然,咱们村里每个上工挣工分的人也都是光荣的。”
“你啊,快别贫了,不是赶时间呢,快走吧。”
“哎,我这才在家待几天啊,奶奶这么快就烦了我,赶着我走了。”
何苏叶说着,人已经骑上自行车滑了出去。
“这丫头,以前看着还稳重些,现在真的是越大越滑头了。”
“奶奶,怎么了,你这是说谁呢,我刚刚怎么听到叶子说你赶她走呢?”
何奶奶还没有转身回屋,另一边的英子就过来了,跟她一起的,还有在她家里的玉兰。
“嘿,那丫头。”
何奶奶叹着,就把两人刚刚的话对两人重复了一遍。
“奶奶,上次来村里放电影时,电影里说的那句叫啥来着,什么衣什么亲的,叶子这是在哄您高兴呢。”
“我知道我知道,二婶,人家说的是彩衣娱亲,我们书上就有,老师说了,意思就是小辈穿上花衣服逗长辈高兴。”
石头牵着石墩,小夏牵着小满,四个小孩跟在两人身后也过来了,听到玉兰的话,石头在后面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几个字,哎哟,看看看看,还是要读书,咱们石头这几年学是真的没有白上,不像二婶我,就上了几天村里的扫盲班,字不会写几个就算了,连几个字都记不住。”
要是何苏叶在这里,就会跟石头说,他老师的这个解释是最表面的意思,而这个成语是出自列女传,意思是:传说春秋时有个老莱子,很孝顺,他七十岁了父母还健在,为了不让父母看到他的白发而伤感,穿着彩色衣服,扮成幼儿,引父母发笑。
不过现在村里教小学的,就是有高中学历的都不多,正常的只有初中学历,这已经算是高学历了。
听何大伯说,以前还曾有过高小毕业去当初小的老师的,也就是知青们下乡之后,学校老师的学历才又提了提。
另一边,何苏叶出了村子,就快速的往公社骑去,等她到了公社派出所时,程冈他们已经安排好今天的工作,几人准备分头行动了。
看到何苏叶到了,程冈把她叫过去,对了说了最新得到的消息:在昨天早上,程冈就往李小余父亲所在的厂子打了电话,问到了她奶奶所在的公社以及大队,并且联系到了那边的派出所,请他们去确认一下,李小余的脚腕是不是受过伤。
其实现在最好就是让她亲人过来认尸,只不过那尸体现在就剩下一堆白骨,就是人来了,也没办法认出来了。
昨天晚上他们回到公社,张所长就告诉程冈,傍晚的时候,那边派出所的同志来了电话,确认李小余小的时候右腿脚踝处确实骨折过。
之所以现在还记得,也是因为她之所以会受伤,还是村里捣蛋的小孩笑话她胆小鬼,她为了证明自己,爬到了树上,然后从上面跳了下来。
这还是那树并不高的缘故,不然就不是一只脚踝骨折这么简单了。
而因为这件事,她奶奶闹到了那几户家里,给她要回来了医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