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觉:有猎犬闯入洞内。】
先觉提示的出现,令沉彻微微一怔。
派狗来抓我?
看不起谁呢。
沉彻盯着洞口方向。
“汪汪!”一只獒犬嗖的一声跑了进来。
紧接着,一只花狗也跟着钻了进来。
这还没完,后面还有几只。
嗅到猎物的气息,这些猎犬嗷嗷叫着,极度兴奋,最前头的獒犬直扑沉彻,张嘴就咬。
“也好,血食有着落了。”
沉彻发出冷哼的吱叫声,也没有用吐气成箭,迎着狗爪子撞过去。
砰,最前面的獒犬飞了出去,撞翻后面两只同伴,躺在地上就只有出气没进气了。
三只扑出的猎犬扑下时,赫然发现沉彻已从他们爪牙下消失。
等它们掉头回来时,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踩在它们脑袋上不断跳起落下,它们感觉到脑袋传来的剧痛便软倒了下去。
被撞翻的猎犬要起身时,沉彻已飞快地窜过去,一一把它们结果了。
但这时他却见口子那边一条猫尾一甩,消失不见。
沉彻跑到洞口,便见一只黑猫也不叫唤,在疯狂往外逃去。
这只猫反应这么快?见势不妙就跑,很懂进退啊。
沉彻有点诧异。
【先觉:云山黑猫,被精心培养通人性懂进退,有潜力成为灵兽的准灵兽。】
先觉提示浮现,沉彻顿时明白了这是田伯元养的灵宠,不假思索就追杀过去。
那云山黑猫感知到了危险,速度更快了,一溜烟似的,七八米距离一晃而过,马上要逃出去了。
沉彻张嘴一吐。
嗖!
妖气成箭,在那黑猫见到外面光亮时钉在它的屁股上。
气箭洞穿了猫屁股,整只猫被巨力带得飞了出去,恰恰落在洞口处。
洞外,两个猎户正蹲在洞口朝里面张望,只见黑猫飞起,摔在面前,吓得他们一个哆嗦,急急后退。
“恩?”田伯元在这一瞬间心有所感,直跳而起,朝洞口探出手,抓住了黑猫。
他目光盯着洞内,恰见一道黑影停在洞内三米处,打了个照面。
虽然里面昏暗,但以他练气三层的修为,看得清楚真切,不是老鼠又是什么?
该死!
感受着自己养的灵猫奄奄一息,田博元勃然大怒,一拍储物袋甩出一物飞入洞内。
赫然是一柄飞剑。
在打这个照面时,沉彻心觉不妙,转头就跑。
【先觉:田伯元放出法器,你陷入极度危险中。】
沉彻狂奔,身躯化作了一缕黑风。
但还是有令他惊悚的锐利气息将他锁定,无法甩脱。
距洞内开阔地近在咫尺时,危险感已增强到了极致,使沉彻汗毛倒竖。
沉彻不假思索,身躯一翻,贴向洞壁。
嗖,一撮鼠毛飘落,灵光贴着身体过去,穿过里面空间后扎进了土里,深入了不知多深,看不到剑柄。
沉彻破口大骂,发出吱吱叫声。
却在此时,却见灵光未散,飞剑钉入的位置旁边的土块沙沙往下落。
因御剑用力过猛,这飞剑嵌在土里不好掉头,只能先倒飞出来才能回转。
但沉彻岂能让他如意,当下冲过去,运转妖力后,一只爪子按向剑柄。
爪子一按上去,沉彻便觉这剑上有着犀利的剑意,让他只按住剑柄的爪子都刺痛不已。
哪怕他按着的是剑柄,凝聚妖力于爪子上,也只能勉强按住。
“差距这么大吗?”沉彻心里有点惊讶。
在突破了练气二层之后,沉彻可是自信满满的,但这柄剑只是田伯元外放的飞剑,自己莫说抵挡,连挡住飞剑飞回对做不到?
妖力滚滚,沉彻试图强行按住飞剑,但飞剑还是缓慢却一点点地顶着它退出来。
沉彻不由得心里不爽。
他却不知,此时的洞外,田伯元已是青筋迸现,面目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
田伯元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放出飞剑时,他含怒出手,没想着留馀地,结果把飞剑没进去了,只得靠着与飞剑的联系隔空御剑,使其倒飞出来。
谁知,飞剑竟被那妖鼠给生生按住。
好在他多年炼丹,身家不菲,这把青虹剑乃是世俗中少见的中品法器,和他心神连接紧密,否则搞不好这飞剑还真无法收回。
令他心惊的是,他在那阻挡飞剑的力量中感受到了妖气,分明能消磨他凝于剑上的神念。
“给我死开!”
田伯元脸色胀红,发出怒喝。
洞内,沉彻眼看着飞剑上的力量又暴涨一截,剑身上的灵纹流转着,光华竟暴涨了一截。
【先觉,你阻挡不住练气三层修士的隔空御剑之力。】
“看来还是没法留下这把剑。”
沉彻心念转动,全力顶住最后一刻,胯下一股黄呼呼的液体飙出,射在了剑柄上。
一股腥臊味散逸开来。
沉彻猛地松手滚向一边。
飞剑顿时飞向出口,转瞬不见。
洞外的田伯元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折了一只雀鹰,而养了好几年的灵猫也是趴在一边进气多出气少。
可谓是损失惨重。
这把重金购置的中品飞剑如果也折在这,损失会大到他肉疼。
好在剑还是飞回来了。
伸手抓住剑柄,田伯元下决心要把那妖兽以及妖兽背后的人碎尸万段。
剑一入手,他只觉手上湿淋淋的,不由蹙眉看去,黄色的腥臭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这味道……他么的是老鼠尿……
一时间,田伯元脸色僵住。
旁边,馀铭泽看过来的目光显得极古怪。
修士感知敏锐,在剑飞出来时,馀铭泽已看出一些端倪。
“啊啊……该死,该死啊!”田伯元咆哮着,一跃而起,朝山下狂掠而去。
两个猎户站在山路上,恰恰挡住了路,被他直接撞在身上,吐着血飞了出去,死活不知。
张奎和罗一山不明所以,直至那腥臊味散开。
“这是……尿?”罗一山不可置信地问。
馀铭泽轻轻点头,“罗帮主眼力不错。”
罗一山听到夸奖,非但没有喜悦,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情绪,只有寒意在心里冒起。
田伯元堂堂祥云观出身的仙师,在整个高林县都是地位超然高高在上的存在,这几天连续折了灵宠不说,被整得如此狼狈。
而张大公子,更是瞎了一只眼睛。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只老鼠!